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癱軟,江玉憐被判
唐國仁不敢轉頭,他好似看到了江鳳梅母子冷冰冰的目光……
他們不會又找他麻煩吧?
這都怪江玉憐。
好端端地惹江鳳梅母子幹什麼?!
還做綁架這種犯罪的事!
不僅把自己弄進去了,還害得他如此為難。
再往前說,如果她稍微對孩子好點,不把唐晴和唐曦嫁給那麼不堪的男人,他們也不會突然發瘋!
「孩子們沒跟你反映過情況?」檢察官繼續問。
「沒……
呃,反映過幾次,但我覺得都是家裡人之間的小矛盾,就沒管。」唐國仁道。
「那你有虐待過孩子嗎?」檢察官問。
「我……
當然沒有。
就是調皮時候,偶爾會打他們幾巴掌。」唐國仁連忙道。
「唐國仁,你說那話不虧心嗎?!」江鳳梅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大聲反駁。
唐國仁:「……」
「好了,唐國仁你可以回去了。
接下來,請唐國仁的前妻——江鳳梅和她的三個孩子上前作證。」
唐國仁離開證人席時,和江鳳梅母子擦肩而過……
江鳳梅拿憤怒的眼光看著他,而唐晴和唐曜則拿失望而冷漠的眼神看著他,至於唐曦,則用似笑非笑帶著森冷笑意的目光看著他……
唐國仁頓時後背發寒……
他肯定,這母子四人肯定會找他麻煩。
早知道就實話實說了。
反正江玉憐要進去,就算他說實話,也不會改變什麼。
接下來,江鳳梅母子詳細敘述了江玉憐的惡行,連帶著還有唐國仁的……
「我們隻是不願意再被他們奴役而已,我們隻是搶回屬於我們的東西而已,他們就惱羞成怒,要我們死!」唐曦寒著臉沉聲道。
「江玉憐,他們說的可屬實?!」檢察官看向江玉憐。
「自古後媽難當。
我真的就是在他們犯錯時打了他們幾下。
還有房子和錢,也有我和唐國仁掙的。
怎麼就全是他們的了?!」江玉憐依然嘴硬。
「審判長,我有幾個證人,可以證明,江玉憐曾長期虐待三個繼子女,並霸佔他們的勞動所得。」檢察官道。
隨即,幾個鄰居一起上前作證。
「都說蠍子的尾巴後娘的心,說的一點都沒錯。
隔三差五的就打孩子。
三個孩子調皮就算了,問題是三個孩子不僅學習好,回家還乖乖做家務。」
「把好東西藏起來不給三個孩子吃,就給自己的孩子吃。」
「三個孩子動不動身上就有傷口。
有時候還不讓孩子吃飯。
孩子餓得去大馬路上撿吃的。
我們有時候看到了,覺得可憐,就給他們一點剩飯。」
「三個孩子明明學習很好,不讓上學。
就讓自己的孩子上。
問題是她的孩子學習也不好。」
「最缺德的是把兩個女兒嫁給了兩個不是人的男人。」
「還有,那二十萬都是三個孩子掙的,還有兩個女兒的彩禮!
江玉憐一分錢不掙,她丈夫一個月工資五百,還要供她的三個孩子吃喝和上學,怎麼可能攢二十萬?!
三個孩子要回去是應該的。」
「江玉憐,你還有什麼話說?」檢察官問。
江玉憐:「……」
「我和我丈夫養他們那麼大,他們掙的錢難道不應該給我們嗎?
我們作為父母,花他們的錢不是理所應當嗎?」江玉憐低聲道。
「我看你是給自己孩子花了吧?!」
「還有娘家人!」
「好不要臉。」
幾個鄰居怒聲道。
「他們給你,那就孝順,叫贍養。
你們強搶,那就是犯法。
你搶了人家的東西,人家拿回去,理所應當。
退一步講,就算他們做錯了什麼,也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更不是你為自己脫罪的理由!
綁架別人,試圖害死別人,都要負刑事責任。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你一點都不知道悔改。
審判長,我覺得這樣的人,應該重判,以儆效尤。」檢察官道。
江玉憐現在有點慌了,連忙紅著眼帶著哭腔道:「法官大人,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是因為被他們欺負得受不了了,才腦子一糊塗,做錯了事。
求你們饒我一次。」
「叫我審判長就行。
民主社會,沒什麼大人。」審判長一臉嚴肅,「暫時休庭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重新開庭。」
江玉憐被法警帶了下去。
她看向唐曦母子,可憐兮兮地喊:「鳳梅姐,唐曦,你們饒過我吧。
你們跟法官求求情。
我再也不敢了。
欠你們的二十萬,我也儘快還給你們。
小淼他不能沒有媽媽!」
「你的兒子不能沒有媽媽,我的兒女就可以嗎?!
你但凡做個好人,你兒子能沒媽嗎?!
這都是你壞事做盡的報應!」江鳳梅怒聲道。
……
半個小時後,重新開庭。
「全體起立。」書記員開口。
眾人紛紛起立。
「本庭開始宣判。」法官看著手中的判決書開始朗讀,「本庭經審理查明,被告人江玉憐……」
敘述完江玉憐的罪狀,法官緊接著道:「上述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充分,被告人在案發後亦未表現出任何悔罪態度。
鑒於被告人江玉憐的行為極其惡劣,社會危害性極大,性質特別嚴重,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相關規定,本庭作出如下判決:被告人江玉憐犯有虐待罪、綁架罪、故意殺人未遂以及強姦未遂,數罪併罰,判有期徒刑十七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以相應的民事賠償責任……」
江玉憐都懵了……
她以為最多判個兩三年。
怎麼就判了十七年?!
十七年出來,她都成老太婆了!
小兒子都長大成人了!
「法官大人,我冤枉啊!
我是讓人綁架了他們,但是,他們不是沒事嗎?!」江玉憐哭著喊。
「你應該慶幸他們沒事,他們如果有事,就不止十七年了。
進去後好好改造!」法官一臉威嚴。
江玉憐:「……」
「老公……老公……」江玉憐扭頭去喊自己的老公。
唐國仁滿臉頹喪……
喊他有什麼用?!
他又不是法官!
法警架著江玉憐離開。
江玉憐突然開始掙紮……
「我知道!
你們副院長和唐曦關係好!
你們故意針對我!
我要告你們!」江玉憐一邊掙紮一邊怒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