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寧有才又欠賭債了
「我一直以為是個男孩子的。」董安芳小聲回答說道:「我要是沒生男孩,江東宇變心了怎麼辦?」
寧半夏臉上笑容淡了幾分:「如果一個女人,隻能靠孩子籠絡住自己的丈夫,那麼這個婚姻還不如不要。」
「大嫂,我不像你那麼能幹,能做飯會醫術,還能保送碩博。」董安芳委屈的說道:「我條件那麼差,要是再不能生男孩,我還有什麼用?」
寧半夏更加不高興了,但是也懶得說教。
這種事情,需要自己去想明白。
她說教,會被人說站著說話不腰疼的。
「隨便你好了。」寧半夏說道:「你想生就繼續生。這孩子總歸是江家第1四1代的頭一個孩子,你就是再不喜歡,也得好好的養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你什麼意思,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寧半夏起身離開了。
董安芳不安的想著,她是不是把寧半夏給得罪了?
寧半夏回到了家裡,就忍不住跟江景爵吐槽:「別人嫌棄是個女孩也就罷了,董安芳也嫌棄,她就不是個合格的母親!女孩怎麼了?女孩就得低人一等?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種思想!」
江景爵趕緊安撫親親老婆:「不氣不氣,氣壞了自己不值得!反正我沒這個思想,隻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歡!隻要是咱們倆的孩子,都是一視同仁,一樣的教導!」
寧半夏這才長嘆一口氣,說道:「這些年問診了那麼多病人,這種情況見了不少了,可遇到重男輕女的還是會很生氣。景爵,你說,經濟都已經這麼發達了,為什麼思想還那麼落後?」
「大概是他們的靈魂,趕不上錢包的增長速度,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江景爵握著寧半夏的手,說道:「不過,這種情況會越來越少。你看,我們這一代的年輕人,是不是大部分都沒有這個觀念了?一代一代傳下去,總會有那麼一天,男女真正的平等的。」
寧半夏順勢靠在了江景爵的懷中,小聲說道:「景爵,你真好。我現在慶幸嫁的人是你,你總是能理解我,體諒我,支持我。」
聽到寧半夏這麼說,江景爵的心底就跟吃了蜜一樣的甜。
「這不是應該的嗎?我的老婆大人這麼聰明能幹,我要是不理解不體諒不支持,那我不得被你休了啊?」江景爵誇張的說道:「那可不行,這輩子啊,我賴定你了!」
寧半夏跟江景爵一起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十指緊扣,甜蜜非常。
三天後,董安芳出院。
她沒有在外面的月子中心坐月子,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由家裡人照顧。
不過,江家老宅那邊也安排了營養師、月嫂、醫生過去照顧她們母女的日常起居。
「少奶奶,正好您也在這裡,一起做個體檢吧。」家庭醫生看見寧半夏,頓時開口說道:「按說上個月就該給您做體檢了,這不年底事兒忙,您都抽不出時間來。今天可不能再拖了!」
「行。」寧半夏也爽快:「正好我今天早上還沒吃東西沒喝水,你找人抽血吧。」
「好嘞。」家庭醫生馬上招呼護士,過來給寧半夏抽血。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要查什麼要做什麼檢查,都很清楚。
所以全程下來,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少奶奶,這幾天多注意休息啊。」醫生提醒寧半夏:「您自己也是醫生,不用我提醒了吧?」
寧半夏爽朗一笑:「知道了。」
電話鈴聲響起,是寧有才打過來的電話。
「你妯娌生了?」寧有才問道:「生了個姑娘還是個小子?」
「是個姑娘。」寧半夏接著電話走了出去,笑著說道:「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眉眼精緻,長大了一定是個小美人。爸,你這突然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兒?」
寧有才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話。
「你倒是說啊!」
「半夏啊,我說了你別生氣啊。」寧有才躲躲閃閃的,明顯有鬼。
「你是不是又去賭錢了?老寧!你不是答應我,再也不爛賭了嗎?」寧半夏頓時生氣了:「你哪來的錢?我給你的零花錢都是有數的,誰給你的?忍冬給你了?」
「沒,不是。」寧有才小聲的說道:「是女婿給的。你別生氣啊,我也沒想著會輸這麼慘。他們說,就玩一塊錢的,我想著數額又不大,玩玩就玩玩吧?哪來知道,他們說的一塊錢,其實是指一百塊!」
「你到底輸了多少?」寧半夏強1壓怒火:「說!人在哪兒?」
「輸了二十八萬!」寧有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被人扣在這裡了,你拿錢過來贖我。不然那,他們會打死我的。」
「二十八萬!」寧半夏聲音尖銳的響了起來:「你怎麼不把你自己給賣了?」
「我想啊,人家嫌棄我老,不要。」寧有才聲音更低了。
「你氣死我算了!」寧半夏腦瓜子嗡嗡的。
她這個不靠譜的爸,就沒有真正消停的時候!
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差錢了。可是賭博的風氣不能縱容!
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
這就又開始了?
就在寧半夏氣的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後背一下抵在了一個結實的胸口上。
耳後傳來了江景爵的聲音:「別生氣,我來處理這個事情。」
說著,江景爵抽走了寧半夏的手機,從容的開口:「爸,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就帶著錢去贖人。」
寧有才精神一震,聲音也高了八度:「女婿啊!你快點來啊!嗚嗚嗚,他們好兇的!還要打我!」
「電話給他們,我來跟他們說。」江景爵耐心的安撫著寧有才。
「哦,好好。」電話轉移給了對方。
江景爵的聲音,平靜的彷彿沒有人氣:「你們聽好了,不管你們是沖著誰來的,不管你們的目標是誰。你們敢動他一根頭髮,我就讓你們全家陪葬!不要僥倖!在江南江北,沒人可以逃過我的眼線。」
說完,江景爵掛了電話,轉身拍拍寧半夏的頭頂:「乖啦,在家等我。這種事情,做女婿的不出面,誰出面呢?這一次,我一定徹底治了嶽父的這個頑疾,讓他一輩子都再也不想去賭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