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死皮賴臉回家去
晚上回家,寧半夏還沒來得及把自己的打算告訴江景爵,就看見謝雨桐梨花帶雨的坐在了院子的鞦韆上傷春悲秋。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綉簾。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釋處。手把花鋤出綉簾,忍踏落花來複去?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三月香巢已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
寧半夏看了謝雨桐一眼,轉身就走。
「等等!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不管不顧的,你是怎麼照顧我的?」謝雨桐叫住了寧半夏:「我可是你師父託付給你的!我要是有個閃失,你付得起責任嗎?」
「我這裡有吃有喝有穿有住,你要是病了我還能給你紮針,我還能怎麼照顧你啊?要不要a我幫你洗澡給你做牛做馬啊?」寧半夏無語的看著謝雨桐:「你倒是想,我還不願意呢!」
謝雨桐站了起來,完全忽略了寧半夏的諷刺,問道:「你老公呢?他怎麼還不回來?」
「你也知道那是我老公啊?你一個大姑娘,張口閉口打聽別人老公,你要點臉吧!」寧半夏沖著謝雨桐翻白眼。
「我說了你也不懂。你這種俗人,怎麼會懂我們的世界?」謝雨桐也對著寧半夏翻白眼:「景爵哥哥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俗不可耐!」
寧半夏氣笑了。
行啊。
住我的吃我的喝我的,還覬覦我老公不說,還敢罵我!
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俗不可耐!
「既然住我這裡,那就要遵守我的規矩。從現在開始,根據你勞動多少來分配物資。走,跟我去洗菜刷碗去!」寧半夏一手拎著謝雨桐就往別墅裡面走。
寧半夏凈身高就有166公分,穿上鞋子,差不多也有170的樣子。
而謝雨桐因為節食減肥,加上是典型的南方小骨架,也就155公分高。
所以寧半夏拎著她的時候,絲毫不費力。
「你幹什麼?你放下我!你這個潑婦!我不要幹活!我一個千金小姐,怎麼能做這種粗活!你放開我啊!」謝雨桐一路掙紮著一路被寧半夏拎進了廚房。
寧半夏對女傭說道:「從今天開始,她的所有事情,都讓她自己去做。不要幫她收拾整理房間,不要幫她洗衣服,不要幫她做飯,總之,關於她的一切事情,都不要管。」仟韆仦哾
寧半夏將謝雨桐放下,居高臨下的說道:「不做,就沒有飯吃!你自己選!」
「我本來就不愛吃飯。」謝雨桐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衣服,說道:「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是飯桶。我這種小仙女,是不吃那些污糟東西的。」
寧半夏被氣笑了:「行,有種別吃。」
晚上八點的時候,江景爵回來了。
還沒等寧半夏跟他打招呼,謝雨桐就提著裙子,小碎步的迎了上去,一副小妻子迎接丈夫回家的姿態:「景爵哥哥……」
江景爵靈活的後退一步,司機上前一步,直接將謝雨桐扒拉到了一邊兒去了。
「今晚吃什麼好吃的?一進院子就聞見這飯菜香氣了。」江景爵一看見寧半夏,撲克臉就秒變春風吹大地。
「哦,我回來的晚,今晚吃點簡單的。做了個紅燒肉、炒了幾個青菜,燜了一鍋米飯。反正就我們兩個人吃,也不用做太多。」寧半夏回答說道:「家裡的傭人,他們單獨開夥,也不跟我們一起吃。」
「嗯。」江景爵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家裡的確是隻有他們兩個主人。
謝雨桐又拎著小裙子過來了:「景爵哥哥,寧半夏說不給我吃飯。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長的這麼好看,所以讓寧半夏充滿了危機感,總覺得我會搶走你。可是,景爵哥哥,這是我的錯嗎?我長的好看,也是我的罪過嗎?」
江景爵第一次聽見有人如此自信的在自己面前,自稱長的好看。
請問,哪裡好看了?
一個行走的骷髏架子,哪裡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好看?
寧半夏小聲對江景爵說道:「要不,還是弄個房子,讓她搬過去吧。天天這麼自戀,也不是個事兒啊。」
江景爵也小聲的回答:「那你不跟著過去吧?」
寧半夏拚命的搖頭。
她除非是瘋了!
才會跟這麼一個神經病住一起!
以前是她想差了。
覺得老瘋子拜託照顧的人會是個正常人,那麼她也不介意陪著對方一起住幾天。
現在嘛。
甭管老瘋子說什麼,就是說破了天,她也不會跟這個神經病呆在同一個屋檐下了!
江景爵輕笑:「好,你決定就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謝雨桐主動的坐在餐桌前等飯。
可寧半夏隻盛了她跟江景爵的飯,根本沒有謝雨桐的份兒。
謝雨桐當時就哭了,想去拉江景爵的袖子撒嬌,奈何江景爵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隻能抱著自己的袖子掉眼淚:「寧半夏,你嫉妒我就直說,不給我吃飯,這種事情你居然也能做的出來!」
「是你自己說,小仙女不吃飯的。」寧半夏轉頭問家裡的傭人:「她說的話,你們都記得吧?」
「記得。」
「記得,少奶奶說的對,謝小姐的確是說過,她不吃飯的。」
「對對對,謝小姐還說,她堅決不吃這種污糟東西。」
謝雨桐氣的眼圈都紅了,一副幽怨的表情看著江景爵:「景爵哥哥……」
「我媽就生我了一個。」江景爵冷淡的回應:「你是哪一個?」
謝雨桐捂著臉哭著上樓去了。
等謝雨桐離開,寧半夏這才跟江景爵說起了正事兒。
「我覺得,我們可以回家去看看了。」寧半夏對江景爵說道:「你確定不跟我離婚了是吧?這輩子都不離了是吧?」
江景爵臉上的笑容都壓抑不住了,聲音都緊張了起來:「對,不離。怎麼?嶽父允許我們回去了?」
「允許是沒有允許的,但是我們可以死皮賴臉的過去。這個事兒,主要還是靠你。」寧半夏把苗若英支的招都說了出來:「我爸這個人,有兩個愛好,一個是喝酒,一個是賭錢。所以,你那有什麼好酒,可以多送一點給他。然後帶著他去澳門、拉斯維加斯轉一圈。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到時候讓他張不開拒絕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