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論地位,你姐就是你姐
「怎麼會?她才多大?」一個人忍不住小聲說了起來:「又不是什麼名醫之後。」
「呵,就不許人家是醫學天才了?」謝雨桐懟了對方:「再說了,你才去了幾個地方?你才認識幾個人?你怎麼就知道,她不是醫學世家?你怎麼就知道,她不是從小就學醫了?她是年輕,可她比你優秀啊!她能不靠男人,堂堂正正靠著自己的本事活著,你能嗎?」
「你!」那個人被謝雨桐懟的啞口無言。
寧忍冬拉了拉謝雨桐,小聲說道:「我們別惹事了。」
「哼,我才不管呢!」謝雨桐翻白眼:「我就喜歡別人看不慣我,又不能拿我怎麼樣而氣的翻白眼的樣子!」
寧忍冬噗嗤笑了出來:「謝謝你為姐姐說話。」
「少來,我才不是為了她說話。」謝雨桐彆扭的說道,但是眼底都是笑意。
有了崔彤為寧半夏背書,那些懷疑寧半夏的人,也都慢慢的散開了。
寧半夏半跪在地上,解開了對方的上衣,仔細聽了聽,又摸了摸脈症,她的判斷跟崔彤一樣。
「針呢?」
「在這裡。」崔彤手腳麻利的快速消毒,主動為寧半夏做助手。
「把他放平,我開始施針了。」寧半夏撚起金針,一根一根的紮了下去。
原本,病人疼的滿地打滾。
可是三針下去,病人神奇的緩和了下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寧半夏這一手金針術,頓時把現場的人都給震住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中醫界又一位天才神醫,橫空出世!
不少人已經開始打聽寧半夏的消息,都想知道她是哪家的姑娘,然後快速扒拉自己家裡還有哪些是未婚的男孩子,看看能不能搶在別人的前面娶回去。
寧半夏的動作很快,紮完了針,說道:「這裡沒有足夠的藥材,儘快送醫院搶救。崔彤——」
「我知道,我明白。我會跟著的。」崔彤沖著寧半夏點點頭:「你的金針術,太出色了,回頭我一定跟你請教。」
「好。」寧半夏點點頭。
救護車到了,病人很快被轉移了出去。
然而大廳一片安靜。
下一秒,無數豪門夫人瞬間就把寧半夏給圍住了,熱情洋溢的跟她打著招呼。
「姑娘怎麼稱呼啊?你是哪家的孩子?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啊?」
「小姑娘,我姓於,我家是……我家有個不成器的兒子,他今年二十七歲,目前是在……工作,級別是副處級。」
「小醫生,你的醫術是跟誰學的啊?我看你這手法,有點像梅老。你是不是梅老的學生啊?」
……
剛剛還無人問津的寧半夏,瞬間成了現場最搶手的姑娘。
剛剛那幾個消遣奚落寧半夏的女孩們,紛紛跟老鼠似的,藏在了一邊,大氣不敢出了。
謝雨桐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喲,剛剛是誰說的,一看就是小門小戶,上不得檯面,頂多是旁支窮酸家的來著?是你吧?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半夏可不是小門小戶出身,人家的本事大著呢!當然了,像你們這種靠男人才能活的人,怎麼會懂我們半夏這種獨立自強奮發向上,靠自己就能踏上上流社會的精英人才的想法呢?」謝雨桐捂著嘴偷笑:「你們說是不是啊?」
「我……我們……」
「說啊,你們別結巴啊!剛剛不是說的挺起勁的嗎?現在怎麼打頓了?」
「你別太過分!就算她是醫生,也不過是個小小的主治醫生,距離頂層還遠著呢!」
「那人家至少以後有機會做主任醫師,而你們這輩子都摸不著這個邊吧?」
「你!」
苗若英拉了一把謝雨桐:「行了,別拉仇恨了!今天是秦艽的生日宴,可別搗亂了!」
謝雨桐這才不甘心的哼了一聲,放過了她們。
那幾個人的臉,火辣辣的。
已經無地自容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家人找到了寧半夏,再三感謝。
秦艽更是拉著寧半夏的手,說道:「幸虧你在,你剛剛救的那個人,是我的小舅舅!我媽讓我好好的謝謝你,要不是有你在,我們都不知道小舅舅身體裡長了腫瘤。」
「遇見了,自然也就出手了。」寧半夏說道:「不值得謝。」
「值得!」秦艽對寧半夏親親熱熱的說道:「你簡直就是我們家的小福星!自從有你,我感覺我都幸運了很多呢!抱歉啊,剛剛我在上面陪長輩說話,沒顧上跟你打招呼,沒人刁難你們吧?」
謝雨桐剛要張嘴,寧半夏就用眼神制止了。
「沒有。」
「沒有就好!那些女人一個個的眼高手低,總是瞧不起人。」秦艽撇嘴說道:「就知道比拼家世比拼勢力,真是庸俗死了!你是不知道,她們中間是有鄙視鏈的。」
「是嗎?」
「對啊!比如說軍三代軍四代的瞧不起官二代,官二代的瞧不起富二代,富二代瞧不起普通人。他們湊在一起,不是聊誰誰又升職了就是聊誰誰的級別又提了半級,總之無聊死了。」秦艽吐槽說道:「不過,在他們之上,還有一個超然的群體,那就是這些富家子弟們都高攀不上的,比如說你的老師梅老。這可是超然的存在,沒有一個人敢攀比的。要是有人敢鄙視你,你就亮出這個身份,嚇死她們!哈哈哈哈!」
寧半夏笑而不語。
「我不跟你說了,我得過去跟長輩打招呼了。好煩啊,今天那麼多長輩,挨個打招呼,我的嘴巴都叫的僵硬了!」秦艽嘟著嘴說道。
「好了好了,你是壽星,你不忙誰忙?去吧。我們能照顧好自己,我們沒忘了自己的職責,幫你物色侄媳婦!」寧半夏說道。
「那行,我先過去了啊!」秦艽擺擺手,急匆匆的離開了。
「剛剛你怎麼不讓我說啊?那群人那麼過分,就這麼白白放過她們了?」謝雨桐翻白眼說道。
「我們畢竟是外地人,還是不要惹事生非的好。」苗若英替寧半夏解釋,「那些人再不好,也都是本地的名流。撕破臉,大家都難看,最難看的還是秦艽。我們既然是秦艽的朋友,自然就要幫著維繫這個體面。算了,反正她們也已經知道厲害了,你看,她們這不沒人敢圍上來自取其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