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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原本還想著陪孩子去黃港島,送他們上船,兩口子在港島待幾天,回來再到特區和羊城待幾天,也算是結婚這麼多年兩人頭一次出遠門旅個遊。

  沒等出發呢,省裡來電話,沈默的新工作定了,一把書記。讓回去履新去。

  「老書記走的這個利索呀,過完生日第二天人家直接退休,都沒去二線過渡兩年。沒辦法,我的假期隻能提前結束。

  要不你也跟著奶奶和孩子們上船玩一趟吧。我自己回去就行,這次不用搬家,就是換個辦公室的事兒。」

  沈默讓洛清微跟著去玩兒,反正放暑假呢,玩兒去唄。

  「不去了,回去備下課,還要幫孩子準備一下高中的學慣用品。另外,于波考上京大成你師妹了,上大學不也得準備嘛,她自己沒經過,馬叔又不懂。你這一新官上任,家裡不定要來多少客人,不也得我應酬嘛。

  回吧回吧。」

  家嘛,就是這樣。

  走出去,也就出去了,不能怎麼著。

  可要是不走,在家待著,也不會讓你閑著,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

  「聽你的。」

  沈默不在這事上強求,聽媳婦的。

  結果就是,在京城待了沒十天,就急匆匆的回了齊中。

  「叔,嬸兒,回來啦。」

  馬叔和于波在老家等到出成績,收了通知書後回齊中的。

  「恭喜咱家大學生。給,這是叔和嬸兒給你的升學禮物。」

  洛清微把準備好的禮物送過去,一個BP機,一把鑰匙。「這個BP機方便聯繫。你隻拿著,保證它有電,費用啥的不用你管。

  這把鑰匙是學校對面小區的一套小公寓,三十五個平方,一室一廳一廚一衛裝修好的,你放個衣服,洗個澡啥的都方便,想有個安靜的私人空間,也有地方。」

  于波不收,「這太貴重了,嬸兒,我不要。」

  「不要啥不要,給你就收著。跟我和你叔客氣啥?」

  邊說邊看馬叔。

  馬叔點頭,「收著吧,你叔和你嬸對你的心,不在多少東西上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兒就行。」

  于波就收著了。

  「這段時間幫你把行李啥的都準備上,京城冬天冷,還做個厚褥子,還得買點好羽絨,給做個羽絨褲,再做兩雙好棉鞋,買的不保暖……」

  看著洛清微念念叨叨的,于波心裡說不出的感動,上前一步抱住她嬸兒,嗚嗚的哭。

  要不是遇到爺爺,遇到叔和嬸兒,她都不敢想,她這一輩子,得過什麼樣的日子。

  也許正在街上撿破爛,賣廢品養著弟弟吧。

  洛清微讓孩子發洩一會兒,才拍拍她的背,「好了,都過去了,以後都是好事。不過,可別說嚇唬你啊,到大學裡學習更累。你那大學,同學都是各地的狀元,老師是各種大學者,大教授,講得難,學的也深,課程還多,要想順利畢業,也沒那麼容易的。

  你叔當初在大學的時候,動不動就通宵的學,快住到圖書館了。

  你是數學專業,那個題,我一看都覺得跟天書似的,怕是得更難吧?

  可沒空想別的,千萬把專業搞好。」

  啊?

