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活寡五十年,重生七零不做冤種

第118章 恨他不死

  因著洛清微的話,聚餐不歡而散,之後匆匆結束,也沒再喝酒了。

  沒一會兒,高紅秀就說孩子急著回家看電視劇。

  自打電視上開始放《西遊記》,各個台,就沒停了播放,打開電視,換一換台,總能看到猴兒。

  大人孩子的,也很執著,一遍接一遍的看猴也看不膩。

  這麼說理由很合理,大家也借著這個由頭,結束了聚餐。

  還沒到周末,沈默沒跟著回家,與宿舍的一同回學校,趙朝陽騎著三輪車來的,他也沒矯情的非得留下送。

  鬧成這樣,喬南遷借口上個廁所,讓他們先走,誰也沒當回事,就先走了。

  洛清微一行要回四合院,都坐上三輪車了,喬南遷追出來,「那什麼,清微,我不知道夏夢以前跟你有過那些齟齬。她在農場的事兒,你能給我說說嗎?還有,她跟宋成文的事……」

  呵,才想起來要問啊?

  之前人家怎麼哄著你就怎麼聽著,怎麼信了唄?

  洛清微才不跟他說呢,「我跟夏夢是生死大仇,你喬南遷,當年懷著不可告人的心思壞過我的名聲。要不是看在喬叔和丁姨的面上,我不可能跟你和平相處。恨不得你們兩口子不得好死。

  咱們這關係,你要打聽事,別問我。

  想打聽有的是渠道。

  咱們之間,我再強調一遍,以後最好見面不相識,連招呼都別打。

  我看見你就犯噁心,別來噁心我了,聽明白了嗎?」

  喬南遷從來沒有在洛清微的臉上看到過這樣冷漠疏離的表情,那眼神裡帶著那麼明顯的恨意,恨不得颳了他的恨意。

  他們在一起生活過五十年,喬南遷了解洛清微,她是個溫婉的人,對誰都是和和氣氣,輕聲細語的。對他,對喬夏,更是從來沒說過一句重話,總是把他們爺倆照看得妥妥貼貼,眼裡也總是水汪汪的盛滿了情意。

  哪見過這個樣子。

  他的心突然酸澀得難受,像被人抓著使勁捏了兩把一樣,喘不上氣。

  他懦懦的開口,「我不知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當年,當年我也不是有意要害你。我……我是喜歡你,可是那時候,我爸媽的情況……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才……我隻是想跟你在一起……」

  可拉倒吧,他這狗屁話,洛清微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信的。

  「你是非逼我把你老底揭出來是吧?喜歡我?喜歡我你跟夏夢在圖書館裡做人口呼吸啊?說到這個,我當時是救了你們倆一命吧。

  你倆可真是絕配,一樣的恩將仇報,白眼狼。

  希望你倆鎖死,一輩子都別分開,一塊爛死在一起。」

  說完再不理喬南遷,示意趙朝陽,出發。

  趙朝陽回頭看看喬南遷,「哥們兒,咱能要點臉不?自己媳婦管不住,沒本事就得認。你這媳婦不檢點,故事多,你自己個兒就得出來瞎逼撩扯別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是幾個意思啊?

  寒磣誰呢?你就是這麼做人做事的?

  黨校裡就教你這些了?

  呸。」

  罵完了,擡起腿蹬著車就走。

  喬南遷渾渾噩噩的回到宿舍,找沈默,「老六,能跟我說說,在農場時候夏夢的事兒嗎?」

  嘛玩意兒?

  夏夢的事問他幹什麼?神經病。

  「我一大老爺們,除了自家媳婦,哪會關注別的女同志啊,那不是耍流氓嘛。除了知道是她推我媳婦下水,就知道她跟我發小宋成文辦了婚禮,生了曉曉。多的真不知道。

  你要想知道,可以找找農場回城的知青,都是知青院的,大概都能知道。」

  我提示得已經很明顯了。

  告訴他夏夢很有名,那個漂亮姑娘,在十幾萬人的大農場裡十分有名,還能是因為啥呢?

  隨便想想都能知道。

  喬南遷情緒失落的呢喃,「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默看他那樣兒,就拉人,「班長,要不,再喝點?」

  喝點?

  「是啊,得喝點。」

  古景明端著腦盆進門,看沈默從床底下拿了一瓶綠瓶老五星出來,「老六,還喝啊?這可是特供酒,哪弄的?」

  「這還是喬班長結婚那時候,我跟我媳婦去喝喜酒,在老首長的書房偷著拿來的呢。老大,整一杯不?」

  古景明也是好酒的,把腦盆一放,拿著自己的水杯過來,「那得整一杯。」

  說完又招呼其他幾人,「哥幾個,都過來嘗嘗啊,有好酒。」

  這些都是當領導的,平時應酬多了,都是海量。來上學,一個兩個,晚上憋在宿舍裡沒事幹,出去買點花生米小魚乾之類的下酒菜,小酌一杯,能睡個好覺,第二天也不耽誤什麼。

  不止沈默藏酒,大家都藏著呢。

  沈默之所以藏酒也是為了合群的。

  大家拿出來的都是茅台或者當地名酒,他要是拿的差了,被人看不起,顯得他沒背景似的,被人看低了。

  家裡這酒,還真是喬家拿的,反正喬南遷恨不得向所有人顯擺自己的親爹是誰,往他身上推,正好。

  一聽有特供酒,一個個都圍上來,隔壁宿舍的聽到了,都跑過來嘗鮮,一聽是喬家拿的,更對喬南遷裝模作樣的低調有了新的認知,一邊說他爸隻是普通軍人,一邊又明示暗示黨校誰誰誰是他爸部下。看來人家的爹還真是個大首長。

  一個兩個的恭維起來。

  這些人,要哄起人來,那可真是哄死人不償命的。

  喬南遷許久都不曾有過的優越感讓他飄飄然起來。

  宿舍老三不喝白酒,把他藏的紅酒拿出來一瓶,「我這可是好酒,一千好幾千塊呢,正宗法國葡萄酒。我一哥們兒,是我們省裡這個酒的總代理,送我一箱,這次就帶了這一瓶,大傢夥嘗嘗。」

  葡萄酒這東西,對普通人是個稀罕物,對這些人,真不是。

  「不喝不喝,你自己喝吧,酸了吧嘰的,我是受不了那個。還是咱自家的白酒有味兒。還是喝白的。」

  有人又貢獻了兩瓶白酒出來。

  一人分了小半杯特供酒,一杯白酒。

  沒敢多喝,怕醉了第二天上課被老師發現,就不好了。

  喬南遷照顧老三的面子,多喝了一杯紅酒。

  這麼些人,也沒啥談心事的環境。

  喝完睡覺吧。

  第二天,其他人都洗漱完準備去上課了,喬南遷還沒起呢。

  古景明過去一看,哎媽,睡得乎乎的,一身的酒氣,「這是半夜自己又偷著喝酒了吧?醉成這樣。得,咱幾個走吧,去給他請個假。」

  嗯。

  卻是怎麼也沒想到,這一醉,醉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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