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唐文姣,被送入狼窩!
隨即,唐淼和自己的親媽架著唐文姣下了公交車,然後咬咬牙,上了一輛出租。
計程車司機看了看昏迷的唐文姣,又看了看唐淼和江玉憐,表情遲疑……
「師傅,這是我女兒。
精神有點問題,我們準備送她回家。」江玉憐開口。
司機仔細看了看,發現江玉憐和唐文姣確實有點像,於是放下心中的懷疑……
也是,一般人販子都有自己的車,不可能打車。
……
一個小時後,南坪村。
計程車在杜天貴家不遠處停下。
江玉憐肉痛地付了車費,目送計程車離開後,母子二人才架著唐文姣走向杜天貴家……
「有沒有人?」江玉憐拍了拍破舊的木門。
片刻後,門被打開,杜老娘疑惑地看著門外的三人……
十幾年過去,她有點不認識這個曾經的親家了。
「請問有什麼事?」杜老娘問。
「我們進去說。」江玉憐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然後和兒子一起架著唐文姣進入。
進去後,唐淼還轉身,關上了大門。
杜老娘越發一頭霧水……
院子中央,杜天貴坐在一個破輪椅上,正在抽旱煙……
聽到有人進來,不由看了過來……
然後微微蹙眉。
這三個人,怎麼有點眼熟?
「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杜老娘追了過來,皺著眉問。
江玉憐:「……」
她有點不好出口。
「給你們家送個媳婦,要不要?」唐淼開口。
聞言,杜老娘先是微微一愣,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們是人販子?」
說著,杜老娘仔細打量昏迷的唐文姣……
還是個美女呢,看起來年齡也不大。
與此同時,杜天貴也看了過來。
他不僅需要一個媳婦解決生理需求,也需要一個媳婦幹活養家伺候他。
說實話,雖然他沒那方面的功能,但是,內心深處也會渴望和一個女人一個被窩睡覺,並滿足他的一些變態行為。
那些變態行為,會給予他一種極大的滿足。
「可是……」杜老娘再次皺眉,「我們家沒錢。」
杜老娘出獄後,才知道兒子竟然被唐晴打斷了雙腿,別說幹活掙錢了,連自己都照顧不了。
而她又年邁。
所以,家裡的地大半都荒著,幾乎沒什麼收成。
他們娘倆就靠低保那點錢活著。
「不要錢。」唐淼道。
「不要錢?!」杜老娘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你們耍我們呢?」
「是這樣的,我媽先前給你們介紹的媳婦不是和杜天貴離婚了嗎?
我媽收了你們家的彩禮錢,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想了想,再給你們送個媳婦來。」唐淼說得頭頭是道。
杜老娘:「???!!!」
啥玩意兒?!
杜老娘仔細看江玉憐和唐文姣,終於想起二人是誰了。
不過,二人會這麼好心?!
「怎麼樣?
你們要不要?
不要就算了。」唐淼道。
「要!
我們當然要!」杜老娘還沒開口呢,杜天貴先開口了。
「行,那我們給你們送屋裡去。」唐淼說著就往前走。
「等一下,讓我想一下。」杜老娘連忙出聲阻止。
她總覺得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餡兒餅!
「媽,這有什麼可想的?!
人家送媳婦,就收下唄。」杜天貴道。
「萬一人家想害我們呢?」杜老娘轉頭,用唇語跟兒子說。
「媽,我們家現在有什麼?!
要錢沒錢,要其他也沒其他。
人家圖我們家什麼?!」杜天貴不以為意。
杜老娘:」……「
還真是!
「放心吧,我們之所以送我姐來。
一個是因為沒有退你們彩禮心裡過意不去。
另一個是因為我姐三十多歲了,一直不結婚,我媽想讓她好歹找個男人嫁了,她也放心。」唐淼轉頭,微笑著道。
唐淼這麼一說,杜老娘就理解了。
確實有些父母看孩子超過三十歲不結婚都會很著急,都是隻求兒女結婚,不會挑剔兒女的另一半。
「來,這邊,跟著我。」杜老娘頓時喜滋滋帶著唐淼和江玉憐往杜天貴的房間走。
有了兒媳婦,就有人伺候他們母子了。
不用她再每天地裡忙完家裡忙。
天貴也有個暖被窩的。
於是,唐淼和江玉憐架著唐文姣進去。
唐淼抱起自己的姐姐,將她放到了炕上。
隨即,杜老娘熟練地拿了個繩子,就綁到了唐文姣手上……
繩子的另一端,綁到了窗戶上。
江玉憐:「……」
綁完後,杜老娘也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當著人家親媽和弟弟的面,這麼做不太好。
「汗。
你們不是說她不願意結婚嘛,綁著點,放心。」杜老娘訕訕地解釋。
「嗯,對,我也正想提醒你們呢。
你們看著點,要是跑了,我們可不管。」唐淼道。
「好好好,放心吧。」杜老娘笑著點頭。
「這個是安眠藥。
每天給她喂點。
她就沒力氣偷跑了。」唐淼說著,遞出去一個白色的小瓶子。
「好好好。」杜老娘再次點頭。
江玉憐看向女兒,心裡有不舍,但是,卻知道,她不能後悔……
後悔了,兒子就沒命了。
反正女兒做小姐也伺候不同的男人,如今伺候一個杜天貴也差別不大。
「她要是不聽話,反抗,你們不要打她。」
「過段時間,她就會認命。」
「好,沒問題。」杜天貴母子爽快地答應。
「行了,媽,走吧。」唐淼拉著親媽往外走。
就這樣,江玉憐跟著兒子,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
夜。
唐文姣醒來的時候,察覺到有個人壓在她身上。
那人的手在她身上遊移。
迷迷糊糊間,她還以為自己在接客呢,於是下意識發出魅惑的聲音。
她身上趴著的杜天貴聽到聲音,頓時頓了一下……
因為從來沒有女人會在他身下發出這樣的聲音。
一股興奮頓時席捲他全身,於是他越發的起勁兒……
而唐文姣的思緒也越來越清晰……
不對啊,她記得她和親媽、弟弟一起從京市回到了晉城,然後她不知怎麼地就在公交車上睡著了……
她沒回工作的地方啊。
身上怎麼有個男人?!
而且,唐文姣也慢半拍地發現屋裡和身上男人都散發著一股陳年臭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