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別提他,晦氣
所以要殺他的,是唐詩?
這個認知讓陸彥辭的心口,傳來撕扯般的疼痛。
以為你是商業對手,以為是三年前暗算之人,總之懷疑過任何人,就是沒有懷疑過會是她!
不,很可能就是個巧合!
畢竟夫妻一場,她應該不會對他那麼狠心!
陸彥辭不死心的問,站在那即使被撞見,也仍舊一派淡然的唐詩,「你跟他認識?」
陸彥辭的守株待兔,是唐詩所沒想到的,不過並沒有半點被抓到的恐懼,有的隻是沒提前發現的懊惱。
剛才在裡面,蒼狼問陸彥辭的那句,「你今天怎麼什麼都不問。」
這句話明明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可是她當時卻半點異常都沒發現。
如果早點發現的話,根本不會有現在這個局面。
看著質問自己的陸彥辭,唐詩水眸微沉,「認識!」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麼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唐詩的這個回答,讓陸彥辭目呲具裂,「所以他是你派來的?」
「對!」
雖然是秦崢派來的,但是秦崢也是為了她。
對於唐詩的承認,陸彥辭更加心痛,「就這麼恨我?」
「沒錯!」唐詩面無表情,「過去三年你給我的屈辱,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所以想要殺你洩憤!」
陸彥辭的身子,因唐詩的這句話,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一個健步衝到唐詩面前,不死心的繼續問,「如今你對我,就隻剩下恨了?」
「不然呢?」唐詩反問,「就你這樣的,我不恨難道還要繼續愛?我沒那麼賤!」
陸彥辭的眼睛瞬間變得赤紅,死死的盯著唐詩。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反唇相譏了,但是現在……
他捨不得!
即使很難過,卻也捨不得對她說半句難聽的。
憋了半天,到頭來說出口的卻是,「帶他走吧!」
唐詩:「……」
竟然就這樣放他們走?
有點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唐詩叫了一聲,從見到陸彥辭,就臉色瞬間蒼白的蒼狼,「咱們走!」
蒼狼:「……」
一直到坐上車子,徹底離開麗景灣,蒼狼才說出自己的疑問,「關了我好幾個月,每天都想方設法的想知道,我的主子究竟是誰。
如今總算是知道了,卻又這麼輕易的放過了我們……」
蒼狼仔細回想,陸彥辭剛才看唐詩的眼神,「老大,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正開車的唐詩,側目看他一眼,「你該改名了!」
「……怎麼了?」他的名字還是她給取的。
蒼狼,光是聽這個名字,就很霸氣側漏!
突然讓他改名,莫不是以為他光榮犧牲了,所以有人繼承了那個名字?
不行,那個名字是他的,要改也是那個繼承者改!
就在蒼狼準備表示自己的不滿的時候,唐詩紅唇微翕,「幾個月的豢養,變得畏首畏尾,我覺得你如今叫蒼狗,比較合適!」
「……」不帶這麼人生攻擊的!
縱然不滿,蒼狼也沒敢說什麼,隻道:「老大,我剛想說的是,我覺得陸彥辭可能喜歡你!」
唐詩滿臉嗤笑,「那是你的錯覺!」
已經不止一個人有這樣的錯覺了,先是秦崢,又是他,還有陸妍妍……
不得不說陸彥辭還是有點演技的,否則不可能騙得過這麼多人!
蒼狼繼續說:「不是!被陸彥辭關的這幾個月,我也算是對他有了一些了解。
從他剛才看你的眼神中,我覺得他是喜歡你的。
一個人的眼神,是最騙不了人的。」
唐詩仍舊不信,「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演技好的,比如陸彥辭!」
「真不是……」
「行了!」唐詩不想再聽了,「以後在我面前,最好別提他,晦氣!」
「……」
唐詩帶著蒼狼離開之後,陸彥辭獨自一個人在書房待了很久。
剛才唐詩說的那些話,就好像是被刻在了腦子裡一樣,如鈍刀子一樣,一刀刀的淩遲著心臟。
原來她想殺他,並不是最近才有的念頭,而是從一開始她提出離婚之後,就那樣想了。
陸彥辭隻顧著難受,根本就沒有心思在乎,唐詩背後的身份。
即使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個蒼狼背後的勢力不簡單,但是這一刻他除了難過,還是難過。
心疼的好像快要壞掉了一樣。
在此之前,陸彥辭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在心臟沒有出問題的情況下,也可以疼成這樣。
他們之間,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他徹底弄丟了她!
**
半山別墅。
帶著蒼狼回來以後,唐詩叫來了秦崢。
秦崢一見到蒼狼,立馬變了臉色,「咳,老大你聽我說,那個什麼我當時就是覺得陸彥辭辜負了你,所以要給他點教訓,誰知道小瞧了他,所以蒼狼才會……」
唐詩還沒說什麼,蒼狼才發表了自己的不滿,「好幾個月了,如果不是老大今晚帶我回來,你是不是早就把我這個兄弟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幾個月蒼狼每天都在等著秦崢的營救。
可是一天又一天過去,他一次都沒去過!
見蒼狼一臉委屈,秦崢高低得為自己辯解兩句,「我去了,去了不止一次,幾乎把整個麗景灣都找遍了,都沒找到陸狗究竟把你關在了哪?」
「你真去了?」蒼狼不信。
秦崢擰眉,「老子發誓!」
見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唐詩有點頭疼,「行了,叫你過來,不是讓你們兩個吵架的。」
兩人趕緊正了正神色,看向唐詩,等著她的吩咐。
唐詩斂了斂眉,看向秦崢,「可能有人又想讓陸彥辭背黑鍋!」
「……怎麼說?」
唐詩解釋,「不管是我神醫的身份,還是今晚被陸彥辭發現,我去救蒼狼,他表現的都很驚訝,如果他真的跟林家有關係的話,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除非是他故意裝出來的。」
秦崢卻說:「陸狗的演技,應該沒那麼好吧?」
唐詩冷笑,「那也未必。」
裝作跟她表白的時候,不就裝得挺好的。
想了想,唐詩對秦崢說:「如果真是一場戲,那咱們就順著對方的劇本唱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