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他的生命不再隻有血腥、拼殺、明爭暗鬥,連帶著寬大低沉的安定王府似乎也變得鮮活溫暖起來。
可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震驚!
克制!
慾望!
想到她把他給的帕子送給於良,說他喜歡的還有月白,夜漠塵漆黑的眸子更加暗沉,齒間狠狠用力。
一股獨有的腥甜瀰漫在唇齒間。
「唔,」本想繼續用力,但感覺到她疼的輕顫,他又不忍心鬆開。
慕卿九似終於找到機會,反咬一口,直到咬出血才做罷。
憑什麼隻能他咬她,哼,姐可不是好欺負的!
看到懷中大口喘著氣,卻瞪著他的小丫頭,夜漠塵冷魅勾唇,輕舌忝了一下唇角的鮮血,幽深的眸子更加暗沉。
她的味道,比他相像中的還要甜美。
「是納蘭扶蘇,」見他還要俯身,慕卿九嚇的脫口而出,「對,就是三公子,他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喜歡的人他都了如指掌。」
雖然,納蘭扶蘇說的原話是最了解夜漠塵的喜好,可慕卿九看來都一樣,江湖救急,慕卿九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把納蘭扶蘇給推出去。
他和夜漠塵可是發小,想必有辦法脫身。
夜漠塵果然頓住,冷冽的擡起頭看的方向正好是琉璃閣的方向。
慕卿九大喜,誰知,下一刻便覺得身子一輕,竟被他直接帶到床上。
「那你就相信?」
見床邊的男子一把扯開衣領,慕卿九第一時間拉過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你要做什麼?」
他要再敢上前,她一定毒暈他。
夜漠塵脫了外袍,直接撲到她身上,「證明給你看看我到底喜歡誰。」
慕卿九蜷在被中的手指動了數下,可怎麼也調不出麻醉劑,情急之下,她決定調齣劇毒藥,實在不行一會再給他解毒算了。
結果,手中/出現的竟然是兩粒枸櫞酸西地那非片……
女馬D!這醫毒空間叛變了?!
無法動彈的慕卿九拚死做最後的掙紮,「我,我還小,你不能這麼對我。」
夜漠塵當即頓住,伸手,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撫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臉頰,最後落到她的唇角。
她身子微縮,拳頭緊握,是準備偷襲?
「我等你。」
磁性的聲音低沉喑啞,俊臉在前,魅惑天成,讓慕卿九不由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睡覺,現在。」
夜漠塵眼中的剋制更甚,且還帶著淡淡的惱怒,聲音又恢復了淡漠清冽。
慕卿九連忙閉上眼睛,她還是很識時務的。
夜漠塵看著懷中乖巧的女子,臉上的肅冷忽的變成暖笑,輕輕在她唇角印下一吻,閃身離開。
「王八蛋!」
沒完了是吧!
慕卿九直接睜開眼睛,一拳對著男子剛剛的方向打去,可房間裡空空如也,隻有枕邊放著的那塊墨色帕子,正是她之前給於良的那塊。
夜漠塵,他是因為這個生氣的……
慕卿九氣惱的把被子往頭上一捂,他要生氣關她什麼事兒,姐可要就寢了。
可夜漠塵的聲音跟個復讀機似的,一遍又一遍,讓她不由想到他的眼神,他的味道……
最後,她索性不睡了,真是的,前世的時候也見過不少帥哥,可也沒一個讓她記得這麼清楚的。
剛剛可是他自願的,她有什麼可慫的?
真是丟現代人的臉!
還有這該死的醫毒空間,平日裡隨叫隨到,剛剛竟然被美色所迷惑,真是的,要它何用?
琉璃閣二樓閣樓雅間,納蘭扶蘇被夜漠塵等人直接從被子裡扯出來。
大年夜,京中的紈絝子弟們皆要跟家中長輩同用年夜飯,琉璃閣中的姑娘們也大多回家團聚,他這個掌櫃兼東家也落得清閑。
好不容易做著美夢竟被打斷,納蘭扶蘇的臭臉拉得老長,見夜漠塵身後東離三人皆冷著臉看著他,他頓時清醒,「阿塵,你這是被你家王妃給趕出來了?」
阿塵和慕家二姑娘定婚的事納蘭扶蘇早就得到消息,想著他們二人成親,自己還能少送一份禮,納蘭扶蘇還竊喜了好一會兒。
這是,樂極生悲?
夜漠塵徑直坐到主位上,說出的話更是冷到極緻,「南離,把他的耳朵給本王削了。」
讓他道聽途說。
「是,王爺。」
南離直接拔劍,對著納蘭扶蘇砍去。
納蘭扶蘇瞳孔放大,側身躲過南離對著自己耳朵揮來的長劍,可南離那二愣子猛的轉身,立劍翻轉,再一次對準他的耳朵刺來。
納蘭扶蘇一腳踢開南離的劍,一邊施展輕功躲避,一邊沖著主位上的夜漠塵大喊,「喂,阿塵,我們可是自幼相識,沒了我看你琉璃閣的賬怎麼算。」
夜漠塵的臉色更黑,「把他的雙隻腳也剁了。」
「是,王爺。」
東離和北離也加入其中。
納蘭扶蘇功夫不弱,可東離他們的功夫本就是一流,一對三,毫無勝算。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納蘭扶蘇便被東離和北離按倒在地,眼看著南離拿劍對著他的耳朵直刺過來,他連忙對坐在主位上的夜漠塵求饒。
「阿塵,我錯了,不該在你家王妃和我合作的新店裡多要一成的利,你放心,到時候我保證把掙的銀子一兩不少的都給她。」
夜漠塵微微擡手,南離的刺在碰到納蘭扶蘇的耳垂時停下,「還有呢?」
冰冷的劍鋒和夜漠塵冷冽的提醒聲讓納蘭扶蘇嚇得雙腿直哆嗦,「還有?我那日不該慫恿你家王妃給你找美人,可這事兒真不怪我,我都說了你不會喜歡那些女子,是她,都是她非要給你找的。」
「呵,」夜漠塵挑眉冷笑,「還有?」
納蘭扶蘇真快哭了,從小到大他就害怕看到夜漠塵笑,太可怕了。
還有什麼?真的沒了啊!
眼看著南離的劍就要落下,他嚇的脫口而出,「我能幫你討你家王妃歡心,琉璃閣中大都是女子,她們的心思我最懂。」
「起來。」夜漠塵擺手,南離等人退下。
納蘭扶蘇連忙起身,狗腿的坐到夜漠塵旁邊,正好看到他微腫的唇角。
「這是?」
夜漠塵端起茶淺嘗一口,沉聲道:「燒酒太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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