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詢問梅蘭
學長端著酒杯,想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我儘力一試吧。你也聽到了,景爵很喜歡他的妻子,這事兒未必能成。」
柔柔感動的一下子抱住了他:「哥,隻要你開口,他一定會答應的!他那麼尊敬你,一定不會拒絕的!」
江景爵往回走的時候,拿起香水就各種噴,生怕被寧半夏發現他喝多了。
江一看著自家總裁慫慫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
「我身上沒酒味了吧?」江景爵問江一。
「沒了。」江一違心的回答。
江景爵這才鬆口氣,揉著額頭說道:「待會兒你去定一束鈴蘭花,明天早上務必送到半夏的手裡。」
說完,江景爵自言自語了一句:「可不能再讓她生氣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江景爵起來之後,卻發現寧半夏帶著寧有才和寧忍冬天不亮就出門了。
走的時候也沒留下話去哪兒,要去多久。
苗若英接了寧半夏丟下的爛攤子,帶著傷春悲秋的謝雨桐去酒店的自助餐廳吃飯,花城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感情就隻有他一個人還在客房了。
「總裁,這鈴蘭花……」江一抱著鈴蘭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算了,放到房間裡吧。她回來就能看見。」江景爵說道:「幫我準備一下,我今天要去見一下梅蘭醫生。」
「是。」
另一邊。
澳門四季酒店。
寧半夏帶著寧有才和寧忍冬,敲開了梅蘭的房門。
「老師,我們來啦!」寧半夏拽了一把蹲在門口不敢進來的寧有才:「我爸也來了!」
寧有才的衣領被寧半夏拎了起來,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亦步亦趨的跟著進了房間。
當他看到梅蘭全白的頭髮時,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老師,您怎麼頭髮全白了?」
梅蘭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徒弟,就是一聲嘆息:「國棟,你都老了,還不允許我也老了嗎?」
一聲國棟,把寧有才叫的一下子失聲哽咽了起來:「老師!」
寧忍冬小聲問寧半夏:「姐,咱爸不是叫寧有才嗎?師公怎麼叫他國棟?」
「那是咱爸的曾用名,也是小名。」寧半夏解釋:「咱爸的小名可比大名響亮多了。」
寧忍冬捂住嘴偷笑。
梅蘭看到寧忍冬,頓時招招手:「忍冬也來了。」
「師公!」寧忍冬趕緊跑了過去,跟梅蘭打招呼:「您看,我都好了呢!都是姐姐的功勞。」
梅蘭讓寧忍冬坐下,給她把把脈,這才點頭說道:「確實是好了。不容易啊!你們怎麼想著來澳門了?」
寧半夏看了一眼蹲在那隻顧著哭,話都說不出來的親爸,回答老師的問題:「忍冬好不容易康復起來,我就想著帶著他們多出來走走逛逛。總是悶在家裡也不是個事兒。對了,老師,我還沒跟您說呢,忍冬剛剛通過了國內top3大學的碩博連讀的考核,以後她就……」
寧半夏跟寧忍冬一左一右圍著梅蘭,滔滔不絕的說了好多的話。
梅蘭笑眯眯的聽著,一臉的欣慰。
「老師,您現在還忙著做學術交流啊?這些不都是師兄和師姐們的事情了?」寧半夏說完了自己的事情,就開口問道。
「哦,我正好來澳門見個老朋友,順便參加這個學術交流。」梅蘭畢竟歲數大了,身份地位又高,全世界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他,所以除非是必要,一些普通的活動,是根本請不到他了。
「哦,這樣啊。」寧半夏用腳踢了踢慫貨親爹:「爸,你都十幾年沒見老師了,就沒話跟老師說?你前幾天不還說,你想……」
寧有才騰的站了起來,打斷了寧半夏的話,對梅蘭說道:「老師,我把您的退休工資卡給帶過來了。您也真是的,您這點棺材本給半夏做什麼?她年輕輕的,還能吃不上飯?」
說完,寧有才把梅蘭的工資卡放在了桌子上。
梅蘭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要不是你酗酒爛賭,我用得著把棺材本都給了半夏?你說說你,一把歲數了,還這麼不著調!」
「老師,我這不是改嘛。」寧有才像是回到了過去,回到了少年,被恩師訓斥的時候,低著頭狡辯。
「我看,難!」梅蘭瞪了他一眼:「幸虧半夏跟忍冬,沒被你教壞了,都還是好孩子!」
寧半夏跟寧忍冬站在一邊偷笑。
這個時候,有人輕聲走了過來,低聲對梅蘭說道:「梅老,半個小時後,您還約了……」
寧半夏當即拉著寧有才和寧忍冬,對梅蘭說道:「老師,您先忙,我們反正也是來玩的,您忙完了就叫我們,我們隨叫隨到。」
梅蘭看看時間,一臉遺憾的說道:「每次都不能跟你好好的聊聊。行吧,那你們先回去,有時間了再說。半夏,我給你發的資料記得看,老師要考你的。」
「哎,記著呢!」寧半夏爽脆的回答:「保證不讓老師失望!」
「行了,你們回吧。」
寧半夏拎著依依不捨哭的鼻涕泡都出來的寧有才,拉著妹妹的手,就起身告辭了。
梅蘭無語的搖搖頭。
寧有才跟寧半夏都是他的弟子,這倆還是親父女,可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半個小時後。
梅蘭的客房迎來了第二波客人。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學長和江景爵。
「梅老,我是方宇瑞,我爺爺是方國華。」學長主動自我介紹:「這是我的學弟江景爵。」
江景爵恭敬客氣的跟梅蘭打招呼:「梅老您好!上次您來江南,都沒有好好款待,實在是慚愧。」
「原來你是國華的孫子,坐吧,找我有什麼事情?」聽說是老友的孫子,梅蘭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是我學弟有個事情想跟您打聽。」方宇瑞對江景爵點點頭。
江景爵開口說道:「梅老,我想跟您打聽一個叫寧國棟的人。聽說,他是您的學生,我能問問他的下落嗎?」
梅蘭飛快的看了江景爵一眼,很快收回,淡淡的問道:「你找他做什麼?」
「是這樣的。二十多年前,他曾經是我母親的醫生,後來我母親意外去世,我想詢問一下,母親發生意外時的具體情況。」江景爵回答:「您能告訴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