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偷偷搞地下戀情
寧半夏偷偷拉了拉江景爵的小手指。
江景爵的心,差點被這小手指,給勾的飛上天。
江景爵知道寧半夏孝順,不想讓寧有才生氣,也知道寧半夏的心裡一直都是有自己的。
所以,江景爵大度的選擇了包容。
「我……就是臨走之前,跟半夏說說話,叮囑兩聲就走。」江景爵說道:「家裡送了一些燕窩過來,爸你也一起吃,對身體好。」
寧有才甕聲甕氣的說道:「我命賤,吃不起這麼好的東西。」
但,寧有才終究還是沒有讓江景爵把燕窩帶回去。
他也知道,江家能拿出來的東西,必定是好東西。
很多都是有錢買不到的好東西。
這燕窩對寧半夏對孩子都有好處,他自然是不會拒絕。
江景爵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寧半夏,低聲說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太辛苦,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飯。」
「知道了。」寧半夏給了他一個眼色:「快走。」
江景爵偷偷拉了拉寧半夏的手指。
寧半夏忍著笑,勾勾他的掌心。
江景爵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等江景爵一走,寧有才就警惕的問寧半夏:「你們倆躲在房間裡說什麼了?你是不是心軟了?」
「沒有,你別多想。」寧半夏轉過身,背對著寧有才:「你不是要在墓地多陪陪我媽?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不回來,我怕我閨女,被那個不要臉的小子,給騙走了!」寧有才瞪著眼睛氣呼呼的說道:「半夏,你可是答應爸爸的,絕對不能跟江景爵舊情復燃!」
「爸,你說什麼呢!」寧半夏說道:「什麼叫舊情復燃?我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王天冬,江景爵已經承諾了,他會帶著王天冬回江南。」
「啥?他要帶著那個小崽子回江南?呵呵呵,果然是令人討厭的人,都紮堆了。」寧有才冷笑著說道:「也好,將來他們兩個,你都不許管。」
「爸,你在我媽墳前也這樣說?」寧半夏說道:「你可是答應過我媽,會默許我把王天冬養到成年的。」
「我……我說是說了,這不江景爵又插手了嗎?你讓江景爵管去。」寧有才說道:「正好省的你操心。」
「不是,老寧。你讓江景爵管,江景爵憑什麼管?你這是承認他是你女婿的身份了?」寧半夏問道:「既然你不想要這個女婿,你憑什麼讓江景爵管王天冬的事情?」
「真是女生外向!你今天怎麼盡向著江景爵說話?」寧有才警惕的看著寧半夏:「還說你沒心軟?」
「我……」寧半夏強行挽尊:「我是在跟你講道理!我已經跟江景爵離婚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是我媽要見他的,是我媽指定讓他辦葬禮的,也是我媽要他善後的,我說過別的嗎?就知道胡攪蠻纏,懶得理你了!」
寧半夏轉身就走。
出房間的時候,深深鬆口氣。
自己這是把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了。
果然是,人生最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墨菲定律。
自己最怕的就是,夾在父親和丈夫之間,左右為難。
偏偏,自己還是讓自己進入了這個境地。
對父親,自己責無旁貸。
對江景爵,自己心懷愧疚。
當江景爵對自己說出那些掏心掏肺的話時,自己再硬的心腸,都硬不起來了。
如果自己不曾深愛他,如果自己不曾跟他有過那麼多甜蜜美好的回憶,自己大可以做個冷心冷肺冷肝腸的人。
可偏偏,自己跟江景爵是在最幸福最甜蜜最美好的時候分開的。
自己也不是石頭,再冷的心,也被捂熱了呀。
手機叮咚來了一條信息。
江景爵發過來的。
「咱爸是不是為難你了?」江景爵問道:「他要是罵你,你就說,是我死皮賴臉非要粘著你的,你也是推不開,才讓我進去的。讓他罵我好了,我臉皮厚,我受得住。」
寧半夏看到這個消息,啼笑皆非。
這個混蛋。
故意的。
「不是說,不主動給我發信息的嗎?」寧半夏回複信息:「怎麼說話不算話?」
江景爵嗖的一下撤回了上一條信息。
就當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
寧半夏直接給整無語了。
幼稚。
幼稚鬼。
寧半夏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在江景爵跟寧半夏偷偷搞地下戀情的時候,秦之和跟郁明麗之間的對話,就不那麼友好了。
秦之和這次是真急眼了。
本來,他在寧半夏面前就沒多少機會,這個郁明麗還幾次三番的搗亂。
秦之和強行將郁明麗帶到了酒店的外面,面色陰沉的說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我要追求你。」郁明麗回答說道:「你未婚,我未嫁,我就有這個資格。」
「郁明麗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不是明確的告訴過你,我對你沒興趣!」秦之和急了。
「急眼了?這麼著急?這麼生氣?是因為那個廚子嗎?啊不,是因為那個懷著身孕的女人嗎?秦之和,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吧?」郁明麗死死的盯著秦之和,一臉的不敢置信:「我郁明麗輸給別人,我還能理解。我不明白,我到底差在哪兒?我不如一個廚子?我不如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我不如一個還是別人的妻子?」
「她不是!」秦之和這次終於沒有否認:「她單身!就算她懷著身孕又如何?我喜歡!我就是喜歡給那孩子當後爸,那也是我的事情!跟你郁明麗有什麼關係?」
郁明麗氣炸了:「秦之和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你家裡能同意嗎?」
「同意!我大嫂說了,要是半夏願意嫁過來,她給伺候月子!」秦艽笑嘻嘻的從後面追了過來,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嫂子還說,如果秦之和有這個本事,把人家娶回家,我們秦家上下都供著她!」
郁明麗一臉荒謬的表情:「你們都瘋了嗎?」
「我們瘋不瘋,是我們的事情。」秦艽面色嚴肅了起來:「但是我不允許你這麼詆毀她。郁明麗,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今天你說的這些話,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不希望下一次,還看到你這麼口無遮攔!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