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
第169章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
趙老太太一聽都傻了,「警察同志,我都八十歲了,經不起牢獄之苦了啊,還有那不就是個花瓶嗎?怎麼要賠3000那麼多?」
趙秀剛也道:「警察同志,我媽年紀大了,你們要拘就拘我吧。」
門花穎趕緊掐了他一把,「你胡說什麼呢?再過兩年你就退休了,這個節骨眼上,你要是被拘了,讓單位給開除了。你這一輩子不就前功盡棄了?人是媽燙傷的,花瓶也是她摔碎的,要拘就該拘她。」
「她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咱閨女……」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警察同志大聲道:「肅靜,這裡是能讓你們說頂替就頂替的地方嗎?拘押的隻能是你們老太太。」
趙老太太雙眼通紅,哭天搶地的,「不要,我不能進去。秀剛快去給你大姐打電話,讓她來撈我。」
「好,好,我這就給大姐打電話。」
雖然她大姐的公公退休快二十年了,但人脈還是在的。
可警察同志哪裡會等他大姐來,直接把趙老太太給送去看守所了。
警察同志看著門花穎道:「你們把錢賠了,也都能走了。」
門花穎尷尬的笑了笑,「警察同志,我們和我公公婆婆早就分家了,他們有退休金的,也有存款。我這就回家讓我公公來給交賠償的錢。」
警察同志:「行,但三天內賠償款不交,我們就移至法院,強制執行。」
「好,好,我知道了。」
門花穎剛想轉走,又忽然想起來了她女兒。
此時趙芳蹲在門口哭成了淚人。
門花穎走過去,撫著趙芳的肩膀道:「哭哭哭,你還有臉哭,你看看你乾的什麼事,人都不看清,就讓一個司機毀了你的清白。」
小陳不高興的走過去,掏了200塊錢出來。
「拿著錢,走我帶你把孩子打了,你要是堅持留下這個孩子,我就立馬起訴你強了我。」
趙芳這會是滿腔怒火,正愁沒地方發洩呢。
她蹭的站起,揚手就要去打小陳。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給你生孩子?」
小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甩到了一邊,「那正好,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不必,我自己會去!」
小陳堅持,「我必須去,我必須親眼看到你把孩子打掉,萬一你不去了,把孩子偷偷生下來了,不就給我生了炸彈出來?我才不會傻的給自己留坑。」
「你……」
趙芳剛要開口,趙秀剛就回來了。
「花穎,芳芳你們都別怕,我姐就在隔壁街上買東西呢,她馬上就能過來。」
小陳翻了個白眼,「誰過來,這孩子都不能留,隻要留,我就去法院起訴趙芳強了我。」
「你可住嘴吧!」門花穎咬牙切齒的道:「這就是個孽障,你以為我們會留著?我們芳芳以後還是要嫁進豪門,嫁給富二代的,你就是求我們留下這個孽障,我們也不會留。」
隻要她家芳芳把胎打了,好好養幾個月,以後還是和黃花大閨女一樣。
她就是死,也不可能給一個司機生孩子!
