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百倍千倍奉還
兩人玩鬧了一陣,算著時間唐秉天快回來了,唐詩趕緊讓陸彥辭躺好,用一條眼色比較重的毯子蓋住他的身子,裝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等下你裝的像一點,別讓我爸發現破綻!」
唐詩不放心的交代著。
陸彥辭UI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你放心吧,保證不讓咱爸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唐詩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上,「都說了別亂叫!」
「早晚的事!」陸彥辭現在是真的很得意。
怎麼能不得意呢!
等這一切結束,唐詩就徹徹底底的屬於他了。
他甚至已經盤算好了,到那時候一定要給唐詩一個,轟動全世界的婚禮。
把之前欠她的,全都百倍,千倍的還給她!
有關婚紗和戒指,他也已經偷著開始設計了。
他要親手設計一個,最漂亮的婚紗,和最好看的戒指!
看著滿臉笑意的陸彥辭,唐詩的嘴角也是控制不住的上揚著,卻還是忍不住的擠兌他,「有句話叫做,別高興的太早,畢竟咱們的對手,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唐詩不過隨口一句咱們,就讓陸彥辭激動的差點找不到北,「不管是誰,我一定會陪你一起把他揪出來的!」
說到這,唐詩問陸彥辭,「有關你那個手下,你了解的多嗎?」
陸彥辭斂了斂眉,「還行,進組織也好幾年了,沒認識你父親之前,人還不錯。」
「進組織好幾年了?」唐詩擰眉,「有關她的通勤,能查出來嗎?」
「能!」陸彥辭問唐詩,「你需要嗎?需要的話,我現在就讓江旬去查!」
「嗯!」
陸彥辭立馬給江旬打電話,讓他把那個女人過去幾年的通勤,全都發過來。
江旬的速度特別快,在唐秉天返回之前,就搞定了一切。
看著那個女人過去拿幾年的打卡記錄,唐詩陷入了沉默。
見唐詩不說話了,陸彥辭問,「怎麼了?」
唐詩抿了抿唇,「就像我爸說的,他對唐芷清那麼了解,跟他生活在一起那麼久,都沒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我還懷疑那個女人,其實就是唐芷清。
不過現在看了這剛通勤記錄,我又覺得可能是我想多了。
過去的那幾年,唐芷清再怎麼樣,也沒有三頭六臂。」
人一旦對某種事情產生懷疑之後,那個想法就像是一粒發芽的種子一樣,不斷的在心裡瘋狂生長。
雖然現在的記錄顯示了那個女人跟唐芷清沒有關係,但是唐詩的心裡,還是很不安。
如果真的沒有關係,那為什麼那個女人也會制毒?
雖然唐詩什麼都沒說,但是陸彥辭還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那麼多,可能她就是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雙眼,畢竟唐家的一切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唐詩斂了斂眉,「或許吧!」
內線響了,證明唐秉天已經來了,唐詩趕緊跟陸彥辭保持一個安全距離,然後裝出一副既悲傷又氣憤的樣子,等唐秉天一進門就立馬衝過去,「找到了嗎?」
唐秉天一臉為難,「沒有,那些藥瓶上什麼都沒標註,所以我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我就隨手拿了幾瓶,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說著他從口袋裡,一股腦的掏出了好幾個小瓷瓶,遞給了唐詩。
唐詩接過來裝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趕緊一一打開,「不是,都不是!我剛才幫他檢查過,他中的是彼岸花!是一種特別可怕的劇毒,如果一天之內沒有及時解毒的話,將必死無疑!」
一聽這話唐秉天的臉色更難看了,「你不是神醫嗎?你快點幫他解毒啊!」
唐詩苦笑,「我雖然也懂一些,但是解藥卻沒那麼好研製!先不說我根本就不太清楚,這個毒藥的成分,就算是我知道,配製解藥也是需要時間的,一天之內根本就來不及!」
「那怎麼辦?」唐秉天更慌了,「總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死了吧?隻有他知道清清目前在什麼地方,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我豈不是永遠都見不到清清了?」
唐詩滿臉嘲諷,「你現在著急了,那你對他動手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這點呢?」
「我……」唐秉天擰眉,「我也不知道當時究竟怎麼回事,反正就是腦海裡好像有個聲音,在促使著我對他動手一樣!」
「……腦海裡有個聲音?」父親這是被催眠?
唐秉天點頭,「是的!一個聲音對我說,所有的一切都是陸彥辭搞得鬼,他就是不想讓我跟清清在一起,說隻有殺了陸彥辭,才沒有人再阻止我們!」
所以這次的目標,是陸彥辭!
因為陸彥辭的阻止,所以才對他痛下殺手,還是說其實那個女人,跟唐芷清真的有關係?
唐秉天的話,陸彥辭也是聽到了。
也產生跟唐詩差不多的懷疑。
悄無聲息的睜開眼,看了唐詩一眼。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唐詩才又開口對唐秉天說:「爸,咱們心平氣和的談一下,誰都不要激動,好嗎?」
「談什麼?」唐秉天很著急,「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不想著怎麼救陸彥辭,怎麼還有心情跟我說別的?」
「我也想救,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啊!」唐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目前的情況就是,隻有找到你的清清,才有可能拿到解藥。」
「所以啊,你趕緊問陸彥辭究竟把清清藏哪去了?」唐秉天說著就轉身朝陸彥辭走去。
唐詩趕緊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他現在根本就沒力氣回答,不過我剛才已經問過了,他說人不是他藏起來的!」
「人不是他藏起來的,那人在哪?」唐秉天狠狠擰眉,「他根本就是在騙你的!」
「他不會騙我,你要相信,他騙誰都不會騙我,尤其是這種時候!」唐詩一臉肯定的看著唐秉天,「你難道真的沒有想過,是她自己故意藏起來的嗎?」
「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其實你根本就沒你想象的那麼了解她!」唐詩指了指陸彥辭,「她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想借你的手除掉陸彥辭,你剛才說的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其實就是她對你的催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