第322章 海王不翻船的秘訣
林妙妙尖叫了起來:「寧半夏,你給我出來!你指使謝雨桐故意接近他們,不就是為了報復我嗎?好,你贏了!贏了行嗎?你給我出來!」
寧半夏走了出來,一臉的莫名其妙:「林妙妙,你腦子有病就去看醫生,關我什麼事兒?」
「你還說?你恨我在山林別墅做手腳,你怪我差點害的你死無全屍!你當然有理由報復我!」林妙妙一激動,全都自己招認了:「你不能對我直接動手,所以就指使謝雨桐對我下手,是不是?」
「神經病!」寧半夏翻了個白眼:「謝雨桐,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放心。」謝雨桐老神在在的對寧半夏點點頭:「行了,這裡沒你什麼事兒了,你繼續看書去吧。」
寧半夏果然放心大膽的轉身回去看書了。
在自己家都被人欺負的話,謝雨桐也不用混了。
謝雨桐可不是什麼柔弱小白花,心黑著呢!
「寧半夏你別走!有本事別走啊!」林妙妙瘋狂咆哮著,哪裡還有半分名門淑媛的形象。
謝雨桐站在那裡,楚楚可憐的說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我都已經躲起來不見人了,你們都不肯放過我嗎?」
「謝雨桐,你少來這一套!」林妙妙張牙舞爪的就想去抓謝雨桐的臉。
謝雨桐什麼都沒做,隻是可憐巴巴的往孔英義的身後一躲:「英義哥哥,救我!」
孔英義隻覺得自己的形象,瞬間高大無比,也從未有過的勇敢,一把抓住了林妙妙的手腕,用力一推。
林妙妙尖叫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痛的她眼淚都掉下來了。
林坤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擋在了林妙妙跟謝雨桐之間:「姐!你要是再這樣執迷不悟,我這輩子都不認你了!」
「林坤!你混蛋!」林妙妙氣的渾身打哆嗦。
林妙妙的三叔一把拉起了林妙妙,掉頭就往外走:「你跟我回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不!我不走!」林妙妙一把甩開了三叔,再次朝著謝雨桐撲了過來:「要死,我也要拉著你這個貝戔人一起死!」
謝雨桐腳下一軟,彷彿被嚇到一般,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臉驚恐的叫了起來:「你已經教訓過我了,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我差點被你毀了清白,你這是要活生生的逼死我啊!」
一句話,把現場三個男人的怒火都給成功的挑了起來。
三個人腦子一懵,轉身對著林妙妙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啊——」林妙妙一聲慘叫。
等三個男人打完,理智稍微回籠。
謝雨桐又加了一把火:「林妙妙,我知道,因為我跟寧半夏走的近,所以你遷怒到我。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你都要怪罪到我的頭上。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誣陷我跟他們的關係。現在當著他們三個人的面,你問問他們,我可曾對他們承諾過什麼?」
「沒有,雨桐從來都沒有承諾過跟我在一起。是我自己纏著她不放,是我的錯!雨桐一點錯都沒有!」孔英義率先撇清,生怕謝雨桐有半分污點。
「是我先動的心,雨桐一直把我當朋友,是我的錯!」林坤也解釋說道。
三叔更是說道:「我跟她年齡差這麼多,怎麼可能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隻是欣賞這個小朋友罷了!」
林妙妙渾身哆嗦的更厲害了。
她真的要氣死了,要氣死了!
謝雨桐柔弱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主動靠近林妙妙:「林小姐,如果因為我的存在,讓你不高興,那你打我吧!打我如果能出氣的話,我讓你打就是了!」
林妙妙剛要擡手,就看見三個男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她就明白了。
如果她真的打了謝雨桐,自己今天怕是要被這三個沒有腦子的男人,打死在這裡了。
林妙妙恨恨的舉起手又恨恨的放下。
謝雨桐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靠近林妙妙,在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林妙妙,跟我鬥,你還嫩了點。聽著,寧半夏是我罩著的人,你敢動她試試?」
「你!」
「我不管你跟她以前有什麼恩怨,你動她一次,我就讓你的生活雞飛狗跳烏煙瘴氣,被你最愛的人打,滋味不好吧?」
「謝雨桐!你別太過分!」林妙妙受到刺激,一把推開了謝雨桐。
「啊!——」謝雨桐一下子被狼狽的推開,凄凄慘慘的看著她:「我好痛啊!」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再次惹的三個男人,對林妙妙拳腳相加。
林妙妙離開碧海藍天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懷疑人生。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沒有想過招惹謝雨桐,謝雨桐為什麼要針對她?
可笑,簡直太可笑了!
那幾個男人,彷彿智商降到地闆上被人踩了無數遍,居然都相信謝雨桐,竟然一個懷疑的都沒有!
太荒謬了!
謝雨桐打發走了三個男人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一身輕鬆的回去了。
一進客廳,就看見寧半夏用驚嘆的表情看著自己。
「是不是發現,我其實比你更好看?」謝雨桐大言不慚的問道。
寧半夏豎起大拇指:「好看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是怎麼讓他們三個即便是面對面,依然相信你是最無辜的一個?你這個海王,就不怕翻車嗎?」
「翻車?怎麼會呢?」謝雨桐笑了起來:「我跟他們都隻是朋友關係。朋友,怎麼會翻車?」
「那他們都信了?他們就沒懷疑過?」寧半夏更好奇了。
「對啊,信啊,毫不懷疑。」謝雨桐越發的得意了:「這個技能可不是每個人都會的。方柔那個事兒精,自以為跟我學會了白蓮花的套路,就沾沾自喜。我教她的,不過是皮毛而已。」
「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有這個本事?」
「那是因為我懶得施展罷了!」謝雨桐沒有說實話。
不是她不想施展,而是江景爵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身為海王,第一次吃癟,就是在江景爵的身上。
丟人!
「嘆為觀止!」寧半夏感慨的說道:「我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
「少見多怪。」謝雨桐想了想,問道:「好些日子沒見著秦艽了。她最近忙什麼了?」
秦艽忙什麼?
寧半夏也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