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九、北離、鬼影、秋華和滿喜在暗處靜靜的觀察,等待盛晨發出信號之後,他們再去接應。在行動之前,已經約定好,雷霆戰隊找到山子之後,以口哨為星火戰隊的支援行動信號。
打開第六扇門的時候,盛晨看到了山子,山子起初也如同木偶一般,對於他們的到來沒有絲毫的反應。
「山子,你醒醒,我們來搭救你們了。」
盛晨反覆的喊了幾聲,山子總算有點反應,拍了拍頭,晃了晃腦袋,似突然反應過來,「對,我是叫山子。你們是南魏人吧?」
盛晨欣喜的看著恢復了神志的山子,說道:「跟我們走吧,留在這裡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已經摸清了他們的一些底細,你的安全更重要。」
盛晨說罷便拉著山子往外走去,剛剛走到門口,換班的侍衛發現了他們,其中一個侍衛高聲喊道,「是誰?」
這一聲喊叫把院子裡其他的侍衛都喊了過來,眼看鬥爭將一觸即發,雙方力量懸殊。
盛晨連忙將食指彎曲放進了口中,吹響了口哨,慕卿九帶著星火戰隊飛身而下,來到山子跟前。
「山子,你的兄弟們呢?」
山子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喃喃說道,「哦,兄弟?我們來到了這裡就被分配到不同的房間,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慕卿九聽到山子這樣說,越發覺得不能讓山子繼續留在這裡了,便對鬼影說,「你先將山子帶離這裡。」
鬼影聽了慕卿九的命令之後,沒有任何的反駁,將山子馱在背上,沖著滿喜十分關切的說道,「你們小心,我先走了。」
鬼影說罷便帶著山子沖開人群,快速的飛身離開了。
院子裡的侍衛顯然不是雷霆戰隊和星火戰隊的對手,不一會就被南魏的這兩支超強的特種兵部隊打的落花流水一般,無力抵抗。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蒙面女人出現在了院子裡,高聲說道,「慕卿九,原來是你啊,我說是誰呢,竟敢闖我的木偶陣營!」
對方一下子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慕卿九起初還是有些驚訝,但她聽完對方說話,一下子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眸光驟冷,看著面前之人冰冷非常,「好久不見,想不到你竟然來東海國了?」
「哈哈,看來你也認出我來了,可那又能怎麼樣呢?今天休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對於對方的張狂態度,慕卿九也是不讓分毫,「多日未見,你口氣倒是有所見長,今日我想走便走,想留便留,還會怕你不成。」
說罷慕卿九便直奔蒙面女人而去,準備開始交戰。
蒙面女人虛身一退,吹起了一支短笛。
笛聲一響起,剛剛還在昏迷狀態的那些毒人,一下子如同蘇醒了一般,齊刷刷的沖著慕卿九而來。
北離、秋華和滿喜急忙擋在慕卿九的前面,但毒人太多,又都沒有痛覺,攔都攔不住,眼看幾個拿著刀的毒人已經沖著慕卿九砍來。
慕卿九左躲右閃了一陣,拿出了她早就準備好隨身攜帶的裝有解毒藥水的霧化器,沖著毒人的頭部噴灑開來。
片刻之後,毒人們似乎有所清醒,應是覺得自己的腦袋很是疼痛,一個個的開始拍自己的腦袋,不再進攻慕卿九。
看到這個情景,北離、盛晨和謝町準備抓住戰機、大開殺戒,將毒人一舉剿滅。
慕卿九制止住了他們,因為毒人中有很多是南魏的無辜之人,還有山子的青幫兄弟,直接殺掉很可惜,況且眼前看來,隻需要一個解毒時機,她就可以將毒人悉數解毒,恢復為正常人。
既然已經救出了山子,也大概摸清楚了毒人的底細,眼下可以先撤退,日後再從長計議。
慕卿九看著空蕩的宅院之中,自知這裡定然有什麼機關,蒙面女人,也就是麗姬公主,璃國新君黎昕的妹妹,竟然來到東海國訓練毒人。
麗姬在毒人們失控之後,知道自己不是慕卿九的對手,已經消失在宅院之中。不知道是去搬救兵了還是因為怕死躲了起來。
慕卿九對此稍加思索,高聲喊道,「麗姬,今日我們暫不與你計較,後會有期。」
又對盛晨和謝町安排了任務,「反正我們也帶走了山子,不在乎多帶走幾個人,再帶些毒人離開吧,能救走一個人是一個人。」
當然雷霆戰隊的安全也很重要,慕卿九又補充說道。
「但是以你們能儘快離開這裡為原則。對方狡猾,不知道還有什麼後招呢。你們帶毒人離開,我和星火戰隊為你們殿後。」
雷霆戰隊的十幾號人,每個人帶走了一個之前被慕卿九用藥物噴灑過的毒人,先行離開了宅院。
星火戰隊奮力抵抗剩餘的毒人,慕卿九看到雷霆戰隊已經撤退完畢,便帶著星火戰隊的人也迅速撤退了。
慕卿九回到幽園的時候,夜漠塵和陸思悠還在院子裡喝茶,看到慕卿九回來了,夜漠塵起身擁抱。
「卿卿,你終於回來了,茶都快涼了。」
慕卿九也溫柔的說道:「阿塵,讓你久等了。」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像是久別重逢一般。
一旁的陸思悠看不下去了,「簡直辣眼睛,我這盞燈燭還是離開吧。」
陸思悠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之前就想拜託讓慕卿九安排小雲雀打聽一下女王的行蹤,自己才好出手追求。
「慕卿九,拜託你一件事唄。」
慕卿九聽到陸思悠這麼一說,鬆開了夜漠塵,應道:「什麼事,你說吧。」
「小雲雀借我用一下可以吧?我要開始追愛了。」
「沒問題。明天就給你消息。」
慕卿九立即明白了陸思悠的意思,對待高高在上的女王,還是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知曉行蹤,製造偶遇機會是最基礎的套路了。
夜漠塵叫住了陸思悠,「徐歡山還沒有回來,你不再等等他嗎?」
陸思悠擺了擺手說道,「不等了,明天直接去義莊墓地那裡找一下他吧,興許這會正哭的直不起腰呢。」
陸思悠說罷便回了房間。
慕卿九十分不解,「徐歡山是誰?」
「一個可憐人,今天卿卿你也累了,咱們回房間早點休息吧。」
夜漠塵看著慕卿九的臉,帶著十分的心疼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