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九很快就找到了解除毒人受控制的方法,但由於毒人們服用緻幻藥物時間比較長,還需要為期一周的恢復時間才可徹底恢復清醒。
山子目前還是時而昏迷時而清醒的狀態,在清醒的時候,能記得自己為何來到了東海國,而且能夠清楚的向慕卿九講出自己在木偶營中的所見所聞。
城南宅院坐北朝南,東西方向各有兩排房間,院子的中間是訓練場,南面是門和院牆,北面就是訓練毒人的主子居住的地方。
山子住在東面的廂房裡,那裡多數住的是由南魏拐賣欺騙而來的人,而西面的廂房裡主要居住的是東海國部隊的一些士兵和人員護院。
至於更多的情況,山子隻有在最初到木偶營中的兩天還比較清醒,主動觀察打探過,但是由於服用了過量的緻幻藥物,對自己的打探的結果,記憶的內容有些模糊了。
山子想盡量多回憶一些東西,但在勉強回憶的時候,會覺得自己頭痛欲裂,他使勁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
看著山子這幅模樣,一旁的慕卿九給他遞了粒安神的藥丸,安慰說道,「山子,此事不用操之過急,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了,相信自己也相信我,你一定會完全恢復成正常人的。」
朝聖節遊行活動從山海城開始,海淩澤提前一夜住在了山海城的女王殿中。
東海國女丞相項天晴日日都盼著女王海淩澤回山海城,這樣她們兩個就可以熱熱鬧鬧的談論著朝中最近發生的事情,交換一些閨中趣事。
女王海淩澤以一句明知故問的問話開始了兩個人的談話。
「天晴,明日的朝聖活動可都準備妥當了?」
項天晴十分認真的行了一個禮回答道。
「回稟女王陛下,還是參照以往的慣例,都已準備妥當。請女王明日盛裝出席便是。」
「看來果真還是丞相深得我心啊,隻是剛剛行的這個禮,怎麼讓本王覺得生疏了些。」
項天晴一闆一眼的回答說道:「君臣有別,為臣者自是要有為臣者的樣子。」
海淩澤看她如此嚴肅,跟以前的活潑模樣有些不同,知道是自己剛剛那句明知故問的話惹著了她。
「好了,天晴,就當我剛才明知故問的不對,現在這裡就咱倆,咱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好聊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你還知道啊,哈哈哈~」
項天晴的態度立馬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拉著東海國女帝恢復了曾經的熱絡模樣,「海淩澤,你說說你,成天的東遊西逛,讓我在山海城給你操持著。除了上次去珍寶閣,你想著帶上了我,其他的時候,你怕是把我忘的無影無蹤了吧。」
「天晴,我知道你辛苦了。我還不是想多了解一些東海國的民情民俗,再說了,這山海城有你在,我很放心。」
項天晴聞言,又開始數落起來,「可這不是長久之計啊,你是女王,這麼大的家業需要你去繼承,可不能總是在花城賞花浪漫啊。」
女王不以為意,「現在我們不是都還沒成家嘛,我還不想那麼早被束縛。母親在的時候,就處處管著我,我這才放鬆了多久。你就讓我再沉醉花海一下唄。」
項天晴的神色不由凝重起來,「商城的木偶營最近好像出狀況了,訓練出來的木偶人被帶走了一些。南魏那邊看來真的要有所行動了。」
女王海淩澤有些不解,「木偶營是聖女提出來用於抵擋南魏入侵的,可南魏那邊怎麼會發現呢?」
「聽麗娘子說,可能是南魏細作已滲透東海國,看來南魏果然居心叵測啊。據說去木偶營劫人的來頭還不小呢,好像是南魏的一個王妃。」
項天晴本以為說道這裡的時候,女王能稍微緊張一下,沒想到女王的關注點集中在項天晴的後面一句話上。
「這麼說來南魏女子也不似傳聞中那般柔弱,也似我們東海國女子一樣英武能幹了?」
項天晴感慨道,「海淩澤,你可真是心寬啊。」
海淩澤微微一笑沒有再接著接話,其實她之前在花城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但她還不想過早做出判斷。
「前些時日聽說你在運城時被一個老虎擋住了去路,那隻老虎還是一個公子的寵物,這算不算是你的艷遇啊?」
項天晴從禦衛軍那裡聽到議論,說女王真的是膽子大,連老虎都敢碰,而且對老虎的主人絲毫沒有責備。
當時就覺得這件事是真的,因為女帝海淩澤的行事風格就是這樣,總是會有點出乎意料之外狀況出現。
海淩澤臉上微微露出了些許紅暈,「老虎隻是停在我的前面又沒有傷害我的意思,我自然是不會害怕的,倒是覺得它像貓兒一般可愛呢。」
項天晴看她的臉色有了變化,便心領神會,語氣變得有些俏皮了。
「我看,恐怕是那老虎的主人更加可愛吧?」
海淩澤自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用開玩笑的語氣反擊道:「上次在珍寶閣中,那位舞劍的男人倒真是玉樹臨風、器宇不凡呢。你可是打賞了人家不少啊。」
項天晴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在戲班子那幫人中,還隻有那個男子最有氣質,也最合她的眼緣,隻可惜對方的身份有些卑微了。
「別開玩笑了,戲班子的人根本就和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短暫的交集而已,根本不會有任何的火花。」
其實項天晴哪裡知道,她產生好感的那個男人,若但就身份而論,要比她東海國女相身份還要高出許多來。
那可是堂堂南魏的皇帝夜漠塵啊。
說起來夜漠塵那日舞劍也是被逼無奈。他為了打探珍寶閣的消息,跟著陸思悠和戲班子的人混進了珍寶閣。
珍寶閣的主人定下的節目被女王和女相臨時進行了調整。因為女王海淩澤知道女相項天晴很喜歡看舞劍,便要求將其中的一個戲曲換成了舞劍。
可戲班子中並無舞劍之人,班主一眼就認定了氣質不凡的夜漠塵,問他,「你可會舞劍?」
行伍出身的夜漠塵,練劍是日常功課,舞劍自是小菜一碟。
若是平常,夜漠塵早就一掌拍飛了來人,可今日來是帶著目的的,見戲班子的班主這麼問,夜漠塵隻能裝作面露難色,不由望向了一旁的陸思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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