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海王與海後
任遠一看到謝雨桐,就趕緊迎了上來:「你沒事吧?」
謝雨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不是江思彤的男朋友嗎?怎麼?在這裡等著為她報仇?」
「你想多了。我跟江大小姐可不是那種關係。」任遠輕笑了起來,聲音低沉,帶著魅惑:「我隻是看你剛剛很不高興,所以想關心你一下,沒有別的意思,你可不要想多了。」
謝雨桐眼神犀利的看向了任遠。
哎呦。
有意思。
江思彤養的這個小白臉,不安分啊。
也是。
江思彤雖然是江家大小姐,可是日常花銷都是要家裡出,而且動不動就因為犯錯被剋扣零花錢。
自己雖然什麼狗屁身份都沒有,可自己手裡可從來沒缺過錢。
難道這個男人,是沖著自己的錢來的?
不對。
這個男人手腕上的手錶,應該是真貨。
他應該不缺錢,或者是不缺來錢的路子。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接近自己,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謝雨桐心思電轉,卸下綠茶的招數,點亮小白花的技能,楚楚可憐的看著任遠,說道:「謝謝你還惦記著我。寄人籬下,還能怎麼樣?無非是摁頭認下一切罷了。想我從前也是一個性格囂張恣意張揚的人,可如今呢,還不是要夾著尾巴做人?罷了罷了,跟你說這些做什麼呢?我除了有點錢,什麼都沒有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住在這裡呢?」任遠微笑著說道:「為什麼不搬出去住呢?」
「這不是走不了嗎?」謝雨桐嘆息一聲:「我家裡人,把我託付給了寧半夏,讓她照顧我。與其說是照顧,不如說是看管。我的財產都在她的手裡,我每個月領一部分的零花錢。我不跟著她,我能跟著誰呢?」
說完,謝雨桐楚楚可憐的看了一眼任遠:「就像今天發生的這個事情,我受了委屈還不能訴苦。哎,不說這個了。」
「真是太讓人心疼了。我要是有能力,一定將你解救出來。」任遠一副心疼的不行的樣子,說道:「可惜,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小明星,我根本沒有能力跟江家這麼龐大的資本抗衡。雨桐,你可千萬不能放棄啊!一定要忍,想辦法脫離這個地方。」
「那你願意幫我一把嗎?」謝雨桐眼神迷離的看著任遠:「我真的沒什麼人可相信了!」
「你如果信得過我的話,我自然是願意幫你的。」任遠溫柔的說道:「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我今天雖然第一次見到你,可是第一眼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好像,上輩子我們就見過一樣。」
「是嗎?」謝雨桐笑眯眯的看著他。
「必須是啊!」任遠拉過謝雨桐的手,將一張名片放在了她的手心裡:「需要1我的時候,隨時給我打電話,隻要1我有時間,我一定第一時間出現在你的面前。」
「那你就不怕江思彤生氣嗎?」謝雨桐問道。
「她為什麼要生氣呢?我跟她隻是普通朋友的關係啊!」任遠笑眯眯的回答說道:「我可不做小白臉!你罵她的話,我記著呢!我就算是要做小白臉,也要做你的小白臉才是,怎麼會選擇一個沒有實權的江思彤呢?」
謝雨桐把玩著手裡的名片,心底已經明白了。
這個任遠,跟自己一樣都是海王。
有意思了。
海王遇上了海後。
那就看誰更技高一籌了。
謝雨桐收下了名片,微笑著看著他:「我相信你!」
任遠的目的達到,這才提出了告辭。
「我在T市有個臨時住所,是江邊的一個公寓。地址我發給你,有時間來找我玩。」任遠擡手摸摸謝雨桐的鬢角:「這麼可愛的姑娘,怎麼可以沒人保護呢?」
謝雨桐垂眸輕笑:「好啊。」
任遠走了之後,謝雨桐看著任遠的背影,輕輕的笑了起來。
「有意思,玩到本海王的面前了。」謝雨桐淡淡的,眼底已經毫無笑意:「本來我對你是沒興趣的,可誰叫江思彤喜歡你呢?任遠,姑奶奶會讓你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海王。」
任遠剛回到住所,就收到了謝雨桐的微信好友申請。
任遠嘴角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通過了申請。
任遠的確隻是一個小小的小明星,小到十八線開外。
他是選秀出身,被挑中演了一部網劇的男二號,因為深情人設被人所熟知。
然而,從那部作品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了。
他急於擺脫現狀,所以才會搭上了江家大小姐江思彤。
他費盡心思討好江思彤,想讓江思彤給他一點資源。
可他萬萬沒想到,江思彤就是一個草包千金,手裡一點實權都沒有不說,連零花錢都那麼緊緊巴巴。
她的衣服鞋子包包汽車,都是家裡給配的,而不是她自己的。
這讓任遠有些失望。
可是今天,讓他一眼就挑中了謝雨桐。
別人不清楚,他最是了解不過的了,能穿洛麗塔的女孩子,可沒有窮人。
尤其是謝雨桐身上的洛麗塔,明顯是出自名家之手。
能讓名家給她定做洛麗塔,非富即貴。
果然,經過他的一番試探,這個謝雨桐不僅有錢,還單純,特別的好騙。
隻要他施展一下魅力,這個謝雨桐還不是乖乖的把錢奉上來,求著他寵幸?
那嗆口的樣子,簡直太迷人了。
征服這樣的小辣椒,才有成就感。
任遠看了看自己租的這件豪華公寓,眉頭皺了皺。
他要快點找錢才行。
不然的話,房租都要付不起了!
如果謝雨桐上鉤快的話,說不定能借著謝雨桐的關係,住進碧海藍天,天天跟江氏財閥的總裁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那他的未來還愁嗎?
資源還不是大把大把的嗎?
任遠心滿意足的笑了。
江景爵晚上下班回來,寧半夏就把今天的事情,跟江景爵說了。
「江思彤好歹是頂著江家大小姐的頭銜,她天天這麼不著調,真的好嗎?」寧半夏問道。
「不用管她。」江景爵淡漠的說道:「她這個大小姐的位置,能不能坐穩,還兩說呢。」
「怎麼了?」寧半夏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今天有了一點線索。」江景爵對寧半夏自然是絲毫沒有隱瞞,說道:「我媽當年的死,直指陳芳語。如果真是她乾的,我不會饒了她。陳芳語生的孩子,也休想占江家的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