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寧半夏吃醋了
「她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或者嚴格說,她是我學長的親妹妹。」江景爵斟酌著字句,解釋說道:「以前我還沒有正式繼承江家的時候,曾經跟一群人一起創業,當時一起創業的人就有我那個學長。柔柔是他的親妹妹,自然也一起加入了進來。」
寧半夏心底又開始冒酸泡泡了。
哦呵呵。
又是學長又是妹妹又是創業夥伴的。
難怪那麼熟悉,口氣那麼親昵。
「後來我們創業失敗,項目低價賣給了別人,我們這群權貴子弟們也是各奔東西。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我記得那年我還未成年。」江景爵笑著主動抱住了寧半夏:「你不會覺得未成年的我,跟一個小姑娘會發生什麼吧?我可沒那麼禽a獸。」
「時隔多年,都能一眼認出來。」寧半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酸:「還真是一眼萬年啊!」
「也不是一直沒見。大家畢竟都是一個權貴圈子裡的,隔上兩三年還是會遇見一兩次。但也隻是像今天這樣打個照顧就算過去了,沒有其他的關係。」江景爵解釋,低頭看著寧半夏不停的飛眼刀,趕緊哄她:「真沒什麼關係!我現在也就是跟她哥哥聯繫的多一點,跟她真沒私下聯繫過。」
「我又沒問你這些。」寧半夏掙開了江景爵的懷抱,落荒而逃:「我去看看忍冬。」
此時,忍冬房間裡,花城正在幫她把箱子交給客房服務,幫忙把行李歸置好。
寧忍冬小聲問花城:「花城哥哥,我姐我姐夫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兒?別瞎想。」花城安慰她:「半夏有數。」
「不,她沒數。」寧忍冬給親姐拆牆:「我姐這個人吧,其實有點像我爸爸。」
「嗯?」
「天賦都點在技能上了,在感情方面一塌糊塗。」寧忍冬小聲的說道:「她一直覺得從來都沒有人追求過她。事實上,她是拆cp小能手,那些曾經追過她的男孩,都被她揍的不敢追求了。其實她特別的沒有安全感,總是不相信別人會喜歡她,總是覺得她不配被人所愛。」
花城靜靜的聽著。
寧忍冬說了下去:「她總是說,她是人間清醒,不會相信愛情。其實,她是害怕一旦付出真心,會被辜負。所以她一直都把自己保護的很好,不會輕易付出真心。可是這一次,我看的清清楚楚,姐姐對姐夫,分明是動心了。可她太敏銳,太敏感,一旦察覺到這段感情不是她期待的,她會壯士斷腕壁虎斷尾,寧肯傷的鮮血淋漓,也不會讓自己沉浸下去。我擔心她會衝動,做了傻事。花城哥哥,你幫我去看看她好嗎?」
「好。」花城摸摸忍冬的頭頂:「小小年紀不要操心太多,會長不高的。」
「哼,我一定會長高的!我會像姐姐一樣高的!」身高是忍冬的硬傷。
「嗯嗯好好,會長高的。」花城啼笑皆非:「我去看看你姐姐。」
花城剛出門,就看見寧半夏從房間裡出來。
「都收拾好了?」寧半夏問道。
「差不多了,有客房服務,也不用收拾什麼。」花城對寧半夏說道:「忍冬擔心你,讓我過來看看。」
「我有什麼可擔心的。」寧半夏飛快的給自己豎起了防護盾:「她就是瞎操心。」
「你沒事就好。」花城說道:「剛剛的事情……」
「剛剛的事情我早就忘記了,你不用提了。」寧半夏打斷了花城的話,欲蓋彌彰的說道:「好了,既然忍冬沒事,我去看看謝雨桐。這個神經病,千萬別作妖。」
說完,寧半夏就去謝雨桐房間去了。
花城看著寧半夏的背影,輕輕笑了起來。
忍冬說對了。
半夏看著特別堅強,其實她才是最沒有安全感的人。
所以她特別在乎自己的家人。
因為家人,可能是她唯一願意相信的人了。
寧半夏不在乎蔣依依,不怕謝雨桐,是因為她們倆的段位實在是太低,不足為懼。
可是今天這個叫柔柔的女子,讓她終於有了危機感。
因為,她能感覺的出來,這個柔柔,絕對不是表現出來的這麼人畜無害。
也因為,江景爵對這個柔柔,也不像對外人那樣冷若冰霜,而是關係匪淺。
寧半夏會有這個反應,也屬正常。
不管將來如何,他都會堅定的站在半夏的身邊,陪著她。
另一邊,江景爵在房間裡,接到了老學長的電話:「聽柔柔說,你來澳門了?你小子可算是捨得來澳門了?到了澳門,都不跟我打招呼,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這個學長了啊?」
「學長說的什麼話,我忘了別人也不能忘記你啊。」江景爵笑著說道:「我這次來,是陪著妻子和嶽父來走走,所以才沒打攪你。柔柔幾年不見,都成大姑娘了呢,有對象了沒?這麼漂亮,肯定有不少人追求吧?」
「你就跟我裝傻吧。」學長說道:「我妹妹的心思,多少年了都沒變過。前段時間聽說你結婚,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了好久呢。」
江景爵一陣尷尬:「學長,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行了,我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好了,既然來了澳門,就出來碰個面。」學長說道:「在澳門,你就是翻了天我也能幫你補上。不許不來啊!不來我可生氣了!」
「好吧,我一會兒到。」江景爵苦笑,當年他接手江家的時候,遇到不少麻煩,是學長撥出時間,幫他平息了不少的事端,才穩穩噹噹的掌控了江家。
他跟學長的關係,那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楚明白的。
他是澳門本地人。
傳了七八代的豪門子弟。
祖上有皇室血統,祖母更是來自T國的皇室公主。
所以柔柔跟他,嚴格的來說,都是皇室血統。
這也是柔柔目空一切,瞧不起別人的原因。
等寧半夏看完了其他人回來,江景爵就跟她說道;「剛剛學長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見個面。」
「哦,去吧。」寧半夏臉上不辯息怒,看不出真實的情緒:「這種事情,不必跟我交代的。」
「半夏……」
「好了,江景爵,別那麼婆婆媽媽。」寧半夏打斷了他的話:「我相信你是個有分寸的人。這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