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活寡五十年,重生七零不做冤種

第141章 這可不能輸

  「台縣沒通火車,目前來說,鐵路還是最經濟實惠的運輸方式。從齊市到台縣修一段延長線,要修七十多公裡鐵路。

  從運輸成本角度考慮,從豐城真達台縣,中間能少走三百多公裡,而且,豐城下面一個叫柴灣的小站與台縣的距離隻有不到三十公裡,許多台縣的老百姓要做火車出行的,都是到柴灣站坐車,而不是往齊市折騰。

  台裡把申請打上去幾個月了。

  我找餘凱旋幫著打聽過,白市也在申請設站,也是從豐城分線。目前各方面人力物力,隻有開工一條鐵路的能力,這次上不了,就得等。

  現在發展太快了,要修建的鐵路線太多,這一排就不定排到什麼時候去了。」

  不是,洛清微聽了半天,聽明白了,台縣和白市在爭一條鐵路線。

  「但這跟你個人有啥關係?噁心你一下也不能影響鐵路的進度啊。」

  沈默就笑,擡手揉了洛清微的頭兩下,眼裡是上洛清微臉紅的深情,「若是你和我感情出了嫌隙,你的發小們,叔伯姑舅姨們,會給我一點教訓,讓我明白你的重要性的。

  隻要有人稍稍擋一擋,就有了空檔,他就有機會搶先一步,說不定車站項目就落地在白市了呢。」

  項目申請幾個月批不下來,他能不問問原因嘛。早都把背後的事情打聽得差不多。所以這事一出,他就想到喬南遷身上。

  「白市新起了一個永興礦業集團,跟齊市的永興化工集團都是雷笑天掛著總經理,背後是一個老闆。」

  要不是有這一層聯繫,也不會想到喬南遷身上。

  更重要的是,「修建一條鐵路,可以帶動沿線的經濟。這不隻是對某一個公司或是個人有利,是利在千秋的大功德。」

  這麼說的話,洛清微聽明白了,這是紮紮實實的政績。是履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那我知道了,我給凱旋哥打電話,看看餘叔什麼時候在家,咱們過去一趟,過年沒有回京城,回去一下也是應該的。」

  沈默攔著,「我自己去吧,你跟我一起去味道就變了。」

  他被人質疑靠裙帶關係無所謂,反正他的身上一直就是帶著孟家的標籤的。

  但人家領導也有領導的考慮,他媳婦兒一出現,就相當於不給人家做選擇的機會。

  「就是去打聽打聽消息,這些年一直有走動,不用那麼正式。」

  既然他這麼說了,洛清微也不堅持。

  不過還是給餘凱旋打了電話,提了一句,有人坑她的事。

  這麼噁心她的事兒,她找發小訴個苦,也很正常。

  這不是,剛掛電話,沒半小時,呂清遠的電話就來了,「有人欺負你,你咋不找我?」

  哎喲喂,「哥啊,還沒到找你告狀的程度啊。再說,我這也是才知道根子在鐵路上,這不是就找凱旋哥了。他找你啦?不會也告訴其他人吧?」

  「那你以為呢,不告訴等我們知道了,能放過他?」

  「您這現在都是團長了,日理萬機的,好好帶兵唄。春生哥都飛行大隊長了,開飛機可不敢分心。玉梅和甜心家裡不是忙,就是鬧心。章成國內國外的跑,都不咋混圈子了,再給我著急上火的幹啥。真不是大事兒。」

  「非得等大事兒再說唄?那咱們要都一輩子遇不上大事兒,就都別聯繫了是嗎?」

  那肯定不是。

  「事業為主,事業為主。這不是平時電話也沒斷過。我也沒少了往家裡給送菜呀,孝心我可沒比你少好嘛。」

  因著大舅爺在,他的助理差不多每星期都往返在京城和港島的路上,台縣菜好吃,日常都幫著往京城和特區送。

  不是多貴重的東西,主打就是一個心意。

  她父母的遺澤再重,如果不是她維護得好,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淡掉。

  二十多年了,隨著那一批人慢慢的老去,逝去,下一代掌權,可沒那麼些人情可看。

  說到底,人得先自立自強,自己足夠強了,別人才能重視。

  ……

  沈默出差了,家裡的日子並沒有什麼影響,用洛洛的話說,「本來白天也不怎麼能看到爸爸。」

  這孩子,「你爸不是說了要帶你去京城,住二伯家,你不是自己不去的嗎?」

  當媽的幫著孩子爸說話。

  洛洛搖頭,「那還是算了,我這成績都這樣了,再請假,回來期中考試不得掉出前十名了,我怎麼活?上次沈熙就是沒受住誘惑跟我二伯去了一趟日本,回來考試沒及格。我二伯娘收拾他,我爺爺收拾我二伯。

