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唐浠一個轉身,一斧頭就砸在了江玉憐捂著鼻子的手臂上。
咔!
有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啊!!!」江玉憐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
四個保鏢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現在懷疑,自己要保護的不應該是唐浠,而是唐浠的家人。
雖然不知道唐浠的家人具體都做了什麼,但是,唐浠是真的瘋啊!
「玉憐!」
「媽!!!」
唐國仁父子表情驚駭,大聲喊道。
可是,他們想走近時,卻被唐浠舉著斧頭逼退。
「江玉憐,你捂著鼻子的那個樣子,讓我噁心。
隻是流鼻血而已,有什麼呀?!
我們母子四人受過的罪,受過的傷,可比你嚴重多了!
我們說什麼了嗎?!」唐浠冷笑著問。
「唐浠,再怎麼說,她也是你媽!
你打你媽,不怕天打雷劈嗎?!」唐國仁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
唐浠的斧子送到了唐國仁的鼻尖……
唐國仁嚇得連連後退……
「媽?!
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一個勾引別人老公的小三!
一個磋磨繼子女的毒婦!
她敢讓我叫她媽?!
她配嗎?!」唐浠臉上的笑容好似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鬼。
唐國仁:「……」
唐浠收回斧子,轉身,兩步上前……
唐文姣姐弟三人嚇得步步後退。
砰!
唐浠一斧子劈在實木餐桌上。
剎那間,盤子碎裂,飯菜湯汁四濺,餐桌的中央留下一條深深的斧痕……
在場的眾人,包括四個保鏢,都嚇得一哆嗦。
隻不過四個保鏢哆嗦得不是那麼明顯。
唐國仁五人全都是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
「讓你們吃!
一群黑心肝的玩意兒!
把我們母子害成如今這個樣子,竟然還好意思吃!」唐浠臉色森寒。
轉身,對著巨大的雙開門冰箱就是一斧子。
砰!!!
一聲巨響再次讓唐國仁五人嚇得一哆嗦。
砰砰砰!
唐浠對著豪華的雙開門冰箱就是一頓亂砍。
終於,在砍了十幾下後,冰箱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隨著一陣火花,停止了運轉。
「救命啊!!!
這是要殺人了!!!」江玉憐尖叫著就要往外跑。
唐浠轉身,眼中帶著殺意,手一揮,手中的斧子向著江玉憐的腦袋而去……
「啊!!!!!!!!!!!!」江玉憐捂著自己的腦袋失聲尖叫。
「媽!!!!」
「玉憐!!!!」
唐國仁父子四人擔心地喊道。
砰!!!!
斧子撞在江玉憐身後的櫃子上,然後落在地上。
一陣騷臭傳來……
原來是江玉憐嚇得尿了褲子。
江玉憐哆嗦著,靠住了後面的櫃子,才不讓自己滑坐在地上。
唐國仁從驚駭中回神,眸光一閃,就要彎腰去撿地上的斧頭……
「別拿你的臟手碰我的東西!」唐浠拿起餐桌上一個盛著排骨的大海碗,就向唐國仁的腦袋砸去。
聽到呼嘯的風聲,唐國仁嚇得雙手抱頭……
砰!
大海碗撞擊在唐國仁抱頭的小臂上,碎裂開來。
唐國仁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四個保鏢被驚了一次又一次,現在都麻木了。
其中一個保鏢愣了兩秒,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斧子,快步走進餐廳,遞給了唐浠……
唐浠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唐浠冷冷看向唐文姣三人,她露出一個惡鬼般的燦爛的笑容,開口道:「你們三個,以前欺負我和我大姐、小曜欺負得很高興吧?
今天,報應來了!」
「唐浠你要幹什麼?!」唐文姣臉色有點蒼白,一邊問,一邊忍不住後退。
砰!
唐浠神色一厲,一斧子砸到了唐文姣的胸口。
「啊!!!!」唐文姣尖叫著捂著胸口蹲下身。
唐淼眸光一閃,就往外跑。
唐浠沒管他……
唐文龍也想跑,但是,已經晚了。
唐浠對著唐文龍的一邊肩膀就是一下子……
「啊!!!!」唐文龍捂著肩膀痛呼。
「唐浠,你夠了!
你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說?!
你這樣喊打喊殺,不怕坐監獄?!」唐國仁大聲斥責。
「坐下來說?」唐浠轉頭,微笑著看向他,「坐下來說,我媽就能活過來嗎?!