小陳滿臉不耐煩,「那走啊,去醫院打胎啊,你們還等什麼?」
門花穎昂頭道:「你給200塊錢,就想打發我們?打胎就要200塊了,你還要賠償我們芳芳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她身子傷了的費用。最少還要拿1000塊出來。」
小陳笑了,「那行,走,咱們再進去派出所,隻要警察同志說讓我賠你們,我就賠。」
門花穎慫了,是啊閨女半夜三更主動進的人家的房間,這要認真起來,別說她們拿不到一分錢,還得把人貼進去。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趙秀蘭來了。
她今年都六十了,但因為養尊處優,看起來就像五十歲的一樣,比她妹妹趙秀梅還顯年輕。
「秀剛,發生什麼事了?咱媽怎麼會被拘留了呢?」
趙秀剛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趙芳哭道:「大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是進了謝家,可我們也是被蒙蔽的啊,我們也不知道這孩子不是謝二少的,奶奶也不是故意打算花瓶的,還有這個司機,我要打胎他就隻賠給我200,簡直是欺人太甚……嗚嗚嗚……」
趙秀蘭沒管他們父女倆,反而轉身走到了姜羨梨跟前。
笑道:「你就是羨梨,我的外甥女吧?這麼多年沒見,都長成大姑娘了。」
姜羨梨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道:「是。」
趙秀蘭又問:「你媽媽還有你的家人這些年都過的好嗎?」她垂眸,看起來很愧疚,「從前都是我的錯,是我這個當姐姐的不夠關心妹妹,現在年紀大了,就越來越知道親人的重要性了。
好幾次我都想去你們家看看,卻又拉不下來臉,聽說你嫁給謝家的四公子了,日子過的怎麼樣啊?謝家人都對你還好嗎?」
姜羨梨自然看的出她眼底的虛假和貪婪,若不是知道她嫁到了謝家了,估計她這個大姨都會拿正眼瞧她一下。
姜羨梨也假笑,「好,我們全家人都好,我姐嫁給了生意人,我哥娶了媳婦。我嫁到了謝家,我妹妹嫁給了周坤豪,我弟弟學習成績次次第一,我爸媽就每天樂呵呵的,等著抱孫子了。
謝家所有人都對我非常好,他們沒有任何人因為我家窮我就看不起我和我的親人。」
她最後一句話,聽的趙秀蘭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
但她還是溫和的道:「都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和你媽畢竟是親姐妹,哪有隔夜仇,我們永遠都有血緣上的牽絆。改天,你陪我去你們家看看你媽媽吧?」
姜羨梨依舊假笑,「不好意思啊大姨,我最近忙著進修的事,可能沒時間。你還是自己去吧。」
「那,那好吧。」
趙秀蘭也沒在意,他們兩家人這麼多年不來往,姜羨梨不待見她,是正常的。
隻要她去緩和了跟她妹妹趙秀梅的關係,到時候姜羨梨,姜羨惠她們自然會跟她親近。
現在她婆家早沒了以前的風光,雖說她公公以前是林業局局長,可這退休二十年了,認識的那些人根本就不買賬了。
連給孫子孫女們安排個工作,都安排不上。
她丈夫那個廢物,就更不值一提了,幹了一輩子都是個小科員,這馬上也要退休了。
她要是能跟謝家和周家搞好關係,這以後她的兒女就什麼都不用愁了。
那邊趙秀剛急得直跺腳。
「我的親姐啊,我讓你來是讓你把咱媽撈出來,讓你給我們全家做主的,你說什麼胡話要去看趙秀梅啊?」
趙秀蘭冷眼看向趙秀剛,「媽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至於趙芳,她深更半夜去男人的房間,現在懷了孩子,人家不要,那就應該打掉。」
趙秀剛懵了,「大姐你……」
不等他說完,趙秀蘭便繼續道:「人活著,不僅要遵紀守法,還要講理。你們這事,警察同志處理的很好。人家那個小夥子還願意給你們200去打胎,也是不錯了。你們拿著錢趕緊帶趙芳去醫院吧。」
趙秀剛一下子就怒了。
「大姐,被拘役的可是咱媽,芳芳可是你的親侄女,你怎麼能幫著外人欺負自己家人?」
趙秀蘭瞪了一眼趙秀剛,將他拉到了一邊,小聲道:「你是不是傻?你以為姜羨梨還是小時候那個站你家門口看你吃塊肉,眼八眼望的姜羨梨?現在她可是謝家的四兒媳婦,還有她那個妹妹姜羨惠,現在都嫁給首富周坤豪了。
你這個豬腦子認清現實吧,姜家現在不是能被咱揉捏的了。
而且咱媽摔的是謝家二少的花瓶,燙的也是他的傭人,芳芳本來也是要進他的房間,給他下套的。那謝家的夫人高淑華可不是吃素的,謝祥安出軌,她直接讓謝祥安凈身出戶了。
你若要再鬧下去,說不準咱們全家都要從海平市除名了。」
