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嫌棄,夫妻離心
「喂?」唐國仁收回戾氣,語氣溫和地接通了電話。
如果是以往,這種不認識的陌生外地號他一般不接,怕遇到騙子。
如今他到處求人,任何地方的號碼打過來他都會接。
「是唐國仁嗎?」那邊的聲音嚴肅而刻闆。
「是。
請問您是?」唐國仁小心翼翼問道。
最近這段時間,唐國仁在很多人面前都是這麼小心翼翼當孫子。
「你妻子——江玉憐兩次去我們這邊的清虛觀鬧事,被我們拘留了。
你來一趟吧,拿走她的私人物品。
你順便給她準備一些生活用品。」電話那邊的聲音公事公辦。
唐國仁:「???」
他當然知道江玉憐這段時間都在忙著找厲害的大師。
會去道觀不稀奇。
隻是,怎麼會被拘留?
她撒潑打滾了?
還是損壞人家道觀的東西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
一點忙都幫不上,就知道闖禍!
「警察同志,那些東西麻煩你們代為保管吧。
我很忙,去不了那邊。
我這邊還有兩個兒子生病,需要我照顧。」唐國仁聲音冷漠道。
「你們總有其他家人吧?」唐國仁雖然沒看到警察,但是想象得出對方一定在皺著眉說話。
「其他家人都很忙。」唐國仁道。
警察:「……」
「抱歉,警察同志,沒什麼事的話,我掛電話了。」唐國仁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爸,真的不管我媽嗎?」唐文龍皺眉開口。
「我走了,你和小淼誰照顧?」唐國仁沉著臉道,「而且,隻是拘留幾天。
我去了也沒什麼用。
生活物品她自己有帶著。」
唐文龍不再說話。
唐文龍心裡很不得勁兒。
自從唐浠回來,他們家一個比一個慘。
可偏偏他們又打不過唐浠。
他媽到處找大師,都被拒絕。
他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了。
如果他媽找不到可以對付唐浠的大師,他們以後估計得背井離鄉,離唐浠遠一點。
不然天天提心弔膽,動不動就被欺負,他們受不了。
……
七天後,江玉憐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她一回來,就扯著唐國仁往外走。
「怎麼了?」唐國仁有點嫌棄地皺眉。
他聞到江玉憐身上有一股酸臭味。
「我去找清虛觀的太虛道長,你知道太虛道長說什麼嗎?」江玉憐一臉凝重。
「說什麼?」唐國仁被吊起了好奇心。
雖然他沒跟江玉憐一起到處找大師,但是,他是真的好奇他那個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也非常期待有大師能收了他那女兒。
「他說,唐浠是他的徒弟。」江玉憐蹙著眉,一臉凝重道。
唐國仁:「……???」
「也就是說,唐浠真的學過道術?
她什麼時候學的?
隨便學學就能那麼厲害嗎?」唐國仁震驚地看著江玉憐。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想好好問問,結果被拘留了。」江玉憐氣憤道。
「對了,我老早就想問你。
你幹啥了?
人家拘留你。」唐國仁道。
「我也沒幹啥。
我就想讓太虛道長幫忙。
一直賴在那裡不走。
結果,太虛道長到了……」江玉憐把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後來我去找太虛道長,想讓他管管唐浠,結果,就被警察帶走拘留了。」
江玉憐一臉委屈和不忿……
唐國仁:「……」
「你怎麼什麼事都幹不成?!」唐國仁冷聲道。
「關我什麼事?!
我怎麼知道唐浠竟然是太虛道長的徒弟?!
不過,這次也不是毫無收穫,至少知道唐浠的道術是怎麼來的了!」江玉憐道。
頓了頓,江玉憐看向唐國仁,柔聲道:「老公……」
「幹什麼?」唐國仁有點不耐煩。
「要不,你去清虛觀一趟,跟太虛道長談一談。
就算不收了唐浠,不懲罰唐浠,至少讓他管住自己的徒弟,不讓她禍害我們。
最重要的是,把我們的錢還給我們,還有我們的房子。」江玉憐皺著眉,楚楚可憐道。
「你也想讓我被拘留?」唐國仁皺眉。
「怎麼會?!
警察也是講道理,怎麼可能見人就拘留?!
你是唐浠的親生父親,你去找太虛道長,他不會不見你。
到時候,你就跟他好好談談。」江玉憐柔聲道。
「……」唐國仁沒有說話。
他有點心虛。
如果說唐浠是太虛道長的徒弟,那清虛觀就是她的師門。
而清虛觀的那些人,都是她那邊的人。
江玉憐之所以被送進警察局,他想,不僅僅是因為賴著不走,騷擾道觀,更重要的原因應該是那些道長知道江玉憐和他苛待過唐浠,所以,對江玉憐很不滿,才……
「老公,老公,你想什麼呢?」江玉憐伸手去扯唐國仁。
唐國仁回神,然後嫌棄地退了半步。
「我想想吧。」唐國仁道。
「老公,這有什麼可想的?!
難道你想被唐浠天天打嗎?!
而且,你順便可以讓唐浠的師父幫忙在中間說和一下。
讓唐浠不要跟我們鬧了。」江玉憐有點著急。
「行了,我說想想!
你就不要啰嗦了!
既然你回來了,那就照顧一下文龍和小淼。
我這幾天白天晚上地忙,實在撐不住了。」說著,唐國仁轉身就走。
「誒,等一下。
我剛剛坐車回來,累得不行,還想洗個澡。」江玉憐連忙追了上去,「明天我來替你可以嗎?」
「那行,你去吧……」唐國仁轉頭。
江玉憐臉色一喜,就聽唐國仁繼續道:「就讓文龍和小淼自己在醫院吧。
反正我是累得不行了。」
倒也不是唐國仁誇張,實在是這段時間累壞了。
白天忙一天,晚上在醫院也睡不好。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累,心裡也煩亂,再加上醫院睡覺條件差,壓根兒睡不著。
有個詞叫心力交瘁,說的就是他。
這幾天,他走路都在飄。
他年紀大了,都怕再這麼操勞下去,會猝死。
說完,唐國仁就大步離開了。
江玉憐:「……」
她獃獃地目送唐國仁離開,良久,才返回病房,對兩個兒子道:「龍龍,小淼,你們現在有什麼需要媽媽幫忙的。
媽媽得離開一會兒,去洗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