坐下來說,我大姐就能活過來嗎?!
坐下來說,小曜就能活過來嗎?!
坐下來說,我們所受的苦難就能消失嗎?!」
唐國仁:「……」
「你媽、你大姐和唐曜的死,都是意外!
難道我想讓他們死嗎?」唐國仁皺著眉,一臉冤枉道。
唐浠的笑容緩緩收起,剩下的隻有森冷的殺意……
唐浠拿起一個盛著米飯的碗就扔向唐國仁的腦袋……
這個無恥的人!
砰!
唐國仁擡起手想抱腦袋,已經晚了。
大碗在他額頭上炸開。
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臉往下流。
唐國仁先是一愣,然後大怒……
「唐浠,我是你爸!!!
你打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唐國仁指著唐浠的鼻子,眼睛憤怒到猩紅。
「我爸?!
你自問你配嗎?!
江玉憐磋磨我們,我還可以理解。
畢竟她是後媽,和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你呢?唐國仁。
你為什麼跟著江玉憐一起磋磨我們?
為了下半身那點快樂,連人都不做了!」唐浠厲聲罵道。
唐國仁:「……」
瘋了,這個女兒瘋了!
不是說死了嗎?!
怎麼突然又活過來了?
難道……
真的是鬼?!
唐國仁看了看黑漆漆的窗外,後背不由發寒。
就在這時,唐浠感覺到身後有動靜……
她轉頭,唐文龍拿著身後酒櫃裡的一瓶葡萄酒,向著唐浠的腦袋砸來……
唐浠躲都沒躲,就那麼冷笑著看著唐文龍……
砰!
葡萄酒瓶在唐浠頭上炸裂,深紅色的酒液順著唐浠的頭往下流……
唐浠動都不動,就這麼看著唐文龍……
唐文龍砸完後,看到唐浠的表情,頓時背後發寒……
唐浠微微一笑,然後動了……
砰!
唐浠一斧子砸在唐文龍的胸口。
「啊!!!」唐文龍痛得捂住胸口彎腰。
「喜歡用酒瓶砸人是嗎?」唐浠擡眸,看向面前的酒櫃。
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裡邊的酒,都不便宜。
有兩瓶,更是有十幾萬。
唐浠迅速拿起那兩瓶最貴的酒,就往唐文龍頭上砸……
唐國仁看到,面露驚駭……
「唐浠,不可以。」唐國仁大喊著要衝過來。
他不是擔心唐文龍,是擔心那兩瓶酒。
那兩瓶酒,他可是一直捨不得喝,想著求人辦事請人家吃飯的時候再喝。
那可是十幾萬的好酒啊!
四個保鏢看到,心說,他們的活兒來了。
於是連忙去攔唐國仁。
砰砰!
兩瓶酒在唐文龍腦袋上炸響。
「不可以!!!」唐國仁被兩個保鏢攔住,絕望地看著這邊尖叫。
「龍龍!!!!」江玉憐則心疼地尖叫。
一旁,捂著胸口的唐文姣不由抖了一下。
唐浠好似感覺到了她在抖,轉頭,對她微笑……
唐文姣抖得更厲害了……
唐浠瞄了她的胸口一眼,「還記得你把我的文胸剪碎了扔掉的事嗎?
你等著,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說著,唐浠擡眸,拿起一瓶第三貴的酒,就砸到了唐文姣的頭上……
「唐浠,你瘋了嗎?」唐國仁在兩個保鏢手裡掙紮著嘶吼。
「我是瘋了啊!」唐浠微笑著看向他,「你失去兩瓶酒,就這麼心疼,一副活不下去的樣子!
我失去的可是活生生的親人!
我媽、我大姐、小曜,我接二連三失去了他們,我能不瘋嗎?!」
唐國仁:「……」
「而且,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這次回來,我和你要算的賬多著呢!
這麼多年,你沒少壓榨我們姐弟……」唐浠拿著斧頭走出餐廳,然後走向客廳。
江玉憐眸光微閃,連忙跑進餐廳察看一雙兒女的傷。
唐浠一邊走,一邊繼續對唐國仁道:「還有我媽。
你們離婚,那時候家裡的財產和房子本應該有我媽的一份。
而你自己出軌小三,是過錯方,我媽應該多分。
這些錢,都被你們享受了。」
砰!!!
話音未落,唐浠一斧頭砸在巨大的液晶電視上。
嘩啦啦!
一堆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唐浠,你住手!!!