  把于波嚇得,都忘了哭,擦擦眼淚,想了想道,「那我要不要提前買些書在家預習啊?」

  也不是不行。

  孩子想學習,必須得支持。沈默就道,「我給學校的老師打電話問問數學系用啥教材,幫你準備一套。不著急,還有一個多月的假期,先放鬆放鬆。」

  洛清微又給拿了個紅包,裡面有兩千塊錢,「跟同學出去玩去。別整天悶在家裡。」

  又說馬叔,「您有啥出遊的計劃沒?」

  馬叔樂呵呵的,「不出去了,養養身體,等著送孫女上大學去。」

  啊,「您要去送啊?」

  「嗯呢,我也有些年沒進京了,想去看看升旗。」

  「行,到時候我安排,我陪著您去。把老院長也接上,他老人家身體不行了,得坐輪椅。趁著還能動,也讓去看看升旗。」

  衛生院的老李院長,這些年一直也沒斷了聯繫,隔上一兩個月,她會給李院長兒子的單位打個電話,問問老頭兒的身體。按時還給郵膏藥啥的。

  「哎,身上都是傷,歲數越大越遭罪。都免不了這一遭。難得你有這個心。」

  馬叔心裡感慨。

  又想起另一件事,「付美玉想和再嫁的男人來家,接著給你們幹活兒。讓我幫著帶個話兒。」

  付美玉的前夫出任務犧牲後,她帶著兒子又走了一步,找了個市場上賣魚的,也是二婚,帶個閨女。

  孩子是烈士子女,有撫恤金,上學有公家管,負擔不算大。之前兩口子在市場裡賣魚,買賣不錯。

  這怎麼突然想來家裡幹活了呢?

  「她不是賣魚呢嗎?」

  馬叔點頭,「嗯。這不是于波考了狀元嘛,她得了信兒來家給送了紅包。回去也不知道兩口子怎麼商量的,覺得孩子在咱家這環境裡才能出息人。在市場待著不行。我聽那意思,她還是想自己來家幹,她男人擺攤。孩子放家裡,讓她婆婆看。」

  洛清微一聽這麼說就明白了,她應該是覺得孩子大了,想通過自家獲得更好的教育資源。

  都是為了孩子動心思,不算毛病。

  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給她電話,問問看。」

  主要家裡房間真不夠了,再來人,肯定不能住家,得單獨出去住,房子是盡夠的,可不住家裡,環境上跟在窪金縣又有啥區別呢?

  「洛大夫,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就是想離開窪金縣,換個沒人認識俺們的地方生活。別處我們也不認識人,也沒親戚朋友啥的。也怕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當地人欺生,孩子爸的買賣就不好做了。

  我信得著你和沈書記,你們在的地方,做買賣不用怕被欺負。那賣魚的攤子,一個人就能看,我就是早起幫著進貨搬搬擡擡就行。完了送孩子上學,到家裡幹活兒,晚上還不耽誤接孩子。

  上哪找這麼好的活兒去,又不怕拿不到工資。說句私心裡的話,咱家洛洛學習好,就是把她用過的書給我們家孩子看看,不也比我和他爸啥也不知道,兩眼一摸黑,全指著孩子自己成財強嗎?

  我也真是怕了,市場上有一家開糧店的,要說掙錢是真掙錢,兩口子沒念過幾年書,就知道悶頭幹,還以為孩子在學校上多用功,平時拿回去的書他們也看不懂,就看著孩子一宿一宿不睡覺的看書。還怕孩子太累,要多少錢都多給點,讓孩子買吃的。

  結果呢,那孩子看的全是課外書,中考成績一出來,不到一百分。閉著眼睛答也考不了那點兒吧。

  老李媳婦當場就背過氣去了,老李拿著爐鉤子把孩子差點沒打死,可那有啥用?孩子受不住誘惑,他們又不懂,隻覺著看書呢就是好的。

  那以後,兩口子心氣兒一下就沒了。

  看得人心酸。

  我和老趙是越想越害怕,我倆也就是認字,可一天天的,真不知道咋教孩子,再加上我那公婆,老來鬧,要他們兒子的撫恤金,鬧得身邊的人說三道四的,也怕孩子們心裡多想。」

  她一個烈士遺屬帶著烈士遺孤,能安排工作,孩子也有撫養費,要不是被那公婆逼得沒法子,她能孩子爸剛走一年多就再嫁嗎?

  還找個賣魚的,長得膀大腰圓的,就為了又撐腰。

  「老趙這兩年對我們母子不錯,家裡那麼鬧,他也沒跟我離婚,我挺感激他的。」

  哎……

  這說的,洛清微心裡怪難受的,孤兒寡母的,重組家庭,前婆家還鬧。

  本來小兩口日子過得真挺好的,小吳是個心裡有成算的,家裡怎麼著,鬧不到付美玉跟前。

  好人怎麼就不長命呢?