趙秀剛不服氣,「那謝家再牛逼,也隻不過是商人,那還能比你家公公厲害,你托托關係找找人,這一切不就解決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公公現在給你外甥女連個工作都安排不上,人走茶涼,都退休那麼多年了,誰還記得他啊。當下咱們就是抓緊修復和趙秀梅的關係,攀上了趙秀梅就等於攀上了姜羨梨和姜羨惠,這樣以後他們吃肉,咱們也能喝點湯。」
趙秀剛即便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但也無能為力。
真是世道變了,現在什麼都是錢說的算了。
他走過去對陳冬道:「看在我外甥女羨梨的份上,200就200吧。」
轉身他拉著趙芳道:「走吧,咱們去醫院。」
陳冬非得親眼看見趙芳打胎他才放心,所以他也跟著一塊去了。
姜羨梨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鐘了,餓的前胸貼後背。
多虧了王嬸在廚房給她留著飯呢。
闆栗炒雞,五香牛肉,青菜炒香菇,小蔥煎豆腐,還有橙黃噴香的老母雞湯。
姜羨梨直接吃了一大碗米飯。
吃飽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鐘,看了一會書,就接到了秦萱的電話。
「寶,最近新開了一家叫『暮色』的娛樂會所,聽說還不錯,晚上出來玩玩唄。」
姜羨梨想著醫生說她嘔吐是壓力大,便道:「好。」
秦萱:「晚上八點鐘,不見不散。」
七點半的時候,姜羨梨換了一身碎花的長袖連衣裙,又簡單的化了個妝。
隨後,她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謝景城淡淡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見姜羨梨推門而入,他不苟言笑的臉上染上了一抹溫和。
「這大晚上的,你不僅穿了裙子,還化妝,準備幹什麼去?」
「秦萱約我去『暮色』去玩,你去嗎?」
謝景城合上手裡的文件,起身拉住她的手道:「去,當然去。以後這樣的地方,我不在,你也不許去,知道嗎?」
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他媳婦又長這麼漂亮,他可不想他的媳婦被被別的男人窺視。
姜羨梨挽著他的胳膊,笑得燦爛,「知道了少爺。」
八點鐘,兩人準時到達『暮色』,秦萱和陸嘉恆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寶,這兒!」
秦萱對著姜羨梨揮了揮手,她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弔帶衫,玫紅色的都短裙。
雖然很艷麗,穿在她身上卻不顯得俗,反而襯得她俏皮可愛。
但姜羨梨還是忍不住道了一句,「你不冷嗎?」
「嘿嘿,我車裡帶著外套呢,這一會嗨起來就不冷了。」
「好吧,那咱們進去吧。」
秦萱一笑,「再等會,還有藍茉呢,咱們五個人一個都不能少。」
說著,那邊藍茉就開車她買的二手麵包車來了。
隻是她一下車,看見那金燦燦的大門口站著的四個人就一陣頭疼。
秦萱給她電話說約了姜羨梨,她以為就他們仨人呢。
沒想到還有倆拖油瓶,又是當超亮電燈泡的一天啊。
秦萱一把摟住藍茉的脖子,笑道:「走妹妹,一會姐給你找八個男模陪你跳蹦擦擦。」
藍茉扯唇,「我可太謝謝你了,你真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那必須的!」
五人進了會所,裡面裝修的時尚大氣,服務員也都是恭恭敬敬。
他們先選了一張桌子,點了兩瓶酒。
台上有人唱歌彈琴,搞得還挺新穎。
因為姜羨梨的胃不太好,她就沒喝酒,讓服務員給她上了一杯果汁。
剛抿了一口,便聽台上主持人道:「下面有請我們『暮色』最出色的舞者黑玫瑰,為大家跳一支掌上舞。」
「好!」
台下眾人「啪啪」鼓掌。
秦萱笑道:「掌上舞,那不是古代美人跳的嗎?這種場所,還有那麼文雅的舞呢,有點意思。」
隻是他們誰都沒想到,那舞者,竟然是大家的老熟人。
秦萱的笑臉一拉,「卧槽,這不是你們的前二嫂,何欣然嗎?」
姜羨梨定眼一看,還真是。
雖然她穿著舞裙,化著濃厚的妝容,但那五官,那身段,就是她!
想想,何家人都因為她丟了工作,她們家人定不能饒了她,她被迫來這種地方賺錢也是可能的。
這地方賺的多,也賺的快,而且她以前就是跳舞出身的,也算是幹回了老本行。
隻是跳的場所不一樣,台下的觀眾也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