那是我今年剛買的電視!」唐國仁在兩個保鏢手裡掙紮,「你們是什麼人啊?!!!
放開我!!!
小心我報警告你們!」
兩個保鏢不回答他,隻是一味地固定住他。
而江玉憐則跑過來,幫助唐國仁。
她用長長的指甲去抓撓兩個保鏢的手背。
另外兩個保鏢連忙上前幫自己的兄弟……
而江玉憐就尖叫著抓撓二人。
唐浠聽到動靜,轉頭過來……
江玉憐頓時嚇得渾身僵硬,臉色發白……
唐浠寒著臉大步走了過來……
她看了看四個保鏢臉上和手背上的傷,臉色越發森冷……
啪!
她擡手就給了江玉憐一巴掌。
江玉憐捂住自己的臉。
「唐浠,你瘋了嗎?!!!
哪有晚輩打長輩的?!」唐國仁臉色青黑,怒聲道。
唐浠沒理他,對著江玉憐捂臉的手就抓了一把……
「啊!!!」江玉憐嚇得猛地縮回自己的手。
下一秒,唐浠伸手對著江玉憐雖然有皺紋但是非常白嫩的臉撓了一把……
「啊!!!!!!!!」江玉憐頓時發出像是被殺頭一樣的尖叫。
江玉憐這輩子,最注重的就是臉。
臉被撓了,她簡直心痛到無以復加。
「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喜歡撓人嗎?
那我也撓回去!
你撓別人不是很開心嗎?
怎麼,輪到自己被撓了,不開心了?!」唐浠冷笑著看向江玉憐。
江玉憐顫抖著手去撫摸自己的臉。
她不知道傷口深不深,會不會留疤。
「給我老實點,否則,撓爛你那張老臉!」唐浠聲色俱厲,森冷地看著江玉憐。
江玉憐:「……」
她真的不敢動了。
毀容比殺了她還難受!
唐浠轉身,再次看向客廳,好像在看下一次拿什麼開刀。
唐國仁頓時慌了,「唐浠,你有什麼不滿和委屈,我們坐下來好好談。
那些的東西,都是新買的,都很貴!
你說我欠你們錢,我也可以給你。」
「這麼多年,你們過得挺滋潤哈!
實木傢具,真皮沙發,名牌電器,100寸的液晶電視……」唐浠慢慢轉身,看著屋裡的東西,臉上似笑非笑。
「唐浠,你冷靜一點……」唐國仁滿臉的焦急。
砰!
下一秒,唐浠揚起斧子,砍在了真皮沙發上。
嘶啦!
這皮沙發破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邊的海綿。
「唐浠!!!!!!」唐國仁心疼又憤怒地嘶吼。
唐浠轉頭,像是一個大反派,笑著挑了挑眉……
唐國仁:「……」
砰!!!
唐浠隨手一斧子,砍在了實木茶幾上。
唐國仁心痛得瞳孔都顫抖了。
「唐浠,我勸你住手。
不然,你砍壞了多少東西都要賠!
這些東西都很貴,你賠不起!」江玉憐憤怒地喊道。
「皮又癢了是不是?!」唐浠冷笑著擡手。
江玉憐頓時嚇得縮了縮頭。
唐浠拎著斧頭上樓……
兩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跟了上去。
不管怎麼說,他們要保護唐浠。
萬一上面有人呢。
「警察怎麼還不來?!」望著唐浠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江玉憐急得跺腳。
小兒子跑出去的時候,她用嘴型叮囑:「報警!」
小兒子也點頭了。
留在下面的兩個保鏢聞言,連忙給自己的同事發了信息。
……
樓上。
唐浠進入主卧,打開衣櫃,熟練地找到一把鑰匙,打開一個抽屜,然後拿出一個暗紅色的木盒子。
打開,裡邊有琳琅滿目的首飾,還有兩個存摺。
「唐小姐,他們好像報警了。」一個黑衣保鏢看了看手機,對唐浠道。
「沒事。」唐浠神色淡然,然後將盒子裡的東西放到了自己包包裡。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在這裡。
警察同志。」江玉憐的聲音傳來。
門本來就沒關,江玉憐帶著一個警察走了進來。
是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警察。
「你是唐浠嗎?
有人報警說你拿斧子傷人,還砸壞了家裡的傢具。」年輕警察皺著眉,冷聲道。
「我是。
我們下去說吧。」唐浠說著就要往外走。
此時,江玉憐發現自己放重要物品的抽屜被打開了,頓時臉色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