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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長明燈

  殿內看守的宮人們跪了一地,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祭祀大典當日竟出現這樣的異象,恐怕他們小命難保了......

  安平郡王和王公公哪見過這種陣仗,嚇得頓時冒出了冷汗。

  「陛下,這......這到底是為何啊?」安平郡王顫聲詢問,隻覺得後背發涼,「該不會......真的是先太子殿下......」

  惠殤帝臉色黑如鍋底,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綠幽幽的燈火,啞聲開口,「修兒他......在怨朕......」

  安平郡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勸告,「陛下莫要多想,先太子殿下怎麼會怨您,這隻是......隻是......」

  他隻是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畢竟先是四殿下上香時香斷,而後接二連三幾人吐血,就連長明燈都冒了綠光,怎麼看都是大兇之兆。

  惠殤帝隻是望著那燈火,面色在燈光的映襯下明明滅滅,看不出在想什麼。

  空氣中飄來一絲若有似無的味道,旁邊一直沉默的姜硯山動了動鼻子,忽地臉色一變。

  「陛下,末將非有意冒犯先太子殿下英靈,隻是......末將以為,這長明燈似有異狀。」姜硯山屈膝跪地,沉聲開口。

  惠殤帝回過神,低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姜硯山,兩人四目相對,惠殤帝心裡明白了幾分。

  「你們都出去。」惠殤帝冷聲道。

  宮人們如蒙大赦,忙不疊躬身退了出去。

  安平郡王也想跟著走,他心裡是真的害怕,可陛下沒有發話,他也不敢隨意離開。

  「硯山,你且起來說。」惠殤帝說著,看了一旁的安平郡王,「安平郡王,你也起身吧。」

  「謝陛下。」兩人異口同聲。

  惠殤帝看著姜硯山,面色不明,「硯山,你且說說看,這長明燈究竟有何異狀。」

  姜硯山拱了拱手,沉聲開口,「稟陛下,末將初見這碧光,也以為是天降昭示,可末將方才卻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而且這味道有些熟悉,似是......蓬砂。」

  「蓬砂?」惠殤帝擰眉。

  姜硯山點了點頭,「稟陛下,之前末將在邊關帶兵打仗之時,曾遇到過類似的異狀。」

  「當時是末將身邊的侍衛何霖安帶兵夜襲北朔國軍營,不曾想北朔國竟早有準備,他們在營地周圍架起篝火,而那篝火竟冒著碧光,敵軍知曉我朝向來有鬼怪之說,便企圖以營造鬼火之勢,嚇跑我朝士兵。」

  「何侍衛帶兵抵達時,起先看到那碧火的確大吃一驚,皆以為真的是鬼火,可空氣中有濃烈的刺鼻味道,何侍衛便心生疑竇,將其中一篝火撲滅後,發現裡面有大量白色的礦石。」

  「之後他帶兵襲擊敵營後,命人將那礦石帶回軍中,軍醫檢驗過後發現是蓬砂。」

  「軍醫說,蓬砂遇火便會發出綠光,民間偶有彩戲會用,方才末將聞到這氣味,便想到了在邊關時遇到的此事。」

  「不過這蓬砂燃燒殆盡後,火焰便會恢復原貌,看不出任何痕迹。」

  姜硯山說完,惠殤帝陷入沉默。

  安平郡王往前湊近了些,努力聞了聞長明燈燃燒飄出來的煙氣,還真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

  「陛下,這味道真的有些怪異。」安平郡王捂著鼻子說道。

  惠殤帝自是聞到了那股氣息,而且從方才他們進殿至今,火焰的碧色已經比先前淡了許多。

  「傳那小太監進殿。」惠殤帝冷聲道。

  王公公連忙出去將人喊進來,小太監躬著身子進殿,哆哆嗦嗦跪在地上。

  惠殤帝垂眼看著他,「這長明燈,可有何人碰過?」

  小太監顫聲開口,「稟、稟陛下,看守長明燈之人皆是殿內的太監,每日都有專人記錄和查看,不曾......不曾有外人碰過長明燈......」

  看守長明燈乃是大事,平日裡就有專人看守,今日因祭祀大典更是增加了看守的人數,時時刻刻都盯著長明燈,唯恐出現紕漏。

  殿內不止一人,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就算有人想要下手做些什麼也很難實現。

  惠殤帝臉色沉鬱,眼看著長明燈的碧光越來越淡。

  姜硯山思忖片刻,看向地上跪著的小太監,沉聲詢問,「今日之前,可有人碰過長明燈?」

  「回鎮國公話,不曾......」小太監話說一半,突然想起一事,連忙稟報,「稟陛下,因著今日是祭祀大典,昨夜長明燈曾移燈清理......」

  祭祀大典是要事,依例會在大典前一晚將長明燈移下燈座,進行擦拭清理,並替換新的燈芯,待次日祭祀大典開始前再重新請上神案點燃。

  如此一來,若有心之人想要動手腳,那麼燈芯便極容易被人利用。

  「陛下,會不會是這燈芯......」安平郡王低聲道。

  惠殤帝自然也想到了此處,他冷著臉吩咐:

  「將所有看守太廟之人全部關押,朕要徹查此事!」

  王公公連忙應下,「是,陛下......」

  長明燈依舊緩慢燃燒著,此時碧光早已消散,隻留明黃色的火焰在跳動。

  惠殤帝看了一眼長明燈,轉身大踏步離開。

  祭台上。

  風已漸漸停息,可天空仍舊濃雲滾滾,陰沉悶滯。

  呂太醫將裴承羨和周監正的癥狀仔細檢查一番,起身緩緩搖頭。

  見他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裴承淵不免有幾分竊喜。

  陸遲硯說的沒錯,這毒藥哪怕是宮中的妙醫聖手呂太醫,也不可能診出其中的病症,他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情,此刻完全放鬆下來。

  心中雖如此想,裴承淵面上卻滿是擔憂,「呂太醫,四弟和周監正情況如何了?您可千萬要醫治好他們啊,不然過會兒父皇回來......您要如何交待?」

  呂太醫皺緊眉頭,語氣沉重,「三殿下,下官行醫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奇怪之病症,這病因無從得知,如何能對症下藥呢?下官實在無能為力......」

  「呂太醫,這宮中屬您的醫術最為高明,無論如何您都要救回四弟才行啊!」裴承淵言辭懇切。

  呂太醫面露難色,「三殿下,您莫要為難下官,下官實在是無能為力,隻是......」

  「隻是什麼?」裴承淵問道。

  呂太醫嘆了一口氣,緩緩搖頭,「還是等陛下回來後再稟報吧......」

  裴承淵心中冷哼一聲。

  不肯承認自己醫術不精,難不成還指望父皇給你撐腰?依著父皇的脾性,不把你打入大牢就不錯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過不了兩個時辰,裴承羨身上這毒便可解了......

  這麼想著,台下傳來聲響,惠殤帝回來了。

  望著惠殤帝一步一步走上祭台,裴承淵打量著他陰沉的臉色,心裡莫名生出幾分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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