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漠塵輕聲一笑,「好啊,在外面才能看得更清楚。」
「喂,」慕卿九一聽,不管不顧的拍打著他,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你個混蛋,我不要你跟我一起,你快放開。」
「好,」
夜漠塵唇角勾起邪/魅的笑,竟真的把她往床上一扔,而他就站在床邊,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看到夜漠塵暗沉的神色,慕卿九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頓時驚的將被子裹住身體,「不許看,背過去。」
夜漠塵濃眉輕挑,喑啞開口:「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不過是說說而已。」
許是他的動作太過不屑,也許是他的言語太過輕挑,讓慕卿九心底的鬥志徹底激起,當即一躍而起,卷著被子將他撲到身/下。
「誰怕誰啊。」
反正他長得這麼帥,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近在咫尺,慕卿九的馨香讓夜漠塵不由沉醉,他的心似乎也有些飄忽,她竟然如此大膽。
「你可知,玩火的後果?」
慕卿九纖細的手指輕點著他的臉頰,還別說,她一靠近他便能發現他的耳朵便開始變紅,而且是慢慢的往臉和脖子上擴散,十分有趣。
「我就隻是好奇,王爺的臉能紅到什麼程度。」
夜漠塵的眸光暗沉到底,盯著她微腫的粉唇,「我也有些好奇,卿卿的臉何時會紅。」
說著,夜漠塵便猛的一個翻身,將慕卿九壓在身/下。
慕卿九才不管他身體有什麼異動,指塵直接一根銀針刺入他的心口,明明她在上面的,憑什麼他要反客為主。
誰知,夜漠塵的身體彷彿鋼筋鐵骨一般,銀針根本就紮不進去還反彈到她的指塵,震的手好痛。
夜漠塵輕揉著她的指尖,溫柔的吹著,「卿卿小心些,為夫這皮糙肉厚的,傷了你便是為夫的不是了。」
「不要你管。」
慕卿九負氣抽回手,真是的,這傢夥怎麼這麼難對付。
「我不要在下面,你,在下面。」
「呵呵,」夜漠塵不由輕笑出聲,這小丫頭闆著臉的模樣還真是可愛,「好,為夫什麼都聽卿卿的。」
說著,夜漠塵一個翻身,便真的跟她換了個位置。
隻是,他的手卻仍舊緊緊的摟著她,未曾放開。
慕卿九嘟著小嘴,「還有手,你自己抓著被子。」
夜漠塵眼神微頓,這是什麼神曹作?
慕卿九見他不動,當即催促:「快點,要不我不好發揮。」
「好,」
生怕惹她不快,夜漠塵連忙鬆開手,隻是輕抓著被子時,那表情要多勉強就有多勉強。
「還有,閉著眼睛。」慕卿九靈眸微動,「你看著我,我哪好意思,快點。」
「那好,」
夜漠塵無奈點頭照做。
慕卿九裹在被子裡身體微微動了動,往夜漠塵的唇邊湊了湊,在看到他那勾起越來越大的唇角時,手中的寒芒乍現,直接刺入他的脖頸,當即衝下床。
「最多兩個時辰,那針便會喪失效果,你自己起來哈。」
姐才不陪你玩了!
可就在慕卿九剛摸到門口時,一股冷冽的勁風突然從背後襲來,門「嗵」的一聲關得死死的,而那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竟已來到她的身後。
「卿卿誠會玩兒。」
慕卿九真是要一口老血噴出數米遠,一轉頭,便看到夜漠塵指尖的那枚銀針。
偏偏夜漠塵還得意的將銀針在她眼前晃了晃,「不知是卿卿這銀針材質太軟,還是卿卿根本就是捨不得用力,才沒有紮進為夫這身體裡。」
慕卿九真是想撞牆的心都有了,她剛剛明明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氣,刺的比任何時候都深,誰知道這傢夥如此逆天,竟能將銀針生生逼出體外。
一次欺騙不成,這傢夥再將抱過來顯然比之前更緊了,慕卿九知道他們二人實力懸殊,若想取勝,隻能智取。
「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增進夫妻之間的青趣嘛,你緊張個什麼勁兒。」
「卿卿說的極是,是為夫太緊張了。」
夜漠塵也不點破,特意鬆開半分,又特意詢問:「不知卿卿可是想要繼續剛剛的事?」
「那是自然,等我先醞釀下感覺,你急什麼急。」
慕卿九一邊搪塞一邊轉動眼睛想辦法。
「其實我有個好主意。」
夜漠塵拉著慕卿九來到桌前,輕點兩下,原本完好的玉石桌面便露出一個暗格,那裡放著一壇酒。
「卿卿不如多喝些,壯壯膽。」
雖然聞著這酒十分濃郁,但慕卿九清楚的明白,她絕對不能再喝,倒不是怕發生些什麼,她是怕自己酒後吐真言,說些不該說的以後難以收場。
「笑話,」慕卿九挺了挺胸,「我如此大膽,哪裡需要喝這個,我看你應該多喝些才是。」
夜漠塵濃眉微挑,「卿卿確定要為夫喝?」
「算了算了,你還是別喝了。」
慕卿九連忙把酒罈抱到一邊,他功夫高強內力深厚,她本來就不是他的對手,若是再喝點酒,犯起渾,她更沒辦法了。
「省得你事後忘記了,不認賬。」
「卿卿的賬,我豈會不認。」
夜漠塵說到這裡特意停頓片刻,又接著說道:「不過,卿卿所言極是,省得喝醉了,不認賬。」
說著,夜漠塵便攬著她,越來越近。
黔驢技窮的慕卿九嚇得連忙閉上眼睛……
「走水了,書房走水了,快來人救火……」
一道急切的呼喊聲打斷了房中的旖旎,讓慕卿九頓時睜大眼睛,「著火了,快去看看。」
「著火?」
夜漠塵眼底滿是探究,書房院外可有東離他們守著,為何會著火?
慕卿九已經在心裡把那縱火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誇讚了一遍,這火來的真太是時候了。
「你剛剛不是在書房裡處理政務嗎?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夜漠塵怎會看不出她的心思,隻是她在聽到著火之時,那一閃而過的驚喜,讓他清楚的明白,這火跟她可沒關係,也就是說,她並沒有厭惡他到無所不用其及的地步。
「什麼東西都沒有卿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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