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報復,當眾展示杜天貴的天閹
聞言,杜老娘和杜天貴都是臉色一變……
雖然他們不把唐晴當人看,唐晴死了他們也不傷心,但是,唐晴的死還是給他們帶來了一些不好的影響……
例如村裡人對他們指指點點,背後說什麼的都有,看到他們都遠遠躲開,不願意跟他們多說一句話。
還有,媒人也不願意給他們家介紹媳婦。
再有就是他們家少了一個任勞任怨、包了裡裡外外所有活計的女人,他們就不得不自己幹活,每天累得要死。
特別是杜老娘,更累。
不僅要下地幹活,還要洗衣做飯打掃衛生。
「你們找唐晴幹什麼?
唐晴早就死了,你們不知道嗎?」杜老娘皺眉。
「是嗎?
我欠她一千塊呢,原想著來還……」唐浠輕輕皺眉,露出遺憾的表情。
聞言,杜老娘和杜天貴都是臉色一喜……
「你欠她的錢?
那……
那你給我們吧!
我們是她的家人。
她借給你的錢,應該是我們家的。」杜老娘一臉篤定。
「不不不。
我是在她結婚前借的。」唐浠搖頭。
杜老娘:「……」
「那她嫁到我們家了,她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所以,你應該還給我們家。」杜老娘理直氣壯。
「唐晴是怎麼去世的?」唐浠不答反問。
聞言杜老娘母子都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她……
她病死的。
病死之前花了我們很多錢呢!
所以,你趕緊把那一千塊給我們。」杜老娘急迫道。
「是嗎?」唐浠微微挑眉,眸底閃過一絲冷光,「可我怎麼聽人說,是喝農藥去的?」
杜老娘:「……」
杜老娘和杜天貴臉上都浮現出心虛。
幾秒後,杜老娘瞪大了眼睛,不滿道:「你不是說不知道唐晴死了嗎?」
「我確實不知道啊。
我聽人說她喝農藥去了,我不相信。
所以才找來這裡一探究竟。」唐浠聲音裡帶著若有似無的冷意。
「這樣啊。
別人亂說的。
是病死的。」杜老娘一臉堅定。
唐浠頓時笑了開來……
「是嗎?」唐浠慢慢走向杜老娘,在路過一個柴火垛時,拿起了一根小臂粗的柴火棍子,在杜老娘還沒反應過來,幾步上前,一棍子抽在老太婆的嘴上。
「啊!!!!」杜老娘發出一聲慘叫,頓時嘴巴淌血。
杜老娘下意識去捂嘴……
「讓你個老妖婆胡說八道!
我打爛你的嘴!」唐浠咬牙切齒,對著杜老娘捂嘴的小臂就是從上而下一下子。
杜老娘痛呼一聲,手臂頓時下垂,唐浠擡起棍子,對著杜老娘的嘴巴又是一下子……
「唔!!!」杜老娘痛呼。
「媽——」杜天貴喊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拿起一旁的拐棍就要往過走。
可是,他剛走了一步,就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的功勞。
啪啪啪!
唐浠對著杜老娘那張看起來就刻薄無比的嘴一頓輸出……
杜老娘連連慘叫……
她下意識想逃,卻不知為什麼,動彈不得。
很快的,鮮紅的血液流出,染紅了杜老娘的下巴。
四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決定還是不管。
不知打了多久,杜老娘的胸口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
唐浠這才停下。
杜老娘臉上浮現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砰!
唐浠擡腳,一腳踢在杜老娘的小腹上,將她踢倒在地。
隨即,她「砰砰」幾腳踢在杜老娘身上,杜老娘頓時覺得自己能動了……
當然,這是唐浠給她解了穴道。
杜老娘手腳並用,想要爬起身逃跑……
可是,她剛爬起來,就被踢倒在地。
「啊——啊——」杜老娘不住慘叫。
圍牆外,站了很多人。
他們都驚奇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唐浠一行人是什麼來頭。
「是不是小晴的親友來了?」
「不是吧?
小晴都死了十幾年了。」
「那是誰?
杜天貴母子好像沒什麼仇人。」
「那可不一定,估計得罪什麼人了。」
「打得好。
他們以前是怎麼對兩個兒媳婦的。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
……
眾人議論紛紛。
砰砰砰!
啪啪啪!!!
唐浠一腳接著一腳踢在杜老娘的身上,間或用手中的柴火棍子伺候對方……
杜老娘就像是一個扭動的醜陋的蛆蟲,一邊慘叫,一邊在地上扭動著身子……
終於,牆外圍觀的人中有人忍不住了:「可以了,小姑娘。
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仇,但是,打幾下出氣好了。
把人打死你得償命。」
「沒錯,沒錯……」很多人附和。
此時,一個保鏢也忍不住了,「唐小姐,可以了。
把人打死就不好了。」
唐浠這才氣喘籲籲停下。
此時此刻,她白皙的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紅暈,眼中放射出仇恨的光芒……
她很憤怒,如果可以,她想打斷老太婆的每一根骨頭……
但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她不想蹲局子。
她的報仇計劃還沒完成,不能半途而廢。
所以,她其實是收著力的。
調整完呼吸,唐浠好像死神的使者,緩緩走向杜天貴……
杜天貴現在全身不能動,隻有眼睛還能用……
看到唐浠走向他,頓時嚇得渾身發寒……
他用力,想要逃離,卻動不了絲毫。
砰砰砰!
唐浠幾腳踢下去,杜天貴能動了。
但是,能動了也沒用,他逃不開唐浠好似無處不在的腳和柴火棒子。
「啊——啊——」杜天貴不停慘叫。
漸漸地,杜天貴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唐浠這才氣喘籲籲停下。
杜天貴如死狗一般,隻剩下劇烈的喘息。
「杜天貴,你個人渣。
明明是你自己生不了,卻怪兩個妻子。」唐浠低頭,冷冷看著杜天貴的眼睛。
「你胡說!
我好好的,是她們不能生!」杜天貴大聲道。
「是嗎?」唐浠冷冷一笑,臉上浮現一絲猙獰,「那就讓南坪村的父老鄉親看看,是誰的問題!」
說著,唐浠從帆布挎包裡拿出一把剪刀,然後就開始剪杜天貴的褲腰帶。
杜天貴想掙紮,卻發現自己又動不了了。
杜天貴的褲腰帶,不是皮的,是一根布條。
唐浠一剪子就剪斷了。
杜天貴本來不知道唐浠要幹什麼,這時終於領悟到了……
他頓時變得慌亂無比,「喂!
你幹什麼?!
你一個女人,解我的褲腰帶,你要臉嗎?
你是欠艹還是怎麼地?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
到這裡,杜天貴的聲音戛然而止。
杜天貴隻能瞪大眼睛表示他的抗拒。
緊接著,唐浠雙手扯住杜天貴的褲腿,要把他的褲子拉下來。
「唐小姐,我們幫你好了。」四個保鏢幾乎是異口同聲。
「不用,我自己來。」唐浠的聲音很冷。
有些仇,她要親手報。
唐浠的力氣還是很大的,刷地一下就扯掉了杜天貴的褲子。
杜天貴的眼球差點瞪出來。
他想罵人,想躲避,但是,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身體就像是打了麻藥,無論他如何努力,也動不了。
脫掉外面的褲子,杜天貴裡邊還穿著一個短褲。
唐浠蹲下身,「咔嚓喀嚓」把鬆緊帶剪斷,然後猛地一拉,就拉下來了。
然後,唐浠彎腰,拉著杜天貴的腳脖子,就往門外拉……
她報仇,向來是要讓對方身體和精神都受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