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316章 多謝晟王

  姜韞看著地面,聲音不卑不亢:

  「稟陛下,臣女並無此意,或許是凈室宮女無心之舉,隻是這血帕在臣女身上,臣女不想平白擔此罪名。」

  「且臣女進宮之時,宮門口的女官已查驗過臣女身上所帶之物,這血帕若是臣女帶在身上,女官不可能發現不了。」

  言下之意,若真是她將血帕帶進了宮中,那麼便是宮門口核查之人失職。

  先有刺客混入,後有女眷帶血帕入宮,這皇宮的守衛也未免太過懈怠!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惠殤帝眯了眯眼,看一眼王公公。

  王公公會意,將血帕翻來覆去仔細查看一番,卻看不出什麼貓膩。

  「陛下,這隻是一方普通的白帕,老奴實在無法分辨。」王公公低聲道。

  惠殤帝皺緊眉頭,看向賢妃。

  賢妃明白,朝珍嬤嬤招了招手,「珍嬤嬤,你去看看那帕子。」

  珍嬤嬤福身應下,朝王公公走去。

  賢妃此時的心情有些複雜。

  姜韞的說辭有理有據,她覺得血帕不太可能是姜韞帶進宮中;可若不是姜韞,那便極有可能是凈室中的宮女,不管對方出於什麼目的如此行為,於她而言都不是好事。

  畢竟這次的宴席是她一手操辦,中間出了任何岔子,都是她這個主事娘娘失責。

  珍嬤嬤接過王公公手裡的帕子,翻來覆去仔細查看,隨後緩緩搖頭。

  「稟陛下、賢妃娘娘,這帕子用的是尋常棉布,宮中的宮女或太監都會使用,便是在民間也不是稀罕之物,上面除了血跡外並無其他痕迹,應當是一方新帕,老奴實難看出有何不妥。」

  這方帕子既不能證明是姜韞的,也不能證明不是姜韞的,如何決斷全在惠殤帝一念之間。

  沈蘭舒心急如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求情,「陛下,小女性子軟弱溫和,便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帶此禁忌之物入宮,還請陛下明察!」

  說著,她朝惠殤帝重重一叩首。

  姜硯山也屈膝跪地,沉聲開口,「陛下,臣敢用性命擔保,小女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請陛下聖裁!」

  說完,他也朝惠殤帝鄭重磕頭。

  方才還讓聖上心生愧疚的一家人,此刻竟都跪地求饒。

  聽著身後父母的磕頭聲,姜韞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裴聿徊眸光泛著冷意,卻始終一言不發。

  他知道,姜韞主動提出此事是有自己的謀算,他不能壞了她的計劃。

  可她又是這般以身涉險......

  回想起姜韞受傷的那一刻,裴聿徊的眼底冷了幾分。

  姜韞朝珍嬤嬤伸手,「珍嬤嬤,能否將帕子借我一看?」

  珍嬤嬤看向王公公,王公公朝她使了個眼色,她將血帕奉到姜韞手中。

  姜韞接過帕子,放在鼻間聞了聞。

  她沒有聞那血跡,而是聞了下帕子乾淨之處,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片刻後,她將帕子還給珍嬤嬤,語氣沉靜:

  「稟陛下,今日是先太子的祭祀大典,府中上下為表對先太子殿下的敬重和緬懷,除了齋戒三日之外,府中更是禁用熏香、香料等物,以免身上氣味衝撞了先太子英靈,故而臣女今日所著衣衫,並無任何香氣。」

  「而這方帕子之上,卻隱約帶有淡淡的香氣,並非臣女身上氣味。」

  惠殤帝看向姜硯山,語意不明,「她說的,可是真的?」

  姜硯山拱手道,「稟陛下,小女所言句句屬實。今歲是先太子薨逝後,臣第一次帶妻女進宮祭拜,故而臣妻萬分重視,生怕有所怠慢,府中香料、胭脂首飾等物一律禁用,隻為以最虔誠之心為先太子殿下祈禱。」

  惠殤帝睨了眼俯首的沈蘭舒,「姜夫人倒是誠心之人......」

  沈蘭舒膽戰心驚,聲音顫顫,「臣婦惶恐......」

  一旁的珍嬤嬤聞言,連忙低頭聞了聞手中的帕子。

  帕子上還真有一股微弱的香氣,而且聞著還有些熟悉,像是......香灰的味道!

