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姑姑您可看錯了,我可是有仇報仇有冤抱怨的主。」慕卿九笑眯眯的對太後說道。
太後點了點慕卿九的腦袋,充滿笑意的說道,「你這孩子啊,就是閑不住……」
三人圍繞小寶最近發生的事情聊了一會,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夜漠塵和慕卿九在太後的宮中用完晚膳就手牽著手回到了寢宮。
皓月當空,高牆紅瓦間,兩人攜手漫步於青石街之上,溫馨而浪漫。
慕卿九在心裡暗暗思量,這裡的月亮和自己前世看到的月亮是同一輪嗎?漸漸陷入了思索之中,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寢宮門外。
剛剛走進寢宮殿門,夜漠塵直接一把將慕卿九公主抱起,宮人們看到主子回來了,正要起身迎接,一看到這情景,又連忙羞得跑開了。
雖然在宮中經常看到兩人相擁的畫面,已經習慣了吃狗糧,但是總歸還是不能一直盯著看吧。
「你又不正經了,哪裡像個帝王?」慕卿九輕輕的推著。
「帝王也有自己的一生所愛之人,也有七情六慾啊,朕與別人不同之處啊,就是朕一生隻愛你一人。」夜漠塵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慕卿九感覺心裡一熱,看來這個世界,她真的沒有白來。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也正是他所期盼的愛情啊。
「小寶呢?在哪裡?」她突然想起了他們愛情的結晶,連忙掙紮的要下來。
「你還知道關心寶貝啊,」夜漠塵輕輕鬆開她,拉著她的手往房間裡走去,邊走邊說,「他去納蘭家了,兩個小傢夥在一起不知道玩的多開心。我跟納蘭說了,以後讓他們多加照看。」
「作為娘親,怎麼會不心疼自己的孩子。但是孩子的成長要靠他自己,他總歸是要長大的,我們不能一直將他束縛起來,讓他時刻都在我們身邊,他在納蘭家玩我也很放心的。」
「卿卿,你有沒有想過,小寶要是有個兄妹或者兄弟,兩個人就可以一起玩耍了。」
這個問題慕卿九還真的沒有認真思考過,被他這麼一問,怔了一會。
夜漠塵可沒有給她很多的思考時間,將她攔腰抱起放到了床上,「不用想了,我們努力再製造一個吧……」
「還沒有洗漱呢?」慕卿九轉過頭,才懶得理他。
「長夜漫漫,先造小寶。」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次日清晨,慕卿九幫助夜漠塵換上朝服,便留在寢宮補個回籠覺。
行走江湖的勞累加上……她需要好好補個美容覺。
一覺睡醒,伸了伸懶腰,發現已近午膳時間,起身梳妝的時候,夜漠塵已經下朝回宮了,看起來神情有些疲憊。
慕卿九迎上去問道:「阿塵,今日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夜漠塵沒有說話,隻是拉起她的手坐了下來,沉思了片刻。
「怎麼了?」慕卿九感覺到肯定是有不詳的事情發生了,急忙又問道。
「京都府尹鄭方晞今天在朝堂上呈上來的連環案子,事主都是中奇毒而亡,至於是何種毒,目前仵作還沒有定論。」
「那我去調查一下吧,用毒方面現在我認第二,恐怕沒人會認第一了。」
「可朕真的不想你勞累。」夜漠塵攏了攏她的頭髮,關切的說。
「你知道我的,從來不怕什麼辛苦啊、勞累的,能為你分憂我才開心」。慕卿九心想,我前世可是特種兵出生,是國家培養出來執行特殊任務的,這點勞累算什麼。
「那這樣吧,我下旨讓易臨淵著手調查此事,有他幫你,相信你會輕鬆一些。」
兩人相視而笑,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感激、理解和支持。
「肚子好餓,我想吃你做的漳洲白魚。」慕卿九溫柔的沖著夜漠塵撒嬌。
「好,卿卿稍待,為夫這便去。」夜漠塵立馬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在她面前他隻是她的夫君,帝王威嚴什麼的全都靠邊。
午膳後,慕卿九看了京都府尹鄭方晞呈上的卷宗,疑點重重,難怪堂堂京官也毫無頭緒,要呈報皇上。
卷宗上記錄,幾個人的死狀都是一樣的,面色烏青,身體蜷縮。初步判斷死前應是經歷了嚴重的缺氧和身體疼痛。
但這幾個人分別居住在不同的地方,最遠的居住地相距有幾公裡,而且幾個人之間也不存在什麼交集,相互之間不存在親戚朋友關係。
那為什麼會接連以同樣的方式死亡呢?
要想弄清是什麼毒,還是要通過驗屍才能具體分辨。這個時候,卿梓淅那位「弟弟」就有了用武之地啦。
卿梓淅看到當今皇後,表妹登府,一掃百無聊賴的神情,眼睛都快放光了。
「弟弟,走,一起去京都斂屍房。」慕卿九沖著他喊道。
「好咧,」卿梓淅也不管是什麼稱呼了,他隻知道,跟著這位表妹,總是能有新鮮刺激的體驗,而且可以學習到許多新的知識。
兩人大步流星的走向斂屍房,遠遠就看到當今尚書易臨淵已經在門口等候。
看到二人,急忙迎上前去,將案件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一下。
慕卿九果然沒看錯人,易臨淵為人嚴謹周到,是南魏難得的安邦棟樑,行為舉止頗有當年陸候的風範。
斂屍房的氣味還真的很是刺激,比臭雞蛋和茅房的味道疊加起來,都要更加讓人難以承受。
卿梓淅連忙捂起了鼻子,慕卿九從袖間掏出三對棉花做的鼻塞分別交給他和易臨淵,這可不是簡單的鼻塞,經過慕卿九的消毒和精心製做,不僅香氣宜人,還不會影響到人原本的呼吸。
別說是檢查屍體,就算是遇到毒氣,也能抵擋上一陣子。
死者都是男性,卿梓淅去不由分說的直接上手,慕卿九也省了不少事。
「毒性已滲透骨髓,應該是長期中毒造成。但誰會長期服用毒藥,而沒有察覺呢?」做完屍檢,卿梓淅很認真的分析起來。
「而且他們都是市井百姓,初步調查也不存在與他們尋仇之人,誰會花那麼多的心思去暗害他們呢?」
易臨淵補充說道:「如今要找到他們之間存在的聯繫,是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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