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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要 哪一張藥方

神醫小毒後 漪瀾瀟瀟 2327 2026-04-07 11:59

  慕緻遠當即在心底盤算,那什麼寶物反正他是沒有的,聖上降罪也在慕尚書這個當爹的頂在前面,關他屁事。

  但有一句慕緻遠算是聽的真真的,就是慕尚書這些年攬了不少財,這慕府是很有錢的。

  慕緻遠當退做下決定,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拿到慕府的錢財,在慕府這個大廈將傾之時,抽身保命,繼續過他的好日子。

  「父親所言極是,」當然,這個前提就是慕緻遠要讓慕尚書相信,他拿了寶物,隻是慕尚書還沒有給他合適的價錢來交換罷了。

  「但兒子也是沒有辦法,這科考臨近,二妹妹自入宮也沒個音信,三妹妹更是擺明了跟著太子的立場,母親又……」慕緻遠說到一半,見慕尚書眼中的陰冷更甚,不由說道:「兒子不過是想給自己的科考加點注罷了。」

  「糊塗!」

  慕尚書讓手下之人鬆開他,當即斥責道:「科考的考官再厲害還不是聖上安排的,隻要你能得了聖上之心,別說科考未中,就是沒有參加科考,聖上也能安排你入高位。」

  說著,慕尚書又接著勸道:「你聽為父的話,隻要你把藥方拿給為父,我們父子二人一同進宮獻寶,為父再厚顏求聖上幫你安排到翰林院,再徐徐圖之,大好前程就在眼前。」

  藥方?

  慕緻遠不由眼神微閃,要知道,他現在手中確實有好幾個從京城那些「名醫」處高價求來的方子,但那些都是治療花柳之病的方子。

  之前因著菊香之事,慕緻遠深受打擊,以至於跟好幾個通房都力不從心,這才聽從幾個好友建議,去京城的幾大名樓看看。

  誰知,這一去便不可收拾,慕緻遠連學業都懶得再繼續,整日流連其中,難以自拔,直到感覺身體不適,找了個江湖郎中一問方才知道自己染了病。

  而慕緻遠哪裡敢跟慕尚書說此事,更怕同行的好友們笑話,這才一直隱瞞著。

  可一連看了好幾個江湖郎中也沒有好轉,臨考在即,慕緻遠是真的豁出去了,偷偷的在地下錢莊借了不少銀子,高價買來藥方,就是在夜深人靜之時,看下醫書,準備自己配藥,偷偷的服。

  父親在幫皇上要藥方,難道,皇上也得了花柳?

  「不知皇上想要的是哪一張?」

  慕尚書微愣,這麼說方子還有好幾張,如此更好,他便可以一張張的拿給天寧帝,慕府的榮耀和地位一定要在他手中發揚光大。

  「自然是越多越好。」

  但慕緻遠知道自己對上的是父親,那個精明的慕尚書,若是表現的太弱隻會讓他更加發現端倪。

  「此事怕是不妥,」慕緻遠有些吱唔,他再沒腦子,也知道天寧帝要的不是治療花柳病的方子,「爹爹身居要職,進宮面聖那是理所當然,可兒子一個白身,便不去聖上面前晃悠了。但爹爹還請把話放在明面上說,要是我將方子交出來,到時候天寧帝又不認賬了怎麼辦?」

  他說的是天寧帝,可慕尚書自然是聽得出來,他說的明明是自己老爹。

  慕尚書對付他當然是綽綽有餘,既然方子在他手上,那就好辦。

  「為父先給你支五千兩銀子,這算是為父暫時給你的打點科考所用,獻寶之事為父定然會告訴聖上,這都是你的功勞。」

  慕尚書言之鑿鑿,但到時候進了宮要怎麼說,慕緻遠便管不了了。

  慕緻遠有些驚嘆於慕尚書的能力,話才剛落,那黑衣隨從便擡了幾大箱的銀元寶在他面前。

  「區區五千兩銀子,」慕緻遠的眼睛雖然放光,可仍舊按捺住心底的激動,五千兩銀子說拿就拿,那說明尚書府的銀子還多著呢。

  想到自己欠下的巨額銀子,這五千兩著實可解燃眉之急,但若有更多,豈不更好。

  畢竟,誰也不會嫌銀子多。

  慕緻遠接著道:「爹爹是覺得那些監考之人是叫化子呢,還是覺得兒子隻配當叫化子?」

  慕尚書陰冷的眼睛看著他,若不是想著那寶貝方子在他手中,早就讓手下的暗衛弄死他了,但他還是十分沉得住氣的。

  「這隻是為父給你的零花錢,既然你要的是銀子,為父自然是給得起的,但那方子起碼得讓為父看一眼吧。」

  等知道了方子所在,那這個慕緻遠再留著也無用了。

  慕緻遠雖然瑟縮了下,慕尚書的手段他也是見識過的,但銀子當前,慕緻遠又想到自己沒有方子可拿,皇上要治罪,整個慕府獲罪,他若沒有銀子傍身,那後果,凄慘無比。

  想必慕尚書半天沒有看到方子,又聽出他話中的推辭之意,這才有所懷疑。

  慕緻遠已經看到銀子,又怎麼能放手,於是乎,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將那尋到治花柳的方子,其中一張,看著特別古樸老舊的方子從袖中拿出。

  紙張疊起,隻能隱約看到裡面的墨跡。

  慕尚書看到那發黃還缺了一角的紙十分激動,當即起身,作勢就要伸手,十五年了,他等得實在是太久了。

  慕緻遠連忙將紙張護在手心,看來父親也不是沒有緊張的東西,「父親聰慧如此,但兒子也不是個笨的。」

  別說他現在沒有方子,就算有,也不會通過慕尚書之手交由皇上,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若是將方子交出去,那便是死期到了。

  見慕尚書想要讓身後的暗衛上前,慕緻遠連忙將那方子揉成一團,作勢就要吞進肚子。

  「兒子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既然不能為父親所容,那兒子寧願一死謝罪,到時候就隻能勞煩父親破開兒子的肚子,再取出方子來了。」

  「別,別,」慕尚書緊張的上前一步,見慕緻遠並不是玩笑,便命手下之人退下,「遠兒莫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他倒不信,還弄不贏這麼個小崽子。

  慕緻遠則又將方子捏在手心,「父親口口聲聲說這方子是孩兒所盜,這偷盜之名可極為難聽,還請父親先為孩兒正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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