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唐國仁,教訓蘇文全!
秦學軍夫妻看了一眼唐國仁,沒有多言,微笑著和唐浠擺擺手就快步離開了。
唐浠微笑著看向唐國仁,「還沒死心呢?」
「小浠,爸爸是真的知道錯了。
你就原諒爸爸吧。
你這樣對我,別人知道了,也會議論你。
對你也不好。
你的朋友老是因為一些小事私事對付別人,也會被人詬病。
他再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能有污點不是?」唐國仁苦著一張臉,滿臉真誠道。
他這些話已經翻來覆去說過很多次了。
他也想不出新詞了。
「跟你說過了,不要假裝關心我,為我著想。
虛假!
噁心!」唐浠冷笑著道。
唐國仁:「……」
他深吸一口氣,本來苦哈哈的帶著乞求的臉色頓時變得強硬,「小浠,如果你一直這樣,我可就要起訴你了。
你作為女兒,不僅不贍養父母,還把我們的錢拿走,霸佔了我們的房子。
無論道德上還是法律上,你都不佔理!」
「悉聽尊便!」唐浠冷笑一聲,轉身進了門,把門「砰」地一聲關上。
門外。
唐國仁差點把牙根咬斷。
「老公,看來好說是不行了。」江玉憐從樓道裡走出來,皺著眉道。
「……」唐國仁陰沉著臉沒說話。
如果可以,唐國仁不想走上法律途徑。
唐浠丟人,他自己也丟人。
就在這時,門再次打開……
唐國仁臉上不由浮現希望……
江玉憐下意識想躲,卻來不及了。
唐浠一手握著門把手,站在門內,似笑非笑地看了江玉憐一眼,然後微笑著看向唐國仁,「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被蘇文全家暴這麼多年,作為父親的你,可為我做過一次主?」
唐國仁:「???」
唐浠沒有再多言,再次關上了門。
「老公,她什麼意思啊?
想起還有這件事沒有譴責你,補上?」江玉憐一臉疑惑道。
「應該是是讓我幫他教訓蘇文全。」唐國仁沉著臉道,「這應該是她與我們和好的條件之一。」
說著,唐國仁露出欣喜的表情,「很好!
不怕她提條件,就怕她不提條件。
我不僅是她的親爹,她應該也不想和我老死不相往來。」
「什麼意思?!老公。
你的意思是去找蘇文全打架?
不行啊,老公!
先不說打起來會不會傷到自己,我就怕唐浠耍我們。
就算你教訓了蘇文全,她也不會和我們和好。」江玉憐皺著眉道。
「閉嘴吧,你!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還用你告訴我?!
那麼多年的隔閡,怎麼可能因為一件事就消弭?!
但這個至少是一個好的開始。」唐國仁冷聲道。
江玉憐:「……」
「你是不是不想我和唐浠和好?」唐國仁眼神淩厲,皺眉看向江玉憐,「你一直在阻撓我,還說一些喪氣的話。」
「我沒有,我就是擔心。」江玉憐皺著一張臉道。
她的臉本來就皺巴巴紅撲撲的,這麼皺起來,有點恐怖。
尤其是現在是晚上,樓道裡燈光昏暗。
唐國仁頓時覺得有點反胃。
「不想著積極解決問題,就知道成天拉我的後腿。
你要知道,今天的局面是誰造成的!」唐國仁冷冷說完,就走向電梯。
……
離開小區,唐國仁和江玉憐走了大概兩百多米,然後站在公交車站牌下等車。
這段時間,唐國仁不僅把車賣了,還賣了一間門面房。
賣房的錢,除了付醫藥費,還付供貨商的貨款。
更讓他惱火的是,家裡幾個弟弟和妹妹還跟他要前段時間他們借給他的錢。
唐國仁知道,這些弟弟和妹妹覺得,他現在這個樣子,破產也是早晚的事,怕他破產後還不了他們的錢,所以都急著要。
唐國仁很是心寒。
所以,他的錢都用得差不多了,如今更是連打車都捨不得。
……
換了一次車,二人才到達醫院。
江玉憐正要往唐文龍和唐淼所在的住院部走,被唐國仁扯了一下,「跟我走。」
「去幹什麼?」江玉憐詫異轉頭。
「去教訓蘇文全啊,你怎麼調個頭就忘了?!」唐國仁皺眉。
「我也去?!」江玉憐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廢話!
你算是唐浠的媽,難道你不應該為她做主嗎?!
而且,得罪唐浠最狠的就是你,難道你不應該表現嗎?!
或者,你覺得隻要我和唐浠和好就好了,你不用?!」唐國仁冷冷道。
江玉憐:「……」
「還是……」唐國仁的眼神驀然變得陰沉,「你捨不得教訓你的情人?」
江玉憐:「?!!!」
「我跟你說過了,那些視頻是假的!
我和蘇文全沒有任何關係!」江玉憐臉色一紅,尖聲道。
她的皮膚本來就是粉紅色的,現在變紅,頓時跟個紅布似的。
「哼!
最好是沒有關係!」說著,唐國仁轉身往蘇文全所在的復健大樓走去。
蘇文全的病房。
劉扶娣坐在兒子床邊,嘮嘮叨叨說著家裡的事。
蘇文全的三個姐姐全家幾乎都被調查了。
一直蹲在局子裡沒出來。
剛開始劉扶娣怕影響兒子恢復,就沒說。
如今事情越來越糟,她心裡憋屈,也沒招兒了,不得不跟兒子說。
「我們家得罪什麼人了嗎?
為什麼我姐姐他們會被同時調查?」蘇文全皺眉。
「我也不知道啊。
你三姐說,他們應該是被人舉報了。
那人非常了解他們,很多事,他們自己都忘掉了,但是,警察卻知道得很清楚。」劉扶娣哭喪著一張臉道。
蘇文全:「……」
「你姐姐他們的意思是,看你認不認識什麼說得上話的人,幫忙周旋周旋。」劉扶娣道。
這也是劉扶娣選擇說出這一切的最主要的原因。
「你們早不跟我說!
現在都闆上釘釘了!
我想想啊。」蘇文全皺眉道。
他做生意多年,確實認識一些警察和政府部門的人。
但是,一般他不求人家。
如今,他沉睡了七年,七年沒和人家聯繫,也不知道人家的近況,突然求人家辦事不知道行不行。
就在蘇文全苦惱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寒著臉的唐國仁和神色遲疑的江玉憐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