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274章 棄了吧

  沈卿辭揉了揉鼻子,心中嘟噥一句:

  誰在罵小爺......

  一旁的徐掌櫃上前,拿過搭在衣桁上的外衫,披在了沈卿辭的肩頭。

  「少爺,夜深露重,仔細著涼。」徐掌櫃恭敬道。

  沈卿辭攏了攏肩上的外衫,轉頭看向徐掌櫃,幽幽嘆息一聲,「徐叔,你說這時候陪著我的,要是一位美嬌娘該有多好......」

  徐掌櫃面不改色,「少爺,老奴也很希望能夠伺候您和少夫人。」

  得,又要催他成家了。

  沈卿辭適時閉嘴,低頭繼續看起了賬本。

  自打從鎮國公府回來後,沈卿辭便一直忙著籌劃兩家酒樓開業之事,到現在都還沒有吃晚膳。

  「少爺,時辰不早了,您吃些東西歇息吧?」徐掌櫃勸道。

  竈上的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沈卿辭一心撲在酒樓上,推了一次又一次。

  聽徐掌櫃這麼說,沈卿辭下意識擺了擺手,「等我忙完再......」

  咕嚕!

  肚子突地響起一道聲響,沈卿辭面色一頓,開口詢問,「徐叔,什麼時辰了?」

  「少爺,剛過亥時五刻。」徐掌櫃說道。

  「已經這麼晚了啊......」沈卿辭感嘆一句,「那便拿些吃的來吧。」

  徐掌櫃應聲正要離去,又被沈卿辭喊住。

  「等下徐叔。」沈卿辭看向一旁桌子上放著的食盒,那是他從鎮國公府提回來的,他的小外甥女親手做的糕點。

  「就吃這個吧,」沈卿辭指了指食盒,「太晚了,吃多了油膩之物也不好克化。」

  徐掌櫃點點頭,「好的少爺,廚房裡還煨著湯,老奴去給您盛一碗來。」

  沈卿辭擺擺手,徐掌櫃躬身退了出去。

  起身伸了個懶腰,沈卿辭晃了晃有些酸脹的脖頸,擡腳朝圓桌走去。

  打開食盒,裡面的盤子裡整整齊齊碼了兩層栗子糕,沈卿辭很是欣慰。

  不愧是他的親親外甥女,還是心疼舅舅啊......

  這栗子糕也太精巧了,他都有些不忍心吃了。

  沈卿辭擦乾淨手,伸手捏起一塊栗子糕,整個放進了嘴裡。

  下一瞬——

  「啊呸呸呸!」

  沈卿辭猛地把口中的栗子糕悉數吐了出來,忙不疊撈過桌上的茶壺,對著茶壺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好不容易沖淡了嘴裡的麻澀之感,沈卿辭一手撐桌,胸膛微微喘息著,一副遭罪了的模樣。

  看著桌上的那盤栗子糕,沈卿辭恨恨地攥緊了茶壺。

  小央央,你這是要害死舅舅啊!

  ——

  深夜,三皇子府。

  朱門緊閉,暗夜沉沉,府中靜得可怕,迴廊下的燈籠發出慘白的光,照在結了白霜的地面上,映出一片森然白光。

  整座府邸看不到半個人影,每一間屋子都熄了燈,除了後院的書房。

  書房裡,燭火輕輕跳躍,似乎也懼怕於這屋內緊張的氣氛,忍不住顫抖著。

  屋內正中央,陸遲硯直挺挺跪在地上,身上的長衫已經褪去,露出裡面的白色中衣。

  而原本潔白乾凈的中衣,此時背部布滿了一道道血痕,緊緊貼著陸遲硯的後背,洇出鮮紅色的血跡。

  陸遲硯脊背挺直,神情平靜淡漠,彷彿感受不到背上的傷痛,隻是垂首靜靜跪著。

  書案之後,裴承淵手執長鞭,斜斜靠著椅背,胸膛微微起伏著,似乎有些疲累。

  將手裡的長鞭隨意扔到桌上,裴承淵擡手捏了捏眉心,語氣透著倦怠:

  「每次都要如此,本宮真有些累了......」

  陸遲硯面色平靜,聲音如往常一般淡然,「下官無能,讓殿下失望了。」

  隻是尾音帶了些不易察覺的輕顫。

  「你還知道你無能!」

  裴承淵猛地一拍桌子,剛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間又湧了上來。

  「當初你是怎麼同本宮說的?『史文庭心思活絡,又是元維中的得意學生,可堪當重任』,結果呢?這便是你說的可堪重任?!」

  裴承淵怒氣沖沖,陸遲硯垂首沉默不語。

  又發了一通火,裴承淵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罷了,本宮不欲同你計較這些,還不夠本宮生氣的......」

  陸遲硯虛虛握了握拳頭,聲音帶了些沙啞,「殿下,這次是下官沒能安排妥當。」

  裴承淵擺擺手,語氣不耐,「依你所見,元維中今日在朝堂上為何會突然變卦?難道真的是因為齊肅提出了更好的計策?」

  陸遲硯略一思忖,緩緩開口,「殿下,下官以為這隻是其中一個緣由,元維中應當是......發現了史文庭的異樣。」

  裴承淵面色一凜,「你的意思是,元維中知道了史文庭是本宮安插的人?」

  陸遲硯凝神細思,「殿下,元維中應當隻是猜測有異樣,估計他並不知曉史文庭的真實情況。」

  如果元維中真知道的話,依著他耿直不阿的性情,不會再容得下史文庭。

  「話雖如此......會不會是宋家做了手腳?」裴承淵猜測道。

  元維中不可能貿然懷疑自己的學生,畢竟他前一天還暗示史文庭官售局總辦一職非他莫屬,隔天卻突然反口,定然是有人從中作梗。

  陸遲硯思索片刻,「若真如殿下所猜測,那麼不出幾日,史文庭應當就會被宋家彈劾了。」

  裴承淵緩緩點頭,「既然如此,史文庭這顆棋子便棄了吧。」

  陸遲硯平靜應下,「是,殿下。」

  「不過這樣一來,三司主事無一人可為本宮所用,想要插手鹽鐵新政就難了......」裴承淵眉心緊鎖。

  陸遲硯默了默,「殿下,來日方長。」

  裴承淵睨了他一眼,「此次被裴承羨那小子搶了先,本宮心裡很不痛快,過幾日便是那位的祭祀大典,你想法子做些手腳,本宮要裴承羨在那日丟盡臉面,最好能被父皇一腳踢出皇儲之爭!」

  陸遲硯斂眉,「殿下,先太子祭祀大典是聖上最重視之事,若在典禮上做手腳,定會惹怒聖上......」

  「所以啊,本宮要你神不知鬼不覺地辦完此事。」裴承淵盯著他。

  陸遲硯恭敬地拱手,「是殿下,下官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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