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緊緊擁抱，我們之間的距離是不是零？」蔣姐開口詢問剛才問話的中年女人。

　　「對對對。」眾人一起點頭。

　　「那比零還近的距離，就是負距離。」蔣姐低聲解釋。

　　「啊——」眾人齊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小曦不愧是好學生，真會罵人，呃不，真會形容。」有人感嘆。

　　……

　　……

　　屋裡，兩個警察起身，一起攔住了要打人的江玉憐。

　　江玉憐掙紮著，瘋狂地往攔她的兩個警察身上撲……

　　年輕警察突然想起來江玉憐可能有臟病，溫和攔阻的動作頓時一僵，下一秒，他一把將一直往他身上撲的江玉憐從他身上猛地推開……

　　「啊！！！」江玉憐慘叫一聲，向後翻倒，後腦勺重重磕在地闆上。

　　唐國仁和她的兩個兒子都處於恍惚中，所以，沒能接住她。

　　唐曦描述得太仔細了，唐國仁忍不住懷疑，那肯定是真事！

　　「咳咳，對不起，我們沒控制好力氣。江玉憐，你沒事吧？」中年警察有點尷尬地看向江玉憐。

　　【如果當時能把江玉憐偷人的情景拍下來就好了。】唐曦有點遺憾地對系統嘆息。

　　【宿主，我已經拍下來了。】系統用萌萌噠的機械音回答。

　　【啊？！什麼意思？你拍下來了？那……那我能用在現實中嗎？】唐曦激動得瞬間就站了起來。

　　其他人看到唐曦這個樣子，都嚇了一跳，臉上全都帶著詫異和不解……

　　【可以的，不過需要積分兌換。】系統萌萌噠道。

　　【可以！沒問題！】

　　唐曦重重點頭。

　　【你早說呀！早說我就天天扶老奶奶過馬路了！】

　　唐曦一臉興奮。

　　她雖然是在和系統對話，但是在現實中也在點頭，而且表情興奮。

　　眾人越發的驚疑不定……

　　「小曦……」江鳳梅遲疑開口。

　　唐曦擡手，示意自己的親媽先不要說話……

　　【多少積分？你說。】唐曦神情堅定。

　　【八千八百八十八，這是打過折的哦。】系統機械回答。

　　唐曦：【……】

　　【我謝謝你哦。】

　　【那我扶老奶奶過馬路，多少積分？】

　　系統：【一個積分。】

　　唐曦：【……】

　　臉上的興奮消失，唐曦一臉鬱悶地嘆了一口氣……

　　眾人：「？？？」

　　唐國仁、江玉憐、唐文龍和唐淼：唐曦真的瘋了。

　　警察：難道街坊鄰居說的是真的，小姑娘真的瘋了？

　　江鳳梅：女兒的精神不會真的被唐國仁和江玉憐這對賤人折磨得出問題了吧？就像她當年一樣。女兒剛才的情況，就像是在和一個不存在的人交流一樣。

　　唐曦猶豫了幾秒，才發現周圍的人都神情各異地看著她……

　　唐曦知道，大家誤會了，以為她真的精神出問題了。

　　出問題就出問題吧，精神病殺人不承擔責任。

　　想到這裡，唐曦邪邪看向江玉憐：「你剛才是要和我打架嗎？

　　江玉憐，告訴你個秘密，那天的情景，我拍下來了。

　　在我面前，你最好夾著尾巴做人，不然，我把你『啊~~啊~~』浪叫的樣子放給別人看。」

　　唐曦還頗為妖媚地學了兩下江玉憐的樣子。

　　就在這時，精神從剛才開始就有點恍惚的唐國仁眼神遽然一變……

　　因為唐曦學得太像了！

　　難道她真的親眼見過？

　　「咳咳……」

　　「咳咳……」

　　「咳咳……」

　　好幾個人同時尷尬地乾咳。

　　唐曦是死過一回的人，自然百無禁忌。

　　她教親媽、大姐和弟弟也是這麼教的，不然的話，天閹的事，江鳳梅不會說出來。

　　不過，在其他人看來，她是一個小姑娘，說兩性之間的事不太好。

　　江玉憐愣了幾秒，然後指著唐曦的鼻子，尖銳道：「唐曦，你一直拿下|半身說事，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嗎？你媽就把你教成這麼下流的樣子？」

　　「我不是你和唐國仁教的嗎？

　　你把我親媽趕跑了，經常用下|半身的事對我們言傳身教！

　　需要我再學一些你放浪的樣子嗎？

　　說實話，你總在家裡幹那些事，說不定唐淼也見過。

　　有你這樣的媽，是他的福氣！

　　小小年紀，見多識廣！」唐曦滿臉嘲諷，冷笑道。

　　「你放屁！」江玉憐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唐國仁沒有說話，雙眸黑沉，陰森森地看著江玉憐。

　　「……」江玉憐有點心虛，卻擡著下巴，惡狠狠看著唐曦，假裝沒察覺到唐國仁的視線。

　　「行了，這些事就不吵吵了。

　　你後媽那些事，你爸如果接受，你也管不著。

　　你一個年輕女孩子，以後還是不要再說這些事了，對你自己的聲譽不好。」中年警察一臉嚴肅地對唐曦道。

　　「嗯，我懂。」唐曦非常受教地點頭。

　　她點頭是覺得對方確實為了她好，給予對方尊敬。

　　但不說是不可能的！

　　唐國仁：「……」

　　什麼叫他接受？！

　　他自願當烏龜王八蛋是嗎？！

　　「你和你大姐，如果你們的老公還打你們，就報警。

　　想離婚，也可以。

　　有需要幫助的，我可以幫你們。

　　以後好好過日子。」中年警察語重心長。

　　「好，多謝。」唐曦點頭。

　　……

　　兩個警察離開了，屋子裡一片安靜。

　　江鳳梅母子四人心情還算平靜，唐國仁、江玉憐和她的兩個兒子的心情就複雜多了。

　　「房子我是不可能讓出來的，你們可以提其他條件。」良久，唐國仁擡頭，看向沉著臉沉默的江鳳梅。

　　「我們的條件就那些，我們絕不退讓！

　　實在不行，我們就天天鬧架嘛。」江鳳梅冷笑。

　　「你覺得那樣好嗎？

　　這麼鬧下去對你我都不好吧？

　　我打壞你，或者你打壞我，都不是什麼好事，你說呢？」唐國仁一副講道理的樣子。

　　「呵呵……

　　唐國仁，當年，你為了逼我離婚，天天跟我鬧架。

　　現在輪到我要跟你鬧架了，你就覺得不太好了？！

　　你早幹嘛去了？！」江鳳梅滿臉嘲諷。

　　「當年是當年，你別老拿當年的事說事。」唐國仁臉上浮現一絲僵硬，「當年我年輕，現在我們這麼大年齡了，還天天鬧架，像什麼話？！你也不想影響兒女的前程和婚姻吧？」

　　「你別在這裡花言巧語！

　　還兒女的前程和婚姻！

　　小晴和小曦的前程和婚姻已經被你和江玉憐毀了！

　　小曜的前程也被你們兩個畜生毀了！

　　你們還是關心自己的孩子吧！

　　我來這裡之前就決定了，這麼多年，你和江玉憐欠我們母子的，我要全部收回來！」江鳳梅神色憤怒中帶著仇恨，聲音沉冷道。

　　唐國仁：「……」

　　「……」江玉憐擡眸看向江鳳梅，咬了咬牙，最終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