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陸少,這麼大火氣
唐詩正準備陪霍筠逸去公司。
她現在是他的貼身看護了,自然是他去哪她跟哪!
他去換衣服了,她等在門外。
百無聊賴的踢著腳下的石子,胳膊突然被一個巨大的力道攥住。
熟悉的觸感,根本就不用回頭,唐詩都知道是陸彥辭。
被他拽到無人的角落,在他開口之前,唐詩似笑非笑的搶白,「陸少,一大早就來找我,就這麼想我?」
「唐詩,你最好別挑戰我的耐心。」陸彥辭死死的握著她的手腕,眸色堪比寒冰。
唐詩一臉無辜,「這麼大的火氣,我可不記得,自己又有什麼地方惹了你?」
「不見棺材不掉淚!」
陸彥辭朝身後跟著的江旬伸手,後者趕緊遞給他一疊照片。
接住的瞬間,他盡數扔在唐詩的臉上,「別告訴我,照片上的不是你?」
唐詩往後躲的同時,也順手接了幾張。
照片上確實是一個跟她長得極為相似的女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女人綁架了秦以沫。
不疾不徐的勾了勾唇,「我想問陸少,我綁架秦以沫的目的,你覺得是什麼?
畢竟如今的你我都已經離婚了,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就為了,讓你來找我的麻煩?」
「……照片的真偽,我已經找人鑒定過了。」
「所以呢?」唐詩雖然笑著,但是眸底的溫度逐漸變冷,「陸少這是認定了,我就是罪魁禍首,就如之前的那場綁架一樣。
即使我傷的比秦以沫還要重,你也覺得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的?」
聽她提起那場綁架,陸彥辭眸光微沉,「是不是自導自演,你比我更清楚。
唐詩,你最好儘快把秦以沫完好無損的送回來,否則……」
把手中的照片拍在他胸口,「陸氏旗下有A市最權威的醫院,我建議你抽空去看看腦子,別是得了什麼中年癡獃!」
就這腦子,她真的很懷疑,究竟是怎麼把陸氏發展的這麼好的?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後悔,那三年的堅持了。
就這貨色,她竟然愛了三年,真的是嗶了狗了!
唐詩離開時眼神中的失望和嫌棄,江旬不知道他家少爺有沒有看到,反正他是看的清清楚楚。
沒忍住問了一句,「少爺,照片明明是假的,您為什麼還要來找少奶……唐小姐了?」
他倆都已經離婚了,就不能叫少奶奶了,叫了三年的習慣,一時間還真的有點不太好改啊啊啊!
陸彥辭看了江旬一眼,後者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轉眸看著漸行漸遠的唐詩,陸彥辭的眸光更加深邃。
本來的好心情,被弄得蕩然無存,唐詩煩的不行,打電話給秦崢,「查查看之前我遇到的那次綁架,是不是也是秦以沫自導自演的?」
其實不用查。
從第一時間得知,秦以沫自導失蹤戲碼開始,她就已經猜到了大概。
原本不想搭理,誰知她竟然想讓她背鍋。
說實在的,秦以沫那樣的跳樑小醜,她根本就不想浪費時間,。
偏偏陸彥辭信了,並且跟以往的每次一樣,第一時間就來質問。
唐詩越想越咽不下那口氣。
讓秦崢去查,不過是為了收集證據。
不得不說,自己挖坑自己跳這招,秦以沫還真是玩上癮了。
就說怎麼查都查不到,那場綁架的幕後主使,是她之前對秦以沫的了解不夠深。
還以為她隻是茶了點,誰知不僅夠茶,還夠賤!
「秦以沫,本來咱們可以相安無事,你非得來招惹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
「霍家?」
得知陸彥辭第一時間,去霍家找唐詩,秦以沫納悶了,「唐詩怎麼會在霍家?」
「聽說她現在是霍家二少爺的貼身看護。」
「貼身看護?」秦以沫笑了,「這是離開了陸彥辭,又把主意打到霍筠逸頭上了嗎?
先是陸彥辭,現在又是霍筠逸,胃口還真是不小!」
「你胃口也不錯……」
「去!」一把打掉男人亂摸的爪子,「讓人盯緊點,有情況隨時彙報。」
「放心吧,這次絕對能讓唐詩,永無翻身之地。」
「我等著!」
幾乎是秦以沫話音落,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趕緊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同時看向來人。
「你是誰?」
門口站著的男人戴著銀色面具,讓秦以沫頓時心慌,「誰派你來的?」
面具下面秦崢那雙好看的桃花眸裡,儘是嘲諷,「想知道?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朝身後跟著的黑衣人擺了擺手,「帶走!」
「你們敢……」秦以沫趕緊裹著被子下床,往落地窗那邊後退著,「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陸彥辭最愛的女人,動我之前你最好掂量掂量!」
秦崢聞言,笑得更加大聲了,「陸彥辭最愛的女人?」
說著他掏出手機,對著她和床上赤身裸體的男人,一陣咔咔猛拍,「你說我要是把這些照片發給陸彥辭,他還願意愛你嗎?」
「你……」
「甭特麼廢話了,老子沒那麼時間陪你浪費!」
如果可以,秦崢恨不得當場就送秦以沫下地獄。
跟她那個媽一樣的賤!
**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昏暗的地下室,秦以沫的嗓子都喊啞了,都沒來半個人。
已經整整一天沒吃過東西了,甚至連口水都沒喝過,她現在又累又餓又渴,感覺整個人快死了似的。
綁她來這裡的男人,究竟是誰?
「吱吱吱……」
腳下不知從哪裡跑來了幾隻老鼠,秦以沫被嚇得瞬間跳起,「滾,滾,滾啊!」
那幾隻老鼠像是被餓了很久似得,對秦以沫的驅趕沒半點害怕,仍舊圍著她團團轉,甚至有一隻膽子比較大的,順著她的小腿往她身上爬。
秦以沫嚇得差點原地去世,「救命啊,快來人啊,誰來救救我……」
她越是叫得厲害,那隻老鼠就好像越興奮似得,爬得也越發的快。
到了她的領口處,卻不急著往上爬了,在那裡左聞聞右嗅嗅,甚至還順著領口往裡探頭。
秦以沫生怕它會爬進去,不敢再亂動。
然而越怕什麼,就越是會發生什麼,那老鼠在第三次探頭之後,直接順著就爬了進去。
「啊!!!」
就在秦以沫忍不住要暈過去的時候,門突然開了,唐詩走了進來,「小點聲別嚇到它了,不然說不定等下,它會爬進不該爬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