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就這麼迫不及待
看完上面寫的東西,唐詩柳眉緊緊蹙在一起,「林光耀是無辜的?」
「應該是!」唐芷清說:「從你公開身份,我就一直在暗中調查林光耀,發現是有人故意想讓他背黑鍋,至於那人究竟是誰,目前還沒有調查出來。」
唐詩卻覺得這個結果的可信度不怎麼高,「會不會是有人在故意幫林家洗清嫌疑?」
唐芷清神色微變,「應該不會吧,我最近幾乎是二十四小時跟蹤林光耀,我親自跟的,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更沒有跟任何可疑人員接觸過,隻除了跟你那個不靠譜的前夫,在深夜裡見過一面之後,一切都很正常!」
唐芷清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如果說林光耀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陸彥辭也很有嫌疑。」
唐詩斂了斂眸,「我已經派人調查陸彥辭了。」
「如果陸彥辭真的跟那件事有關……」唐芷清瞬也不瞬的看著唐詩,「你預備怎麼辦?」
唐詩看了唐芷清一會兒,才回答,「當然是血債血償了!不管是誰,隻要是查出來跟當年那件事有關,都得付出應付的代價!」
唐芷清笑了笑,「看來對陸彥辭,你真的已經不愛了。」
唐詩聳了聳肩,正準備說什麼,唐芷清又道:「獵鷹那孩子不錯,聽說對你也有意思,你不是一直都忘不了霍筠逸,正好他是霍筠逸的雙胞胎兄弟,你不如把他當成霍筠逸的替身……」
「打住!」唐詩趕緊阻止唐芷清繼續說下去,「姑姑,你剛還說了,男人沒一個靠譜的,女人最好還是獨自美麗。」
「我是我,你是你!」唐芷清不同意唐詩的觀念,「你才二十幾歲,過去的那二十多年,一直都是為了仇恨而活,難道打算後半輩子,仍舊那樣嗎?
等報了仇,你找個疼愛自己的男人,生幾個屬於自己的孩子,那樣的話,我將來也有臉去九泉之下,見你爸媽!」
說到這唐芷清擦了擦眼淚,「你是你爸媽最深的牽挂,尤其是你媽,吊著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滿眼都是對你的不舍,這麼多年我每每夢到那個畫面,都喘不過氣來。」
見唐芷清一臉傷感,唐詩忙道:「行行行,等報了仇再說!」
「真的?」
唐詩重重點頭,「嗯!」
唐芷清又道:「那行,等報了仇,你和獵鷹結婚以後,有了孩子我幫你們帶。」
「……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我為什麼要嫁給他?」唐詩實在是看不上獵鷹,「還有我對霍筠逸,隻是兄妹之情,所以就算他跟霍筠逸長得一模一樣,在我這裡也沒任何優勢。」
「……」
因為喝了酒,唐詩沒回霍宅,直接睡在了唐芷清這裡。
房間裡,唐詩看著唐芷清發給她的東西,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誰,在幫林家洗脫嫌疑?
把消息告訴了秦崢,讓他加大調查力度。
掛了電話,正準備休息,手機上卻彈出了一條消息。
#陸少深夜會嬌妻#
有圖有真相,陸彥辭去了秦以沫所在的別墅。
呵!
前腳求她原諒,後腳就去找秦以沫彙報情況去了?
沒有達到他們預期的效果,不知道秦以沫會不會讓他跪搓衣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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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辭之所以來找秦以沫,是來跟她算賬的。
一進門,就又是兩個耳光,「秦以沫,你這張嘴要是不想要,你可以直說!」
秦以沫被打得一臉懵,「大叔,你怎麼了?」
大半夜的這是抽的哪門子邪風!
媽的,最近總是動不動就打她,真當她好欺負了!
看見秦以沫這幅死鴨子嘴硬的模樣,陸彥辭就恨不得直接掐死她,「是你告訴唐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虛情假意,隻不過為了幫你復仇?」
「……」他怎麼知道了?
「大叔,我沒有,我怎麼會跟唐姐姐說這種話呢!」秦以沫的慣用伎倆,咬死不承認,「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聽誰說的,也不知道說這話的那人,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是我真的從來都沒說過,我可以跟你發誓。」
說著秦以沫真的舉起了三根手指。
誓言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可信。
每天發誓的那麼多,有幾個真的得到懲罰了。
陸彥辭見她死不承認,更加厭惡,「秦以沫你別以為一直不承認,我就會相信你,我警告你,以後要是再敢在唐詩面前胡說八道,我割了你的舌頭!」
秦以沫相信,他說到做到。
如今的他,對自己真的是半點感情都沒有了。
滿心滿眼都是那個該死的唐詩!
等陸彥辭離開,秦以沫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不是說了要幫我弄死唐詩,為什麼還不動手?」
電話那頭的人說:「急什麼,唐詩早晚會死!」
「早晚是什麼時候?」秦以沫已經等不及了,「你交代我做的一切,我全都做了,倒是你對我的承諾卻一拖再拖,你要是做不到,當初何必把話說的那麼滿?
我不管,我最多再給你三天時間,要是還沒聽到唐詩去世的消息,我不介意去找陸彥辭坦白!
反正現在的我,對他來說什麼也不是了,說不定我坦白之後,他對我的態度,還會有所改觀。」
「你在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而是我真的等不及了!」秦以沫滿是憤恨的說著,「陸彥辭如今對我的態度,你也是看在眼裡的。
再拖下去,唐詩沒死,我先被陸彥辭弄死了。
而這一切都是唐詩造成的,所以唐詩必須死!」
電話那頭的人卻笑了,「陸彥辭不會殺你,他要是想動手,你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所以耐心等著,對你的承諾該兌現的時候,我自然會兌現的!」
秦以沫還想說什麼,那邊卻已經主動結束了通話。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秦以沫怒不可遏。
一氣之下,她直接把手機摔了,然後又把面前桌子上的果盤和被子,全都摔在地上。
看著那些杯子的碎片,她一雙眸子裡迸射出來蝕骨的恨意,「不動手是嗎?好,那我就親自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