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什麼條件都答應
第112章什麼條件都答應
姜羨梨給謝祥安打電話,哭的一抽一抽的。
「爸,你快回來吧,她在商場被人推倒了,腦出血,醫生說她要偏癱了,也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嗚嗚嗚……」
謝祥安:「怎麼會這樣呢?她被誰推倒了?」
姜羨梨:「是一個人女人,我們也不認識……」
謝祥安也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媳婦啊……你好好照顧你媽,先別告訴景城和你的哥哥嫂子們,我馬上就回家。」
姜羨梨:「好的。」
謝祥安從京都到海平的時候,已經傍晚了,他首先去找了蔡玲。
蔡玲住的房子是他三年前才買的,兩層小洋樓,樓上樓下有三百多平,還帶個一百平的小院子。
他一進門,謝景稀和謝景辭就圍了上來。
「爸爸!」
「爸爸回來了!」
謝祥安雖然對蔡玲沒什麼熱情了,但對這兩個孩子還是很疼愛的。
畢竟他有五個兒子隻有謝景稀這一個女兒,從給她起的名字就能看出來,他多喜歡這個女兒。
而謝景辭算是他老來得子,也疼到了心坎裡。
「爸爸這次來的匆忙,沒給你們買禮物,爸爸給你們錢,你們自己去買好嗎?」
謝景稀笑道:「那爸你可要多給我點,快過年了,我要買的東西可多了。」
「好好,。」
謝祥安直接從皮夾裡拿出了1000塊錢,「來,你們姐弟倆一人500。」
「謝謝爸。」
謝景稀借過錢就對謝景辭道:「走,姐姐這就帶你出去買玩具。」
家門口不遠就是街,所以傍晚他們也能買到東西。
誰知謝景辭道:「我不去,我要把錢存起來。」
然後他就上樓回了自己房間,把500塊全都放進了存錢罐了,然後放進床底的櫃子裡鎖上。
這幾年他爸給他的零花錢,他大多數都存了起來,算算現在應該有一萬塊了。
等孩子們都走後,謝祥安才對蔡玲道:「你說你也三十好幾歲了,怎麼就那麼蠢?非要在這個時候去招惹高淑華?」
蔡玲挽住他的胳膊道:「好了,我知道錯了,反正她也快死了,我們處理完了這事,以後不就再也不用顧慮她了。不僅廠子和錢全是我們的,我們也可以結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謝祥安是從來沒想過要娶蔡玲的,他一直覺得蔡玲隻是個低俗的唱戲的,根本不配當他的老婆。
當初會跟她在一起,也隻是因為她年輕,會伺候男人。
「處理?我回來就是要處理這事的,可我哪裡有五十萬?」
蔡玲道:「你那麼大個廠子怎麼可能沒錢呢?」
「廠子裡是有錢,但現在絕對不能動,高淑華最近天天去,即便她現在躺床上了,難保她腦子一熱又要去,萬一讓她發現了端倪,咱們這所有的謀劃不就功虧一簣了。」
「那你說怎麼辦啊?」突然蔡玲道:「要不,你去跟她說說,讓她少要點。五十萬,這可是天價,誰能出的起?」
謝祥安想了想,道:「行,反正我這也要去醫院看她。」
「那你快去吧。」
「行。」
謝祥安又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醫院,謝夫人依舊嘴歪眼斜地躺著,姜羨梨坐在旁邊,眼睛哭的通紅髮腫。
謝祥安一進門,也假裝哭了幾聲,一把握住了謝夫人的手。
「媳婦,我可憐的媳婦,我這才剛離開一天,你怎麼就變成了這樣?是哪個殺千刀的推的你啊?」
謝夫人看了看他,抖著鬥嘴,虛弱地道:「是……是一個沒教養的女人,一看就是幹皮肉生意的……我要讓她賠50萬……她回去找她男人商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糞坑裡長大的男人……被屎糊了眼……才能,看上她……」
謝祥安嘴角抽了抽,卻也不敢反駁什麼,還得跟著附和,「是,是……」
頓了一下,他又道:「媳婦,可50萬是不是太多了,一百人拿不出來啊。」
「不……不多……她親口的說的:他男人說了……隻要不報警,什麼條件都隨便提……」
謝祥安:那個蠢貨!
但他自己的賬戶上是真的沒有50萬,要是有他給了也行,畢竟他媳婦一死,又都是他的了,不過左手轉右手而已。
思前想後,這是蔡玲惹出來的事還是得讓她出一部分錢。
他便對姜羨梨道:「四兒媳婦啊,我這剛回來,一路勞累,我得回家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夜裡你就在這看著,明天一早就去來換你,行嗎?」
姜羨梨還沒說話,謝夫人便道:「不行……她……今天也為了我,累了一天了,而且,她不回家……景城會產生懷疑得……老公,你留下陪我……嗚嗚嗚……是不是我成了這樣子,你……你嫌棄我了……」
「沒有,沒有,好我陪你。」
現在謝夫人說什麼,謝祥安都同意。
姜羨梨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回到家,謝景城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隻是他來回的換台,很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見姜羨梨一身疲憊,不禁問道:「聽王嬸說你跟媽去逛街了,怎麼什麼都沒買,還這麼晚才回來。」
「別提了,我先去洗個澡換了衣服再告訴你。」
姜羨梨最討厭醫院的味道,不洗澡換衣服,她吃飯都難以下咽。
「行。」
十五分鐘後,姜羨梨就換了一身居家服從樓上下來了。
剛洗的頭髮也沒吹乾,濕漉漉的隨意披散著,整個人美的如出水芙蓉。
謝景城道:「都晚上7點了,餓了吧,邊吃邊說。」
「好。」
姜羨梨的確餓的厲害。
還好廚房的菜一直溫著,等他們坐到餐桌前,王嬸才把菜端了上來。
小炒黃牛肉,麻辣啤酒鴨,剁椒魚頭,木耳香菇炒肉,外婆菜炒蛋,還有土雞湯。
都是下飯的菜。
等姜羨梨把今完,一大碗米飯就已經下肚了。
謝景城盛了一碗湯給她,別有深意地道:「看來,這個年應該是老頭在家過的最後一個年了。」
把老頭和廠子裡的錢都轉完,再斷了廠裡的幾個大訂單,就該給他攤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