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386章 藏在他心裡的秘密,取名

  謝雲禮原是要隨四哥一起,去禦書房議事。

  眼下的情形,他是不必去了。

  謝雲禮屏退了太監,耳邊回蕩剛才太監的話,腦中浮現宋清寧的身影,藏在心底的情愫不受控的洩露了少許,又迅速再次被藏起。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出了皇宮。

  謝玄瑾繼承皇位,他便入了朝,封親王,甚至破例賜了封地。

  曾經的豫親王府,改了名,如今是禮親王府。

  謝雲禮去了一趟京兆尹,又著手尋名醫之事,回到王府,已是夜裡。

  自豫親王被處死,豫親王妃開始吃齋念佛,鮮少出府。

  往日她常在佛堂內,今日卻在謝雲禮的畫室裡,等著謝雲禮。

  謝雲禮愛風雅,他偶爾作畫,但這間畫室多用來存畫,藏畫。

  柔安離開京城後,謝雲禮便將柔安先前畫的畫存在了這間畫室,柔安遊歷大川,偶爾讓人送回一些畫,也都放在這裡。

  豫親王妃想柔安時,便也來這畫室待上一會兒。

  但今日,豫親王妃的臉色,明顯有異。

  謝雲禮一進畫室,就察覺到了。

  「母妃。」謝雲禮行了禮。

  瞧見她面前書桌上那一個錦盒,頓時明白母妃的臉色為何有異。

  「母妃……」

  謝雲禮眼底閃過一抹秘密被窺探的心虛。

  他想解釋,可張口卻不知如何解釋。

  豫親王妃嘆了口氣,「今日柔安又讓人送回了一幅畫,我便將畫放進來,柔安還送來一封信,信上說,她不日就要回京。」

  「當真?」謝雲禮面露欣喜。

  自送走柔安,他離京見過她一次。

  算算時間,兄妹二人也已有數月未見。

  豫親王妃將謝雲禮的神情看在眼裡,「柔安信上說,她此次回京,會帶兩個人一起回來。」

  兩個人?

  謝雲禮皺眉。

  「雲禮,你和柔安都已到了成親的年紀,柔安的婚事,我不逼她,她尋得心喜之人,不論門第,不論才學,隻要她喜歡,母妃都贊同,可是……」

  豫親王妃頓了一頓,沒有去看謝雲禮,目光落在面前書桌的錦盒上。

  謝雲禮立即明白她的意思。

  「母妃,兒臣應該娶妃了。」謝雲禮沉聲道。

  豫親王妃驚訝擡眸,她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娶妃之事。

  她看著謝雲禮。

  曾經的雲禮,風雅隨性,骨子裡透著不羈,當初因她為他選妃之事,心中頗有不願。

  但如今他少了隨性,沉穩許多。

  他的變化,她看在眼裡,欣慰,卻也心疼。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豫親王府差點因謝弼滿門獲罪,如今能撐起王府的,隻有雲禮。

  豫親王妃不在意榮華,可雲禮和柔安,必須安安穩穩,好好的活著。

  要好好活著,便不能行差踏錯。

  「雲禮,母妃知道你和你四哥,勝過親兄弟,可他終究是君,有些忌諱,你不管是作為兄弟,還是臣子,都不能犯。」

  「世間女子何其多,母妃會好好為你尋,尋一個合心意的。」

  豫親王妃柔聲道,是提點,也是敲打。

  謝雲禮:「兒臣知道。」

  「如此,那這錦盒裡的東西……」

  「兒臣會處置。」

  豫親王妃嘆了口氣,她心疼雲禮愛而不得,可這世間之事,本就不會事事如願。

  豫親王妃離開了畫室,留下謝雲禮一人。

  謝雲禮走到書桌前,手放在那錦盒上,卻遲遲不敢打開。

  好一會兒,他打開錦盒,露出了裡面的一卷畫。

  展開畫,畫上是一女子。

  女子一身紅衣,紅紗敷面,隻一雙眼露在紅紗外,清冷,孤傲,英氣十足。

  女子雖未露面,可依舊能一眼辨別她的身份。

  宋清寧!

  是那晚,宋清寧在漱玉齋救豫親王妃時的樣子。

  他畫下來,藏著,心存僥倖,可也知道,一旦這畫被外人看見,拿出來大做文章,於誰都不利。

  不能再留了。

  謝雲禮拿出錦盒裡的畫,出了畫室,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點燃。

  他原是要看著畫燒成灰燼,可突然小廝來報,「王爺,崔大人來訪,在前廳等著王爺。」

  「嗯。」

  謝雲禮應了一聲。

  畫上火焰正旺。

  崔尚書來找他,應是為了商議漕運之事,不能讓崔尚書久等,沒等畫燃燒完,謝雲禮便轉身離開。

  他離開,卻沒瞧見一抹身影從一旁的假山出來。

  小丫鬟匆匆上前,撲滅了畫上的火焰。

  畫被燒了一部分。

  小丫鬟看了一眼畫上的女子,女子戴著輕紗,她未曾見過。

  她不在意女子是誰,隻在意這畫是王爺畫的。

  小丫鬟小心翼翼的將畫收起來,宛若珍寶,又看向謝雲禮離開的方向,滿眼傾慕。

  ……

  錦華宮裡。

  下午,謝玄瑾回到錦華宮時,宋清寧仍在院中睡著。

  他沒有叫醒她,讓人去請了為宋清寧診出喜脈的太醫,仔細問了話,便命人將禦書房的奏摺搬了來。

  宋清寧在院中小憩,他便在一旁辦公。

  紅菱與春夏秋冬四宮女,有條不紊伺候在側。

  瞧見帝王時不時擡眼,看著院中睡著的人出神,一時倒算不清,他是看奏摺的時間多,還是看人的時間多。

  幾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

  宋清寧這一覺,睡得極久,到了傍晚才醒來。

  謝玄瑾讓人撤下了奏摺,與宋清寧一道用膳。

  末了,謝玄瑾拿了一些字,讓宋清寧選。

  那些字,寓意都極好。

  宋清寧卻一臉疑問,不知這些字的用途。

  「他的名字。」謝玄瑾目光在宋清寧小腹上。

  宋清寧微怔,隨即反應過來,啞然失笑:「太醫說才兩月有餘,現在取名,未免太早了些?況且還不知是男是女。」

  「男孩名,女孩名都選,備著,總是用得著,可以慢慢選。」謝玄瑾彷彿很期待。

  宋清寧不願掃了帝王興緻,「好,臣妾慢慢選。」

  她原是想立即選一選,可困意又襲來。

  今日她分明已經睡了很長的時間,可不知怎的,這困意像是藤蔓一樣纏著她。

  宋清寧隻當這是懷孕導緻。

  直到幾日之後,母親和幾位夫人進宮來看她,她才意識到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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