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晉城這邊的親戚多啊
寧有才終於閉嘴了。
悻悻的轉身去找女婿的麻煩去了。
江景爵一看寧有才的這臉色,就知道肯定被半夏給懟了。
對這個嶽父,江景爵是又好氣又好笑。
明明都五十多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說風就是雨。
嶽母就比他成熟多了。
她其實應該看出自己跟半夏的婚姻出了問題,但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隻是不停的撮合自己和半夏,讓自己和半夏好好過日子。
對於這樣睿智的老人家,江景爵是心懷敬意的。
隻是可惜,嶽母還是早早就走了。
而嶽父——
不提也罷。
「爸,這是怎麼了?」江景爵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開口問道:「我這邊偷偷藏了一瓶好酒,要不要嘗嘗?」
本來還想遷怒江景爵的寧有才,罵罵咧咧的話,全都憋了回去,來了一句:「你怎麼藏了那麼多的好酒?」
江景爵輕笑:「這不是知道爸爸好這一口,所以遇到好酒,就忍不住收了,留著孝敬爸的嗎?」
「算你有良心。」寧有才說完,又假惺惺的說道:「不過,你也別太得意了!我現在雖然不趕你走,但是不代表我就認可你接受你!隻要1我不點頭,半夏是絕對不會跟你復婚的!」
對於寧有才這過河拆橋的習慣,江景爵都已經習慣了。
沒辦法。
就遇上了這麼不講理的嶽父。
除了受著還能怎麼樣?
江景爵打開了酒,一股酒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寧有才也顧不得女兒女婿的事兒了,樂顛顛的帶著酒,就去房間裡,慢慢品嘗去了。
江一看著寧有才的背影,無語的說道:「總裁,您也太慣著他了。」
「其實,我嶽父這個人呢,還是很好打發的。」江景爵一點都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反而意味深長的說道:「越是心思外露的人,反而越單純,應對起來也就越簡單。你看,隻是一瓶好酒,就能讓他開心好酒。還有比這個更便捷更方便更省心的方法嗎?」
江景爵看著江一,說道:「如果他不接受我的討好,反而是最可怕的。因為這意味著,我跟半夏可能要經受更多的磨難,甚至是災難,才能重歸於好。而他,隻需要1我盡好一個女婿的本分,他就能被我打動。」
「我嶽父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寵著的。小時候,有父母寵。長大了,有女朋友有妻子寵,妻子走了,有女兒寵。」江景爵失笑:「有人寵,也是一種福氣。所以,這就養成了他性格外露的特點。做生意這麼多年,見慣了各種老狐狸,像嶽父這麼單純的人,反而少見了。」
「您說的是。」江一也笑了:「那您跟少奶奶,是不是很快就能破鏡重圓了?」
「還差點火候。」江景爵嘆息一聲:「但願以後不再有任何波折了。」
寧半夏他們一出發,晉城那邊就開始積極的做準備,迎接這久違的親戚了。
寧七的結髮妻子,也就是寧家的老太太,今年也是將近八十的高壽了。
她一生中一共生了五個兒子。
也就是禮義仁智信的父親。
然後五個兒子又都分別生了一個兒子。
就是沒有一個姑娘。
沒想到,寧七在江南留下的孩子,倒是一下子生了兩個姑娘。
所以,寧家對即將到來的寧半夏,都是充滿了極大的好奇和期待。
除了被寧半夏吊打的禮義仁智信五個兄弟之外,寧家人都覺得寧半夏,肯定是那種說話軟軟的,性格甜甜的,又可愛又乖萌的南方女孩子。
而見識過寧半夏兇殘的堂兄弟們,都是呵呵一笑,表示你們還是太單純。
寧半夏的確是堂兄弟們長的最漂亮的一個。
但,也是性格最兇殘的一個啊!
誰都說不過她!
誰都幹不過她!
誰都打不過她!
他們五個不要臉的嗎?
然後寧承義,寧承禮,寧承仁,寧承智,寧承信全都閉口不談,堅決不說,自己被吊打的過程和事實,讓家裡人猜去吧。
寧家老太太也是一身喜氣的親手準備著寧半夏的房間。
小兒媳婦沒忍住,就問道:「媽,這寧半夏的父親,畢竟不是從您的肚子裡爬出去的。當初您知道我爸在外面還有個小老婆的時候,都氣病了。現在怎麼反而這麼開開心心的迎接他們的到來?」
寧家老太太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小兒媳婦,說道:「我都多大歲數了?我都八十了,土埋到脖子了,還計較這些事兒,那我多想不開?」
「那,您真的打算讓那姑娘,上咱家族譜,認祖歸宗?」小兒媳婦問道。
「恐怕人家壓根就不想上咱家族譜。」寧老太太憂心忡忡的說道:「這孩子,這聰明勁兒,一看就是隨了她親奶奶。鍾靈毓秀,秀外慧中。人也長的漂亮。人家還是知名國手的愛徒,要本事有好本事,要人脈有人脈。現在是咱們求著人家,不是人家求著咱們!所以,人到了之後,你們幾個都給我把皮緊好了,不準衝撞人家,知道嗎?」
「是是是是。」
「知道了,媽。」
「我們會供著這位小姑奶奶的。」
幾個兒媳婦一起回答。
心底卻都是在犯嘀咕。
這江南的小姑娘,能厲害到哪兒去啊?
八成是孩子們瞎吹的吧。
就這麼著,雙方帶著深深的誤解,終於要見面了。
汽車駛入晉城地界,寧承信就過來迎接了。
寧承信對寧半夏說道:「爺爺奶奶把家裡收拾的利利索索、亮亮堂堂的,就等你們了呢。」
說完,寧承信對寧有才說道:「二叔,等您到了家,我就不能叫您二叔了,得重新排序了。爺爺把族譜都給請出來了,說是要給我爸他們重新排序了。」
寧有才笑呵呵的點頭:「好好好。」
寧半夏一扭頭,當沒聽見。
她就知道,去了晉城,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
但是自己的底線和堅持,是不會改變的。
自己不能做對不起奶奶的事情。
哪怕自己從來就沒見過奶奶的面。
但是,就沖著自己是江南寧家的這個身份,就沖著自己繼承的這個小飯館,是奶奶留給自己的遺產,自己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認了這門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