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狗咬狗,夫妻二人
唐國仁:「……?!」
寶貝?
徒弟?
這麼肉麻?
「還有其他事嗎?」師父放下茶杯問。
「有,還有!」唐國仁連忙道,「道長,我知道,您肯定從唐浠口中聽說了我很多事。
但是,那都是誤會。
我一個男人,一門心思忙事業。
家裡發生什麼事,我也不清楚啊。
有時候回家了,被她後媽一挑撥,可能就冤枉唐浠了。」
江玉憐:「???」
把責任全推到她頭上了?!
不過,一想到唐國仁和唐浠和好,對她也有好處,就閉嘴不說話。
師父再次笑了,「唐先生,問你一個問題,老道是幹什麼的?」
唐國仁眨眨眼,然後道:「道……道士?」
「沒錯。
所以,不要在老道面前撒謊。
老道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曾經做過什麼孽!
你把這些騙人的話,留給別人吧。」說著,師父起身,彈了彈一塵不染的衣袖,一邊往外走,一邊吩咐,「送客吧。」
唐國仁和江玉憐一愣,然後急著起身去追,但是被小道士張開雙手攔住了……
「太虛道長,您先別走。
我還沒說完呢。
自古以來,百善孝為先。
既然您是道士,應該知道,不孝順父母,會影響自己的福報和氣運吧。」唐國仁急忙道。
「什麼叫父母?」走到門口的太虛道長回頭。
「呃……」唐國仁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父母,就是生她養她愛她寵她為她計深遠的人。
你做到了嗎?」此時此刻,師父的臉上沒有絲毫笑意,有的隻是冷峻。
唐國仁:「……」
「那個……
我剛才也說了,我是被蒙蔽了。」說著,唐國仁瞪了江玉憐一眼。
眼神裡的意思大概是——你啞巴了嗎?!不知道幫我說話?!
有點呆愣的江玉憐這才回神,連忙道:「是啊,道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是我這個做後媽的,挑撥了他們父女的關係。
我已經後悔了。
我以後一定彌補!」
師父冷笑一聲,仙風道骨的臉上帶了一絲譏誚,「我剛才問你們什麼來著?」
唐國仁:「……」
江玉憐:「……」
他們一時忘了。
「老道是做什麼的?
怎麼才一會兒功夫就忘了?」師父笑容譏誚。
唐國仁:「……」
「我承認,再婚後,為了討好新妻子和新妻子的兒女,多次偏心新妻子的兒女。
我那時候年輕,隻注重兒女情長了。
現在我已經知道錯了,還請道長幫幫我,讓我們父女和好。
俗話說得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我說的對吧,道長?」唐國仁一臉的懇切。
「老道做不到。
你現在不是知道錯了,是小浠的報復你吃不消了。
你但凡對這個女兒有點感情,也不會在她死去的這麼多年過得滋潤開心,一點愧疚和傷懷都沒有!」最後一句話,師父的聲音陡然嚴厲。
說完,他一甩袖子離開了。
唐國仁愣了愣,連忙推搡小道士,想要再次去追。
小道士一時有點手忙腳亂。
江玉憐也是一樣。
從門外又進來三個小道士,攔住了二人。
「道長,難道你不希望你的徒弟和父母和樂融融嗎?!
她已經沒有其他親近的家人了,隻剩下我這個父親了!」唐國仁大聲道。
「她還有我這個師父。
還有很多師兄和師侄!」師父清朗的聲音從風中傳來,帶著濃濃的硬氣。
唐國仁:「……」
「我們要怎麼做,你才肯幫我們?
隻要您肯幫我們,讓我們下跪都行!」緊接著,江玉憐大聲道。
她一會兒「您」,一會兒「你」的,已經方寸大亂。
「接受你們應有的懲罰!」師父的聲音好像又遠了一點,變得有點縹緲,有了那麼一絲仙音的味道。
江玉憐:「……」
唐國仁:「……」
二人覺得渾身發冷。
師父的聲音,好似神諭。
好似為他們的未來判了死刑!
……
接下來,四個小道士把二人拉出了道觀。
「請二位離開,不然,我們要報警了!」為首的小道士面沉如水,冷聲道。
唐國仁:「……」
難道他真的要在唐浠的報復下窮困潦倒過完下半輩子?
砰!
小道士大力把大門關上。
唐國仁和江玉憐被嚇得一哆嗦。
「老公,怎麼辦?」江玉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唐國仁心頭頓時浮現一絲煩躁,他冷冷看向江玉憐:「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現在你滿意了吧?!
就因為你的惡毒,全家被你害得支離破碎的!」
江玉憐:「……」
緊接著,江玉憐也怒了,「唐國仁,你他媽少在這裡裝無辜!
你剛才說是被我挑撥的!
就算是我挑撥的好了,你這個親爹不疼自己的兒女,讓我一個後媽疼嗎?!
你見過哪個後媽疼愛繼子女的?!
誰的兒女誰心疼,難道不是嗎?!
如果你堅持維護自己的子女,難道我還能把你怎麼樣?!
自己為了肚臍眼下那點快樂,連親生兒女都不顧,還好意思跟我生氣?!」
江玉憐滿臉譏誚……
她本就臉上紅彤彤的都是燙傷後新生的皮膚,如今冷笑著做出滿臉譏誚的表情,看起來讓人汗毛直立……
啪!
唐國仁伸手就是一巴掌。
唐國仁想不明白,當年自己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醜陋的女人!
而且是從內到外醜陋的女人!
江玉憐先是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唐國仁,隨即,她尖叫一聲,揮舞著爪子像唐國仁衝去……
她忍這個死老頭忍了很久了,這段時間動不動就對她冷嘲熱諷的,還多次甩她耳光,今天她一定要報復回去……
「你幹什麼?!」唐國仁驚了一跳,連忙阻擋。
可是,江玉憐瘋了一樣進攻,瞬間就在唐國仁臉上脖子上手背上留下好幾道血道子。
唐國仁呢和江玉憐一樣,身上好多地方都是新生的粉紅色皮膚,稍微一撓,就是一個血道子……
「啊!啊!!啊——啊……」唐國仁吃痛,連連慘叫。
隨即,他也怒了,開始反攻。
在不遠處的牆上,兩個小道士正騎著牆用手機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