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嫂子怎麼來了?
第120章嫂子怎麼來了?
謝家在海平市就沒有人不知道的,謝家的兒媳婦哭鬧不願意離婚也是正常。
警察同志對何欣然道:「既然你們已經離婚了,謝家跟你就沒有任何關係了,你若再鬧著不走,堵在人家門口,我們可就把你帶回派出所了,執迷不悟說教不通,也是要拘留的。」
何欣然一聽拘留還是害怕的,她幺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著謝夫人,「行,我走,但你們仗勢欺人,逼我離婚,還沒分給我一毛錢,我絕不會這麼算了的!」
現在有警察在,她不能硬碰硬,她要回醫院好好養身體,然後再從長計議!
……
傍晚,姜羨梨正窩在沙發上看書,謝景城穿戴整齊的走了過來。
「今晚有個聚餐,晚上不陪你吃飯了。」
「好。」姜羨梨看了看窗外的鵝毛大雪,道:「路上肯定很滑,注意安全。」
謝景城扯唇一笑,「知道。」
他媳婦現在都知道關心他了呢。
謝景城不在家吃晚飯,姜羨梨也就不讓廚房麻煩了,她穿了外套,踩著雪去了主宅。
謝夫人半躺在搖椅上看新聞聯播,見到她起身道:「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來了?瞧這頭髮上都是雪。」
她拿個乾淨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的給姜羨梨擦了擦。
看謝夫人不裝病了,姜羨梨就知道謝家主不在。
「景城出去跟朋友聚餐了,我一個吃飯也是無聊,就想著到您這來蹭個飯。」
謝夫人伸手颳了刮她的鼻樑,「有你陪我吃晚飯,我可太高興了。」
雖然是兩個人的晚餐,但也很豐富。
霸王別雞,蛋黃雞翅,椒鹽羊排,虎皮鳳爪……
吃完飯,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姜羨梨的大哥大就響了。
她按了接聽鍵:「喂,您好,哪位?」
對方傳來一道尖細的女孩子聲音:「我叫櫻花,我是用謝四少的大哥大給你打的電話,我們現在皇家娛樂會所,他說晚上不回家了,要跟我一起睡。讓我通知你一聲。」
姜羨梨面色平靜,聲音也是沒有一絲波動:「那你們好好睡,你最好能給他生個孩子,這樣以後也免了我的生育之苦。」
櫻花:「是你自己不能生,還是四少嫌棄你出身貧寒,根本就不碰你啊?」
姜羨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唄,你和謝景城怎麼樣,那是你們的事,少到我這來犯賤。」
櫻花:「我犯賤?你又是什麼好東西?葉婷歡全家被送到了黑人那裡去挖煤,就是你在背後使的手段吧?本來人家跟四少兩個是兩情相悅,偏偏你個不要臉的,從中作梗假裝救了謝夫人,然後逼著四少娶你。
如此惡毒,你也不怕遭雷劈。實話告訴你,四少早就厭煩了你,他……」
不等她的話說完,姜羨梨便冷聲打斷:「謝景城沒在你旁邊吧?」
謝景城是個聰明人,對她也一直很尊重,若是謝景城就算真的在外面找了,也不會讓人這麼羞辱她。
櫻花:「就在旁邊睡著呢!」
姜羨梨:「那你讓他接電話。」
櫻花:「他睡著了,沒法接。」
姜羨梨:「行,那你陪他一起睡吧。」
不等對方說話,她就按了掛斷鍵。
隨後姜羨梨便開車朝著皇家娛樂會所而去。
她敢肯定,謝景城絕對不在那女人旁邊,或者謝景城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這女人能給她打電話,定然也是對謝景城圖謀不軌的。
雖然謝景城跟她無夫妻之情,但她和她家裡人如今的好生活都是謝景城給她的。
她不會傻子一樣的去相信別人,而去懷疑謝景城的為人。
即便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那又如何,她隻是跑了趟腿。
可為了那百分之一的假,她絕不會讓醉酒的謝景城跟一個對他有想法的女人在一起。
若讓那女人得逞了,明天謝景城得多噁心,甚至會成為他一輩子的陰影。