  倆人罰跪了一個多小時呢。

  我可不想被罰跪,咱家這麼多人,被誰看到,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還有這事兒呢?

  洛清微都不知道。

  孩子們大了,一個兩個的,小妖兒可能折騰,寫信,打電話,因著寒暑假都到一起,所以並不生疏。互相之間通訊勤著呢。也有他們之間的小秘密了。家長們都默契的當不知道。

  「行,那你好好學習吧。」

  這邊送走一個,後面于波手裡拿著饅頭,正往外跑。昨兒個學到後半夜一點,早上沒起來,她跟在後邊喊,別邊跑邊吃,肚子進風,孩子嘴裡應著,頻子沒停,並不像是聽進去的樣子。

  「叔,跟于波說說,每天至少得保證六個小時睡眠,要不然白天困,應該聽課效果。她成績夠好的,肯定能考上高中,別給自己壓力太大了。」

  于波轉學過來,還是能保持住前三名,孩子特別刻苦。但是一直考第一的孩子,突然變成前三了,她有點兒接受不了。

  這也是洛洛的壓力來源之一。她波姐考前三都焦慮了,她都前十了,可不是快跟笨蛋畫等號了。

  家裡姐姐弟弟,都沒有這麼差的名次。

  對於于波,他們兩口子也勸過,別太累,但是孩子努力,這個真沒法說,隻能是鼓勵。

  馬叔也說,「沒事兒,她自己心裡有數,知道隻有考學這一條路,才能出息。話說回來,當初你們考大學的時候,還得帶孩子,還得上班,不也是這麼複習的,吃飯都得舉著課本看。

  想考學,哪有這麼容易的,學吧,隻要學到腦子裡,都有用。」

  也是。

  這麼想著,到學校上班之前,去了一趟新華書店,買了四本黃帝內經,到學校就讓班長通知開班會。

  「咱們四個宿舍,每個宿舍一本,每人把書抄一遍,不能買現成的,必須自己手抄,下周開始,每周兩小時班會,我挨個過篩子,每周背三頁。背不下來,扣日常分,學期末算學分。下周我再買模型回來,每周認三到五個穴位……」

  二十八個學生,在下面聽得,一個個小臉煞白,一臉菜色,「老師,饒命啊。」

  一樣的專業,別的班,人家隻上完課程表安排的課,考試及格就行。自家老班,比高中老師還狠,背湯頭歌,背本草,背各種藥方子,認草藥……

  好吧,洛老師每周給開小竈做好吃的,安排大家吃肉。還給做各種小零食,送到宿舍裡。放寒假之前,每人還給發了兩雙襪子,說是老家襪子廠的樣子。

  這學期開學,又每人給發了一套運動服,說是有服裝廠的老闆來考察項目,衣服是樣闆,他們當是給做廣告了。

  家裡條件不好,每個月補助都得攢著一半往家裡郵的同學,這些東西可是救了命,雪中送炭了。

  就是沒那麼緊張的,這些也是平時見不到的好東西。

  「少抱怨,誰不想背的也行,轉班吧。哦對了,我可是聯繫好車了,五一去泰山春遊,費用我包。有沒有不去的?」

  「沒有,沒有。」

  有玩的,還免費,那別的都不那麼難以忍受了。

  他們是高興了,別班的同學可是羨慕得不輕。

  「洛老師,你這樣兒,顯得我們不會當班主任似的。再這麼下去,學生們要跟我造反了。」

  專業總共兩個班,另一班的班主任王老師不滿意。

  洛清微才不跟他杠呢,「這好辦啊,我們班不是也多了很多學習任務嘛,下學期我還打算讓他們開始每天到藥鋪子當學徒,幹兩年,一直到畢業,沒工資的,跟不下來不給發畢業證。

  不能隻看到我們班活動多,看不到我們班學習任務重嘛。」

  王老師默默的翻個白眼,這是屁話,難道他不想給學生多找點兒活幹嗎?他不知道多學東西對學生好?

