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330章 如他所願親自動手,她若記不起來該怎麼辦?

  宋清寧皺眉。

  她與他,從來沒什麼交情可言。

  從認識開始,就是在敵對的戰場上,伴隨著流血與傷亡,立場不同,更做不了朋友。

  可這一刻,宋清寧還是開口,「得聽聽,蕭太子所言是何事。」

  言下之意,放過他,不可能!

  蕭翎心中瞭然。

  若他對宋清寧沒有私心,他對宋清寧會有兩種處置。

  要麼讓她為自己所用,要麼殺了她。

  若不能為他所用,他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除非她成了廢人。

  可他對她有私心,而也是因為這私心,讓他陷入了如今的處境。

  蕭翎冷笑一聲。

  隨即迎著宋清寧的視線,一字一句說出自己的要求,「殺我可以,但需得你宋清寧動手!」

  這要求透著癲狂,讓人詫異。

  他說完,甚至挑釁的看了謝玄瑾一眼。

  謝玄瑾立即明白他的意圖,他要死在宋清寧手上,讓宋清寧記住他。

  呵……

  謝玄瑾覺得好笑。

  隨即,聽得宋清寧的聲音響起,「如你所願!」

  話落,宋清寧取出三支羽箭,利落搭弓,三支箭齊齊射出,蕭翎沒有躲避,他身旁的護衛本能的護駕。

  可他們僅擋下了兩支箭,第三支刺在了蕭翎心口。

  「太子殿下……」

  心腹護衛的聲音,刺破天際,可很快也在身後陸續射來的利雨中,歸於沉寂。

  宋清寧隻看了一眼,倒在馬上,已然沒了氣息的蕭翎,開口下令,「讓這匹馬,帶蕭太子回他的故土。」

  「是。」萬良領命。

  今晚一切塵埃落定。

  永寧侯策馬上前,和夫妻二人站在了一起。

  啟程回幽城時,顧穎問出了心中的擔憂,「我們殺了南臨太子,若真像他剛才所說,兩國結下了死仇,那以後……」

  她擔心,兩國以後征戰不斷。

  可她的擔心,還沒說完,宋清寧便打斷她,「南臨能撕毀協議,就算沒有死仇,他們想進犯我大靖,依然會進犯,更不會因為我們今日留了蕭翎一命,改變他們骨子裡的好戰。」

  「要打消他們進犯的念頭,隻有咱們自己強大,強硬的讓他們看清,我大靖不好惹,要讓他們不敢,不能!」

  「父親,我說得可對?」

  宋清寧看向身旁和她並肩而行的永寧侯,一身戎裝,清透的硬朗,添了幾分女兒嬌態。

  「寧兒說的對。」永寧侯眸光慈愛。

  顧穎聽明白了將軍的意思。

  腦中回蕩將軍曾和她說的那一句「你可以善良,卻無需做善茬」,顧穎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自己初回京時,被前夫欺淩,甚至連前婆母也能屢次找機會,故意羞辱她,貶踩她。

  後來,她鼓起勇氣,做了第一次回擊。

  她們知道她不好惹,每次和她遇見,要找她麻煩,卻屢屢沒有討到好果子吃。

  她們逐漸拿捏不了她,討不到好,就算心中不甘,也逐漸歇了欺負她的心思。

  她們說她不是善茬,可那又如何?

  顧穎眉毛微揚,看著前方意氣風發的將軍。

  「將軍……」顧穎叫了一聲。

  宋清寧回頭,對上她微笑的眼。

  顧穎隻是微笑著,沒有接下來的話。

  宋清寧也沒有追問,想起了顧然,「顧然在東湖書院,可還適應?」

  年前,顧然進了東湖書院。

  東湖書院是京城頂尖的書院,就算是京城世家的兒郎要進去,也要費些功夫。

  而顧然,則是因為宋清寧一句話。

  某次文官宴請,邀了宋清寧,東湖書院某位夫子也在席間,那父子帶著自己的兒子,和顧然年紀一般大。

  宋清寧提了一句,有個年歲相當的弟弟,沒多久,東湖書院便有人上門找上顧家,邀顧然去東湖書院進學。

  顧穎知道,一定是因為將軍。

  顧穎心中感激,可將軍不喜她說感謝的話。

  顧穎望著宋清寧,眼神敬仰,「適應,適應,你不知他每次回來多開心,這次離京前,他說,等將軍得了空,要去找將軍,考他學問。」

  「那到時,我好好考他!」

  回幽城的路上,宋清寧和顧穎閑話。

  謝玄瑾聽著二人的聲音,目光在宋清寧身上。

  多日不見,他很想她。

  可自面見,她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謝玄瑾有些吃味。

  一路回到幽城,夫妻二人又與永寧侯,兵分三路,連夜清剿了豫親王安插在南境軍中的親信。

  又下令將今夜發生的一切全部封鎖。

  做完一切,天快亮了。

  宋清寧回到先前住的廂房,剛進門,一雙長臂便從身後將她圈在了懷裡。

  熟悉的木質香氣,是謝玄瑾。

  「王爺……」宋清寧喚道。

  身後傳來的沉重呼吸,她太熟悉了,每每床第間,便是如此,她輕易便聽出了的心思。

  「可有想我?」渾厚的聲音低沉,入耳便牽起一陣酥麻。

  「想,想的。」

  宋清寧說。

  可話落,耳朵便被咬了一口。

  沒有很痛,卻還是帶了幾分懲罰的力道。

  隨即傳來謝玄瑾不悅的聲音,「說謊,該罰!」

  宋清寧有些心虛。

  她也並非是不想他,隻是一路南下,要防著蕭翎,又要算計他入局,精神緊繃,無法分神。

  宋清寧知道他口中的「該罰」是何意。

  身上戎裝,一堆硬鐵,著實硌人。

  她轉身,安撫的親了親他的唇角,又說了一句等我,便進了屏風。

  房間沒有點燈。

  黑暗裡,謝玄瑾眸中染了欲色。

  可比起身體的慾念,更激烈的,是靈魂的叫囂。

  宋清寧何時才能記得他?

  若當真徹底忘了,記不起來,又當如何?

  謝玄瑾的眉越皺越緊,眼底漸漸有慌亂凝聚。

  宋清寧換了一身衣裳,再次到了他面前,便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還沒弄清楚那不對勁因何而起,面前高大身影壓下,謝玄瑾的親吻從來都是溫柔的,就算情到濃處,也刻意剋制。

  可這次,宋清寧竟差點背過氣去。

  是因分開太久?

  宋清寧如是想著,預料到這男人又要不知饕足。

  她模模糊糊聽見謝玄瑾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聽不真切。

  「你說什麼?」宋清寧想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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