姜羨梨來到皇家娛樂會時,漫天的雪花下的跟棉絮一樣。
她攏了攏身上的羊絨大衣,大步走了進去。
剛進門便聽勁爆的音樂震耳欲聾,晃動的七彩燈光下,一群男男女女在舞池裡扭腰擺臀,時不時的還有美女把頭甩的跟爛布條製作的拖把一樣。
「呀!這不是我們梨姐嗎?」
一個身穿紫色弔帶裙的女人端著酒杯,走著貓步來到了姜羨梨跟前。
她脖子間系著絲巾,腳上穿著長靴,雖說打扮的不倫不類,但在這個年代就算時尚了。
姜羨梨看著她那像蚊子腿一樣的長黑長睫毛,總覺得有些眼熟。
「你……你……」
女人笑道:「梨姐不記得人家了啊,人家是麥瑞啊。」
「哦……」姜羨梨想起來了,「謝景城誇過你胸大如球。」
麥瑞尷尬地笑了笑,「玩笑玩笑而已,平時四少可潔身自好了呢。」
「呵呵……他人呢?」
「我剛來沒多大會,沒見著啊。」麥瑞對著姜羨梨舉了舉酒杯,「要不要喝點。」
「謝謝昂,改天一定喝,今天我還有點事。對了,這裡面哪個女人叫櫻花嗎?」
麥瑞瞅了一圈,指著一個滿頭編著七八根小辮子的女人道:「那個。」
姜羨梨放眼望去,隻見她坐在圓弧沙發上,一圈圍著五六個人在猜拳,有男有女。
而她旁邊還放著謝景城的大哥大和電話簿。
「好的,謝謝。」
姜羨梨擡腳走過去,聲音清冷,「櫻花。」
可能因為場內太吵,大家都沒聽見,一圈人連一個擡頭的都沒有。
姜羨梨隻得提高了聲音又喊一遍:「櫻花!」
這下所有人都擡起了頭。
其中有個男人忍不住感嘆道:「卧槽,咱們海平市哪來個天仙?」
另外一個男人道:「有點眼熟,好像謝四少他媳婦,去參加他的婚禮那天,我見過。但我也不敢確定,我也就遠遠的見過那麼一面。」
櫻花靠在沙發背上,單腿翹在茶幾上,一副小太妹的姿態不屑的望著姜羨梨。
「你就是謝景城的媳婦啊?」
「是,他人呢?」
「哈哈哈……」櫻花誇張的笑了笑,「你不說我倆生個孩子你都不管嗎?這怎麼又巴巴的跑來了?窮家賤丫頭攀高枝,攀就攀了,還假裝清高的不在意。我就見不得你這種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女人……」
「啪!」
不等櫻花的話說完,姜羨梨就擡手對著她的嘴扇了一巴掌。
這清脆的一巴掌不僅把櫻花扇懵了,把其餘眾人也看懵了。
在他們看來,姜羨梨一個貧民巷子出來的窮丫頭,嫁了謝景城又不被喜愛,見了他們應該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甚至被羞辱被欺負都該忍氣吞聲,沒想到她上來就敢打人。
櫻花更是不可置信,她捂了捂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姜羨梨,你竟然敢打我?」
姜羨梨譏諷一笑,「我為什麼不敢打你?我攀高枝,我假清高,與你有什麼關係?你再張口辱罵我試試,你罵一句我就扇一下,我看你的嘴能撐到多大會不爛。」
她要錢,要躺平,但不代表她不要尊嚴。
謝景城在外面找多少女人她不管,但隻要踩到她頭上,欺辱到她身上,她也不會手軟。
她從不是個低三下四懦弱膽小之人,上輩子她把他吳建霆家所有人都打過,隻是因為他們是軍婚,一直到最後都沒離掉而已。
這輩子她又豈會怕找上門的小三,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她的錢也夠了。
鬧起來,她直接帶著錢換一個城市,哪怕去國外也好。
更何況這個叫櫻花的,謝景城就算瞎兩隻眼都看不上。
「艹你媽的!」櫻花怒罵了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棄婦還敢在我面前囂張,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她隨手拎起一個酒瓶就朝著姜羨梨砸去。
姜羨梨眼疾手快,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手也拎了一個酒瓶,「砰」的就砸在了她頭上。
姜羨梨的手勁控制的很好,酒瓶碎,但她的頭不破。