  「行,那你們要是商量好了,就過來吧。」

  放下電話,就跟家裡說了付美玉一家要來的事情,跟李嫂子和劉姨交代,「有空咱們去回遷房那邊兒收拾出來一套三居室給他們住。對了,李嫂子,你和李哥要不要出去住?要住的話,順道一塊兒收拾了。」

  李嫂子搖頭,「我們不出去,以叔和奶奶歲數大了,你們老不在家,有個搬搬擡擡的,劉姨也弄不動,我不住跟前兒,也不能放心。」

  沒法說老人摔了碰了這樣不吉利的話。但意思,聽的人都懂。

  「那行。你們接著住。美玉來了也好,你們能換著休息休息,劉姨這都幾年沒跟兒孫好好住幾個月了。」

  劉姨就笑,「遠香近臭,住個十天半個月的,親香親香挺好,待時間長了,我是真待不了,鬧得腦仁疼。」

  主要還是兒子家吵吵嚷嚷的,兩口子就不會心平氣和說話,對孩子也是一樣,不是喊就是叫。也不說有啥矛盾,就是那麼個習慣,她在沈家待習慣了,家裡啥都有個規矩,各個都心平氣和的,說話也輕聲細語,這種環境待慣了,受不家裡那大嗓門。

  劉嫂子從屋裡拿了兩張羊皮,「我娘家弟弟養羊,給郵來兩張好羊皮,我一直沒用。買點兒好布料,給做上羊皮褥子,讓于波拿學校去,這玩兒意暖和,別的料子比不了。」

  一起住這麼些年,哪能沒感情呢。

  于波還有眼色,平時老幫著幹活,家裡沒有不喜歡的。

  洛清微上手看羊皮,「行啊,我正說買棉花給她做被褥,這個好。」

  劉姨就說,「那棉花和布料我買吧,好歹是給孩子的一點心意。」

  也行啊。

  說走就走,收拾收拾,幾人就要出門往回遷房那邊去,順路逛逛街。

  才走到院門,門口秦東陽的媳婦賈文手裡抱著個盆子正要敲門,旁邊還跟著秦露。

  「嫂子,您這是?」

  洛清微趕緊招呼,又看秦露,「秦露來啦?聽說你中考考得很好,祝賀你呀。」

  秦露笑得燦爛,「謝謝洛姨,我來找波姐的,想送給你升學禮物。」

  賈文也笑,「前些日子老二兩口子送露露過來,帶了窪金縣的大黃米,我做了點兒粘糕,送來給你嘗嘗。以後就是鄰居了,你們忙,我整天在家閑著,想吃啥,我做。」

  秦東陽升了副書記,也住到家屬院裡,隔著兩戶,是真的近了。

  「于波跟同學出去玩兒,好像是去爬泰山了。過兩天能回來。我還說要去看看你們搬家有沒有啥要幫忙的,嫂子你倒是先來了。」

  正說著,潘鳳良兩口子拎著個西瓜過來,潘鳳良在台縣做了幾年公安局長,如今也調到市裡,還是公安局長,住在公安家屬樓,這是消息靈通,知道他們從京城回來,兩口子就過來了。

  不過人家可不說來領導家串門子,專門找了沈默下一線工廠調研沒在家的時間來的,「來看看老排長。」

  人家來看馬叔的。

  當然,這也說明,就是走個過場表示一下親近,家裡也不是談工作的地方。

  把人迎進門,來客了,這就沒法子再出去逛街了。

  都回吧。

  賈文和秦露沒多留,洛洛也不在家,都沒人跟秦露玩兒,走之前,賈文還說呢,「我嫂子打電話念叨,你們回京城,她都沒機會請你吃個飯表示一下感謝,這些年偏了你那麼多手工皂,這又拿了美容院的卡,竟是佔便宜了。」

  「客氣啥呀,本來跟嫂子都約好了,一塊兒去做個臉,我也想感受感受美容院的服務。說好了休兩個月的假期,哪能想到接個電話,這說上任就得上任,緊趕慢趕的這就回來。有個班,就是身不由己。說好陪孩子出去玩一趟也沒去成。」

  把賈文給樂得,「看你說的,那為人民服務,可不是沒那麼自由嘛。都理解,理解。以後有的是機會。啥時候再出去玩兒,叫上我啊,咱們組個團,一起玩兒去唄。」

  「行啊,我知道嫂子最細緻,聽秦錚說過,你出門準備東西特別全,要跟嫂子一塊出去,那可省老了心。」

  秦錚也是常跟洛洛一起玩的幾個小夥伴之一,家裡很熟。

  這次中考成績也不錯,肯定能上同一所高中。

  估計也得在同一個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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