  珍嬤嬤心下大駭,卻不敢表露半分,將帕子交給了王公公。

  王公公低頭一聞,面色微微一變。

  很明顯,他也聞出了上面的味道。

  王公公心中驚駭,他連忙朝一旁端著托盤的宮女招了招手。

  宮女上前,王公公伸手拈起姜韞換下來的衣衫,低頭仔細聞嗅。

  今日是祭祀之日,宮中也早已提前禁用各種熏香,因而這素服之上,也沒有任何香薰氣味。

  唯一不尋常的,便是這一方血帕了。

  王公公壓下心頭震顫,低聲稟報,「陛下,這帕上的味道......似是香灰。」

  香灰?!

  眾人聞之無不驚駭,連裴聿徊都皺緊了眉頭。

  這又是血帕又是香灰,很明顯是要行巫蠱之術!

  而當今聖上最厭惡的,便是這怪力亂神之事!不管此事究竟是誰所為,今日可真真是觸怒龍鱗了......

  惠殤帝氣極反笑,「一個個的,都挑今日來挑釁朕是不是?!」

  殿內眾人皆驚慌跪地,「陛下息怒......」

  除了裴聿徊。

  他看了眼神色平靜的姜韞,緩緩開口,「陛下,今日宮中異事頻發,臣以為此事不宜聲張,以免衝撞先太子英靈。」

  這種時候,也就隻有裴聿徊敢開口,也能勸得動聖上。

  想到自己的愛子,惠殤帝閉了閉眼,努力壓下心頭的怒意。

  再睜開眼,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賢妃,沉聲開口:

  「賢妃,此事是在後宮發生,便由你來徹查此事。」

  「宴席過後,務必查清此事究竟是何人所為、意圖為何,朕定要嚴懲不貸!」

  「臣妾遵旨......」賢妃慌忙應下,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隻要此事交給她辦,那主動權就還在她手上。

  「至於姜氏女......」

  惠殤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姜韞,眼神複雜。

  自己身上發現這種污穢之物,她卻絲毫不見驚慌,短短幾句話便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若不是此事太過嚴重,他都要以為是她故意設局了。

  此女倒真有幾分膽識和魄力,不愧是鎮國公的女兒。

  不過可惜了,她隻是個女子。

  惠殤帝看著她,語氣緩了幾分,「姜氏女,你受苦了,朕定會查清此事,還你和鎮國公府一個清白。」

  此話一出,姜硯山和沈蘭舒結結實實鬆了一口氣。

  看來聖上終於相信此事並非他們女兒所為......

  不過既然聖上已說會徹查此事,也算是給鎮國公府一個交待,姜硯山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帶著沈蘭舒和姜韞謝恩。

  惠殤帝有些疲憊地擺了擺手,「都下去吧。」

  眾人紛紛行禮,起身告退。

  姜韞跟在姜硯山身後,扶著沈蘭舒往外走。

  經過裴聿徊身邊時,她腳步一頓,福身行禮,「今日多謝晟王殿下相救。」

  裴聿徊面無表情地開口,「姜小姐言重了,今日之事乃是本王失職。」

  走在前面的姜硯山聽到這句話,心裡冷哼一聲:

  本來就是你的過錯!

  「韞韞,走吧。」姜硯山語氣生硬。

  姜韞淺淺福身,攙扶著沈蘭舒跟了上去。

  待一行人離開,惠殤帝朝裴聿徊招手,「小五,你來。」

  裴聿徊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惠殤帝靠著椅背,面色沉沉,「今日宮中混入刺客實屬不該,你將禁軍上下仔細徹查,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裴聿徊沉聲應下,「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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