打架就要狠,一次性鎮住敵人。
而且姜羨梨清楚,她嫁給謝景城,隻要不離婚,早晚是要涉及到他那些阿貓阿狗的朋友圈。
今晚也算是她殺雞儆猴了,不然別人以為她軟弱好欺負,日後這種不長眼找上門來謾罵她的,就會更多。
果然,櫻花「啊」的尖叫一聲,嚇得全身發抖,周圍得看客也紛紛退後兩步,會所的音樂也停了,大家都看起來了熱鬧。
「四少這便宜媳婦好野啊。」
「哼!她以為自己嫁給了四少就可以稱王稱霸了,殊不知的四少不待見她,她就什麼都不是,怎麼說櫻花和四少也是多年的朋友了,她敢打櫻花,四少不會饒了她的。」
「櫻花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四少結婚那天,櫻花跟關皓去了外地,沒有參加她的婚禮。對於四少娶了一個貧民戶的閨女,她一直耿耿於懷,這天天就想著怎麼整治四少的便宜媳婦呢,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她肯定得讓四少這便宜媳婦生不如死。」
「也不說準,我記得有一次謝四少還當眾為了她正了名,還說連她的閨蜜都不能欺負呢。我看謝四少也對她也不錯。」
「反正有好戲看了。」
……
櫻花深吸了一口氣,紅著眼睛瞪向姜羨梨,「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她沖著四個保安喊道:「你們都給我過來,拿下這個女人,每人賞金100。」
一個保安一月的工資都不到100,這賞金就是100,況且保護客人的安全本身就是他們的職責。
都紛紛朝著姜羨梨圍了過來。
姜羨梨緩緩脫了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裡面穿著的是幹練的白襯衫。
「行,一起上吧。」
打贏了,是這些人群毆她,她正當防衛。
打輸了,120拉她走,110拉櫻花走。
櫻花單腿踩在桌子上,冷笑道:「你真是比我還狂妄,我看你等會是怎麼跪地求饒的!」
「上!」
她打了一個手勢,四個保安都紛紛握著拳朝姜羨梨砸去。
姜羨梨挑了一個頭髮長點的保安,伸手拽住他的頭髮,猛地將他按倒在了地上。
然後又一腳將另一個保安踢倒在了地上。
櫻花看著情況,又拎了一個酒瓶,準備偷襲姜羨梨。
可她才剛揚起胳膊,姜羨梨就一把揪住了她的小辮子,也將她按倒在了地上。
然後「砰」的摔碎了酒瓶,握著酒瓶的瓶頸,尖角處對著櫻花的脖子。
姜羨梨掃了一眼保安,「你們都給我退下去,誰再敢上前,
「我沒時間也沒心情跟你玩,你記住我不是好欺負的人就行了。謝景城在哪?他的電話和通訊簿怎麼會在你手裡?」
櫻花心中大骸,眼裡閃著驚恐,她還沒開口,關皓便匆匆地來了。
「怎麼回事?這怎麼回事?」
當他看清狀況,不禁嚇了一跳,「嫂子,這不是我親嫂子嗎?你沒事吧?沒傷到哪裡吧?」
櫻花欲哭無淚,大聲嚎道:「你看不見我才是受傷的那個?你趕緊把她給我拉走。」
關皓看了一眼櫻花,頭髮淩亂,臉上身上都是酒漬,狼狽不堪。
「你是咋得罪我嫂子了?」
姜羨梨鬆開了櫻花,扔了手中得酒瓶玻璃,緩緩起身。
「她用謝景城的電話,給我打電話,說謝景城不回家了,今夜要跟她一起睡,我怕是謝景城喝多了,再被有心人趁人之危,便過來看看。誰知,她上來就罵我,我沒吃她的沒喝她的,怎麼可能慣著她?」
「是是……」關皓話話說到一半,猛然瞪向櫻花,「誰讓你用的城哥的電話?你還敢跟嫂子打電話,你是不是活膩了?」
說完他又趕忙對姜羨梨道:「真不好意思嫂子,是我接了城哥的電話和通訊簿給一個朋友打電話的,那朋友恰好出了點事,我就過去瞧了瞧。
我本來是讓櫻花把城哥的電話和通訊簿還給城哥的,誰知她沒還,還鬧了這樣的事,真是抱歉,對不起嫂子!」
關皓說完,連忙把謝景城的電話和通訊簿拿在了手上,「嫂子,城哥和別人在包間玩骰子呢,我帶你去找他。」
「誰找我啊?」
關皓的話音一落,謝景城的聲音就自不遠處傳來,所有人都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