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384章 宋清寧表忠心,願為他肝腦塗地!

  謝玄瑾聲音很輕,沒有驚動宋清寧。

  她繼續說著重生後發生的一切,臉上的笑容越發明媚。

  「這一世,父親活著,母親活著,哥哥活著,我在意的人都好好活著,臣妾已經很知足。」

  宋清寧面容平靜,已做好心理準備,從容接受謝玄瑾的一切處置。

  「皇上夢裡發生的事,興許真實發生過。」

  宋清寧的手還在謝玄瑾的掌中。

  他握得很緊,宋清寧放棄了跪地請罪的打算,但她的眼裡,卻是應有的真誠。

  「臣妾死過,又重新活了一次,未曾對皇上坦白過此事,不管什麼原因,都是瞞了皇上,皇上將臣妾視作怪物也好,認為臣妾視欺君也罷,臣妾甘願領受皇上的任何處置,隻懇請皇上……」

  宋清寧頓了一頓,「父親,母親,兄長和臣妾不同,他們原是不知道此事,之後知道,也隻是為了臣妾,不敢將此事外洩。」

  「他們是為了保護臣妾,懇請皇上不要遷怒他們。」

  宋清寧眼裡摻雜了這一世從未有過的哀求。

  謝玄瑾自然知道,她對寧國公府夫妻,以及宋世隱的在意。

  她如此在意,竟讓他有些吃味。

  謝玄瑾皺起了眉。

  他毫無意識的反應,讓宋清寧心中一緊。

  「皇上若要怪罪,可收回父親的國公爵位,廢了母親一品誥命夫人的封號,父親和哥哥都可不在朝為官,或者……」

  「或者,他們也可離開京城,永不回京……」

  「或者……」

  宋清寧步步後退,她已做好最壞的打算。

  隻要父親母親,哥哥都好好活著,其他一切都可捨棄。

  若謝玄瑾仍舊要遷怒……

  宋清寧垂眸,豁出去了一般,「臣妾或可……」

  她或可一死!

  隻要能讓帝王鬆口,不遷怒她的家人。

  可她的話沒有機會說完,似料到她要說什麼,謝玄瑾臉色驟變,頃刻間便積蓄了怒意,咬牙打斷了她。

  「宋清寧!」

  夢裡的他,費盡一切心機,要讓她活。

  她怎能死?

  她為了她的家人,就算是赴死,隻要能保住他們的命,她也知足。

  可他不知足!

  謝玄瑾驟然生起的怒意,隻一瞬,就歇了下去。

  「朕不會遷怒他們。」

  不曾因她的隱瞞怒過,又何來遷怒?

  宋清寧前一刻還在擔憂裡,得了謝玄瑾這話,竟是微微一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見他臉上已無怒意,彷彿剛才他叫她名字時,聲音裡的不悅是她的幻覺。

  宋清寧再三確定帝王神色平靜,沒有憤怒痕迹,她還是想要確認,「當真?」

  「當真!」

  宋清寧臉上笑容綻放開來。

  謝玄瑾的目光在她臉上,認真的給她餵了一顆定心丸,「朕不會遷怒他們,不會收回嶽丈的國公爵位,也不會廢了嶽母誥命夫人的封號,世隱兄長有治世之才,得在朝中好好的為大靖效力,他們更不能離開京城。」

  直到二人離開蒼嶺閣,回了皇宮。

  錦華宮裡。

  宋清寧躺在床上,腦中回蕩謝玄瑾的話,仍舊在欣喜裡。

  他說,不會遷怒。

  一切如她所求。

  謝玄瑾是君子,向來一言九鼎,得了他的承諾,她心裡所有的擔憂全部消散。

  她慶幸謝玄瑾是開明的君王。

  甚至連她之後從容的請他降罪於她,他也隻說,她何罪之有?

  連同她的隱瞞,一併寬恕。

  這是宋清寧未曾想到過的局面。

  這局面,是最好的結果,可她卻並不安心。

  原因無他,隻因二人離開蒼嶺閣前,她太過激動,一時不知如何表達對帝王的感謝,腦子一熱,向帝王表明忠心。

  「臣願為皇上肝腦塗地。」

  她說得極為真誠,也沒有半分虛假。

  那一刻,她是心甘情願要一輩子忠於帝王。

  可謝玄瑾之後的臉色,卻極其複雜,有不甘,有憂慮,有無奈,最後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嘆氣之後,目光又變得堅定。

  往日謝玄瑾都是宿在錦華宮。

  今日回宮後,他隻說還有事要處理,便去了禦書房。

  身旁的位置空著,宋清寧竟有些不習慣。

  輾轉許久才睡著,睡下之後,她像是做了一個夢,夢裡紛亂嘈雜,翌日醒來,全然記不清夢裡的任何東西。

  宋清寧洗漱完,去了孟太後宮裡請安。

  一道用早膳時,孟太後突然提起,「昨夜,玄瑾連夜召了雲禮入宮,兩人不知在商議什麼,之後又連夜出宮,聽說是去了法宗寺。」

  召了謝雲禮入宮,又出宮?

  宋清寧這倒是不知道。

  宋清寧從不探究謝玄瑾的行蹤。

  「你可知他去法宗寺,有何事?」孟太後試探的問。

  宋清寧想到被江晟收買的和尚,「或許和那和尚有關,母後,昨夜的事……」

  昨夜寧國公府發生的事,母後事先並不知情。

  可其間,她依然為她說話。

  宋清寧心中感動,要給母後一個解釋。

  但她開口,孟太後卻好似知道她要說什麼,慈愛的笑道,「昨夜的事,你做得很好,那些人妄圖謀害你,置你於死地,不管是明處的,還是暗處的,都應揪出來,不留隱患,更不可對敵人仁慈!」

  不可對敵人仁慈!

  這一世,她並未對敵人仁慈。

  孟太後沒有追問江晟為何要置她於死地。

  用完早膳,孟太後讓宋清寧陪她練槍。

  兩人換了衣裳,演武場上,一白一紅,有來有回,可宋清寧突然感覺一陣眩暈,動作一窒。

  按照原來的攻防態勢,孟太後刺出的紅纓槍會被宋清寧手裡的槍穩穩擋回去。

  可正是那一瞬的眩暈,紅纓槍刺過去時,宋清寧手裡的搶,沒有去擋。

  「寧兒……」

  孟太後極力收回攻勢,用盡全力才沒有傷到宋清寧,卻打掉了她手裡的槍。

  那力道,讓宋清寧身體不穩。

  她後退幾步,被孟太後抓住手腕,才堪堪穩住身體,腦袋的眩暈還未消散。

  「來人,宣太醫!」

  孟太後急切下令。

  以往二人過招,宋清寧從未有拿不穩兵器的時候。

  一時間,宮人忙碌。

  孟太後扶著宋清寧進了房中,宋清寧稍微坐了一會兒,太醫趕來時,宋清寧已覺無恙。

  「許是昨夜沒睡好。」

  宋清寧不想讓人擔心。

  孟太後卻不敢馬虎,「得讓太醫看看,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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