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突發意外
眾人趕到荷花池邊,見兩人打得十分激烈,一時間誰也不敢上前將兩人拉開。
這時,安平郡王妃帶著家丁匆匆趕來。
姜念汐看到安平郡王妃和姜韞出現,已經臨近崩潰的情緒徹底絕望。
「都給我住手!」
安平郡王妃高聲呵斥,可正在氣頭上的兩人哪裡聽得到這話,仍扭打在一起不止不休。
「你們快去把世子拉開!」安平郡王妃著急地吩咐家丁。
幾位家丁上前,手忙腳亂地將打鬥的兩人分開,混亂中不知道誰撞到了姜念汐,本就失魂落魄的她沒有防備,控制不住地朝後面跌去——
「撲通!」
姜念汐猝然掉進了池子裡。
眾人怔愣在原地,萬萬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綠枝終於回過神,看著自家小姐在水池中撲騰,驚慌失措地撲到池邊,「小姐!快救我家小姐,她不會鳧水......」
「救命......救......」
姜念汐在水池中拚命掙紮,嘴裡不停呼救。
「汐兒!」
「汐妹妹!」
原本糾纏的兩人立刻分開,作勢要往池子裡跳。
安平郡王妃朝家丁使了個眼色,兩名身高體壯的家丁迅速拉住了要跳池的裴元暢。
「鬆開我!讓我去救汐兒!」裴元暢奮力掙紮。
又是「撲通」一聲,向朗跳進水池,遊向在水中掙紮的姜念汐,奮力將她拖上了岸。
「汐妹妹!汐妹妹你怎麼樣了!」向朗抱著姜念汐,輕輕拍打著姜念汐的臉。
綠枝也撲到姜念汐身邊,哭著開口,「小姐!小姐你醒醒啊!你不要嚇奴婢......」
裴元暢被家丁壓著動彈不得,隻能擔憂地看著閉著眼睛的姜念汐。
「咳、咳咳......」姜念汐猛地咳嗽幾聲,咳出了口中的水,緩緩睜開雙眼。
「小姐,你醒了!」綠枝驚喜道。
姜念汐看著渾身濕透的向朗,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你為什麼......要救我......」姜念汐哀戚不已。
向朗愣住,他沒有想到姜念汐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姜念汐緩緩轉頭,待看到圍觀的眾人,內心終於支撐不住,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小姐!」綠枝驚呼一聲。
安平郡王妃面色十分難看,她吩咐嬤嬤把姜念汐帶去客房請府醫來診治,看向眾人沉聲開口:
「對不住各位,今日府上出了這等大事,宴會無法再繼續,隻能請大家先行離開,改日安平郡王府會送上薄禮......」
大家哪能真的應下安平郡王府的禮,紛紛表示理解。
安平郡王妃看向鼻青臉腫的裴元暢,心中又氣又急。
「帶世子回房!」安平郡王妃吩咐道。
隨後她看向狼狽的向朗,語氣冷了下來,「帶這位公子去客房收拾。」
向朗失魂落魄,任由侍從扶著他離開。
安平郡王妃看到一旁站著的姜韞,折身朝她走了過去。
「韞韞,此事雖是姜念汐所為,可她畢竟是鎮國公府的堂小姐......」
姜韞福了福身,「茲事體大,王妃儘管處理,鎮國公府不會插手此事,我想母親也明白的。」
「唉......如此我便放心了。」安平郡王妃無奈地嘆息一聲,「隻是還要麻煩你的丫鬟回一趟鎮國公府,請姜二爺和姜二夫人過來。」
畢竟姜念汐是個女子,若是她堂而皇之派人去姜家請人,傳出去怕是會讓人覺得他們安平郡王府仗勢欺人。
姜韞點頭應下。
安平郡王妃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
姜韞望著安平郡王妃的背影,擡手招了招霜芷。
「霜芷,你跟上王妃,一切聽從王妃安排。」
「是小姐,奴婢明白。」霜芷應下,快步跟了上去。
待安平郡王妃離開,賓客們並沒有立即散去,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你說裴世子為何會同那人打起來?難道真的是因為姜二小姐?」
「那人是誰啊?看著有些眼生。」
「好像叫向朗,向家的公子。」
「向家?那不是鎮國公府的表親麼?」
「如此說來,那姜二小姐真同向公子有牽扯?」
「可姜二小姐明明和世子關係親近,之前在橋上,我還親眼見到世子維護姜二小姐......」
「啊?那這麼說來,他們三人......」
「咦~此話不可說,不可說......」
男客這邊都在討論三人的關係,女客這邊議論的則是姜念汐的清白。
「天吶,姜二小姐以後隻能嫁給向公子了吧?」
「可不是呢,今日眾目睽睽之下同向公子有了肌膚之親,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姜二小姐這名聲算是毀了。」
「方才看世子似乎也想去救姜二小姐,難不成世子他同姜二小姐......」
幾人說著,下意識看向今日得到王妃賞識的任詩亦。
任詩亦笑了笑,語氣毫無波瀾,「世子乃皇親國戚,怎麼會看上一個平平無奇的堂小姐?」
「莫要閑言碎語了,萬一被王妃聽去,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都早點回去吧!」
眾人也覺得此時不宜久留,陸陸續續離開了安平郡王府。
鶯時看著離去的人群,詢問自家小姐,「小姐,咱們要回去嗎?」
「先不回。」
姜韞轉身朝前院走。
「醫書還沒有拿到。」
回去的馬車上,任詩亦皺眉在想著什麼。
丫鬟見狀小心翼翼地開口,「小姐,您沒事吧?」
任詩亦回神,目露疑惑,「我有什麼事?」
「裴世子同姜二小姐......」丫鬟試探道。
今日在橋上的時候,裴元暢那般維護姜念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關係匪淺。
任詩亦笑笑,「這有什麼?姜念汐容顏出眾又小鳥依人,裴世子看上她不為過。」
「那您還要嫁裴世子嗎?」丫鬟問道。
「嫁!為什麼不嫁?」任詩亦不甚在意,「男人麼,都是一樣的貨色。」
「莫說成婚前有些鶯鶯燕燕,便是有了家室又能如何?隻要他想,還不是照樣出去尋女人。」
「可這樣您就受委屈了。」丫鬟替她打抱不平。
任詩亦笑著拍拍她的臉蛋,「這有什麼委屈的?我要的是世子妃的位置,而不是裴元暢的心。」
「你沒看出來麼?整個安平郡王府當家做主的可是郡王妃,隻要討得她的歡心,我便能順利嫁入郡王府,日後長長久久地立於不敗之地。」
「至於那個中看不中用的裴世子......」
任詩亦靠著窗沿,一手撐著下巴,輕聲呢喃:
「我有的是法子讓他心悅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