  這時候的學生,哪有怕吃苦的?隻有怕學的不夠多的。

  他要是有能力找到給三十來個學生實習的藥鋪,他早去了。

  這事也不是沒跟學校反映過,領導就是那個話,「咱自己的附屬醫院,隨時可以去。外面的藥鋪子,醫院,額外加的中藥課,那是人洛老師自費加的,你想為學生負責是好事兒,但是學校沒有這個能力解決,你得自己想辦法。」

  他能想什麼辦法?

  他自己都是推薦上的大學,會的那點兒理論還是現學現賣的,連帶課都帶不了,這班主任,就是純後勤,根本不教課。他要有那能力,早給自己安排出去了……

  這會兒隻能咬著牙說,「咱是西醫院校,中醫藥這一塊兒,肯定不如洛老師擅長,要是你那邊兒有門路,能不能把我們班有意外輔修中醫的學生也帶上?」

  這個洛清微很痛快,「能啊。想看書找我們班同學借,有活兒,到時候報名嘛,我看看學習程度,一塊兒安排實習。」

  所謂的藥鋪子,其實是她自己出錢開的。大夫是門建國的診所裡幹了幾年的中專生,針灸推拿,手法熟悉了,日常的常見病能看,抓藥熬藥很可以。借過來兩個,看鋪子。又在當地找了兩個老中醫,坐堂。

  為的就是給她的學生們找一個實踐的地方。

  也不是為了掙多少錢。

  來的患者呢,說好,要是願意讓學生練手的,當次推拿不要錢。

  隻要說不要錢,那還是有很多人願意當這個練手的。

  當然了,病的嚴重的,肯定也是不敢讓學生練手的。

  已經有幾個大三的,鄉下遊醫考上來,有中醫基礎的學生在店裡實習了。效果還不錯。有一個小夥子腦子活,人家說了,如果畢業分配的單位不好,他就回老家開診所,自己幹。走街串巷治個感冒發燒的,也不少掙。

  八八年了,中專學歷也還有用,但是顯然,隨著每年都有大學生畢業,大學招生連年增加,好單位,好崗位,中專生是越發的沒有竟爭力。

  而且,社會上越來越多個體戶掙到錢,隨便做點什麼小生意,都比上班掙得多。已經開始有人辦停薪留職,出去做買賣。

  掙死工資,不那麼受歡迎了。

  「洛老師,有人找。」

  門房大爺來辦公室找人,洛清微出來一看,再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喬南遷。

  「清微,我來齊市出差,特意過來看看你。」

  喬南遷穿得人模狗樣的,西裝配著領帶,手裡拎著公文包,背頭,看上去不像個官員,更像個老闆。

  身後跟著一輛桑塔納,司機在車裡坐著。

  「我挺好的,上周給家裡打電話,西北風沙大,喬叔肺有些不舒服,丁姨的腰那些積勞成疾,也得注意保養。你該多回家看看。」

  兩位老人身體都不算好,要不然也不會七十多就相繼過世。

  那些年的鬱郁不得志,心理和精神上的折磨,比身體更嚴重。

  說這話,也是告訴喬南遷,與其來看她,不如回家看看爹媽呢。跟他沒那麼熟。

  「嗯,你有心了,一直想著我爸媽,還是你細心。我主要是不放心你,怕你受委屈。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有事兒你要跟我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這話說的,洛清微眼一眯,他這跟自首有什麼區別?

  「我能有啥事啊?誰還能給我受委屈?工作挺順利的,家裡也事事都好,有啥委屈?對了,曉曉上初中了吧?學習怎麼樣?過年的時候宋成文來家裡拜年,還說那孩子唱歌跳舞特別有天賦,想往藝術方面走呢。」

  要別再提她了。

  咋給喬南遷添堵,她還是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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