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剩下的事便交給了自己信得過的容楚來解決,容楚這人很會來事兒,會武功懂計謀,博覽群書還會醫術,幫攝政王跟黎昕太子抗衡。
攝政王讓他打點一切,以及和邊塞大軍的交流會談。
開始容楚很瞧不起攝政王府中這些女人為爭一個男人頹廢糜爛的樣子,可是卻沒有能力反駁,隻得接過這個差事。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相處中,容楚發現攝政王府跟容國公府一樣,勾心鬥角,如雲的美妾們個個面上和善,實則心如蛇蠍,在府中討生派,著實不易,許是心心相惜,他逐漸愛上了這個小他十五歲的小女孩。
容楚深知他這份感情不被世人所認可,甚至也有可能不被雪碧接受,於是他沒有將自己的感情表達出口,隻是暗中默默的保護著雪碧。
看著雪碧一天天的長大,逐漸變得靈動可愛,出落的亭亭玉立,在王府內嚴厲的管教下,懂得了她的不容易,她也確實比同齡孩子聰慧過人,遠遠優秀於其他的一眾世子和郡主們,也慢慢得到了父親攝政王的重視。
攝政王這天叫來容楚,詢問道:「你覺得雪碧怎麼樣。」
容楚聽聞心中大喜:王爺這是什麼意思,是要賜婚於我嗎?語氣打顫的回答著:「我覺得雪碧郡主很優秀,出落的漂亮且聰慧溫柔,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女子。」
攝政王聽見容楚的話仰天長笑起來:「哈哈哈,不錯,我也認為雪碧這孩子很合適,那就這樣定了吧。」
容楚一頭霧水,「請問王爺,這是定了什麼呢?」
「你平日裡倒是聰明,怎麼這個時候這麼笨?」攝政王睨了容楚一眼:「當然是把雪碧送進宮,轉移黎昕那個賤人對慕卿九的注意力,最好能迷失黎昕的心智,如此一來還不任由本王拿捏,這璃國便是本王的天下。」
「什…什麼?」容楚大驚失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雪碧可是王爺的親生女兒,黎昕是王爺的親侄子,王爺這樣做好嗎?」
容楚穩了穩身體繼而又勸說道:「就算王爺同意了,琪琪子郡主能同意嗎?雪碧呢?雪碧又會同意嗎?」
「容楚你今天怎麼回事?」攝政王很是不解:「這件事沒有她們選擇的餘地,既然進了本王的府門,生命便由本王來決定,不過是堂兄妹罷了,又不是親兄妹,雪碧必須要跟黎昕走,我才不管她們同意與否。」
「可……」容楚才剛出聲,攝政王便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啪!」繼而說道:「容楚你今天怎麼了?如此反常到底意欲何為?!我不管你心裡在想什麼!這件事就這樣定了!雪碧的使命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就算不是黎昕也會是鄰國太子,現在鄰國根本沒有適齡的皇子,況且她去黎昕身邊,更能幫本王掌握到黎昕的動態,讓本王更有利於拿下整個璃國!」
攝政王不屑的看了容楚一眼,看到了他緊緊攥起來的拳頭,冷哼一聲:「你若是沒什麼事,就退下吧。」
「是,王爺。」容楚咬牙切齒的回答。
攝政王看著容楚離開的大門,心中冷哼一聲:你小子打什麼主意我不知道嗎?就你一個小小的容國公府嫡子,也配惦記本王的女兒?
容楚關上房門,心口怒火中燒,但卻無可奈何,自己沒權沒勢,手中這點勢力還是倚靠在攝政王手底下,自己這個樣子又怎麼能護雪碧的安危,越想越生氣,一拳砸在了牆面上,瞬間鮮血淋漓。
「楚哥哥……」這時候雪碧蹦蹦跳跳的來找容楚,推開門看到容楚鮮血直流的手後驚呼道:「楚哥哥你的手怎麼了?」
這一道聲音將容楚從沉思中拉了回來,看到來人是日思夜想的雪碧,心中一酸: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聽到雪碧喊他楚哥哥了。
「楚哥哥沒事,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容楚將手藏在身後,準備背著她上些金創葯,這點小傷對他容楚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你之前答應我,教我辨認草藥,我在後山等了你好久你都不來,我擔心你出什麼事了,就過來找你。」雪碧擰著眉頭不高興的說:「果然吧,你真的出事情了,你看你把自己的手弄成什麼樣了。」
容楚任由雪碧清理著自己手上的傷口,含情脈脈但又眼含不舍的看著雪碧,享受著雪碧對他最後的照顧。
不一會兒雪碧便把容楚的手包紮好了。
「雪碧真棒,一點兒都不疼。」
容楚喜歡的看著自己手上被白綢帶綁製成的蝴蝶結。
「嘿嘿,我覺得這樣可愛一些。」雪碧笑著看著自己的蝴蝶結作品,搖頭晃腦的好不可愛。
這時金色的陽光透進窗戶灑在雪碧吹彈可破的臉上,表皮上一層小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看的容楚好生心動,正準備擡手撫摸雪碧臉蛋的時候,府兵在門外喊道:「稟報郡主,王爺有請雪碧郡主前往大殿。」
雪碧猛地擡頭,一邊疑惑的自言自語著:「這個時候找我幹嘛呢?」
一邊起身向門外走去。「楚哥哥下次再見,你一定要教我辨識百草哦。」
容楚看著雪碧離開的背影,這一句:下次再見。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雪碧,你覺得黎昕太子如何啊?」攝政王擺出比平日多了十倍的溫柔和耐性,笑著摸著雪碧的腦袋,愛憐的問道。
「我覺得黎昕哥哥很好啊!儒雅隨和,為人善良有分寸!」雪碧一聽到黎昕哥哥,雙眼都亮了起來,滔滔不絕的表達對黎昕的欣賞,攝政王聽此,喜出望外,沒想到這小妮子自己也挺喜歡黎昕,這就不需要他苦口婆心的勸說了。
「那為父送你到黎昕哥哥那裡生活一段時間怎麼樣?」攝政王笑意盈盈的看著雪碧。
「好哇好哇!」單純的雪碧一聽能和黎昕哥哥一起生活,開心的喜出望外:「那父王,什麼時候出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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