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貌合神離,唐國仁和江玉憐
江玉憐:「……」
「我認識很厲害的大師!
你就不怕被收了?!」江玉憐露出狠厲的表情,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她自己知道,她壓根兒不認識什麼厲害的大師。
她這輩子過得還算平穩順利,很少去算命什麼的。
唐浠的笑容頓時淡了下來。
周圍的空氣好似一寸寸凍結,讓人渾身發寒。
「那是江玉憐的意思,和我沒關係啊。」唐國仁嚇得連連擺手。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這個女兒了。
誰家女兒會招雷?!
誰家女兒會招雷劈自己的父親?!
「小浠,我的意思是,我們和平共處,可以嗎?」唐國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語氣和神態有多討好。
唐浠再次笑出聲,「所以,唐國仁,你懷疑別的靈魂佔據了我,不,佔據了唐浠的身體,你想的隻是和它和平共處?」
唐國仁:「……」
「你還是個人嗎?!」唐浠咬牙,眼中寒光大盛。
唐國仁:「……」
「那我們能怎麼辦?!
你一會兒拿斧子劈我們,一會兒招雷劈我們。
我們也想活命啊!」江玉憐聲音尖銳,一臉激動道。
「你不用求活命的時候,也沒善待過我!」唐浠的聲音陡然冷厲。
江玉憐:「……」
「滾吧。
我今天有點累,懶得理你們。
不然,惹惱了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唐浠說著,放下香蕉皮,起身準備離開。
主要是家裡坐著那麼多警察,她如果動手,那些警察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會很為難。
「先別走,小浠,我們好好說。」唐國仁下意識上前去攔。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四個保鏢連忙攔住了他。
唐浠揚長而去。
唐國仁:「……」
走到樓梯轉角處,唐浠轉頭,笑得一臉明媚,看著唐國仁道:「你們儘管去找大師來收我。
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收我?!」
唐國仁:「……」
說完,唐浠冷冷一笑,轉身上樓去了。
「行了,你們可以離開了。」保鏢指著門的方向,不客氣道。
「你們什麼意思?
這是我家!
你們一群外人佔了我們的房子,把房屋的主人趕出去,是什麼道理?!」江玉憐氣得聲音尖銳無比。
保鏢的臉色冷了下來,「我們是唐小姐的保鏢。
唐小姐說這是她的家,那就是她的家。
麻煩請出去!」
江玉憐:「……」
這些人怎麼不講道理呀?!
「推出去!」另一個保鏢冷著臉道。
說著,他先伸手去推人。
他這麼做,不僅僅因為唐浠是她的僱主,更多的是因為討厭這兩個人。
一個冷酷無情為了個女人逼死了前妻和三個親生兒女。
之所以說三個,是因為唐浠也死過一次。
另一個不僅淫蕩,還惡毒。
都是讓人不齒的人!
江玉憐還想反抗呢,唐國仁已經主動往外走了。
因為他不想惹惱唐浠,然後被雷劈。
江玉憐被人推搡了幾下,頓時怒火中燒,一看唐國仁竟然不管她,自己一個人走了,越發的憤怒和鬱悶……
「我要報警!
你們私闖民宅!」江玉憐厲聲道。
「報吧。」四個保鏢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他們身後坐著的都是警察,而且地位不低。
江玉憐:「……」
江玉憐當然知道唐浠認識警察,警察來了估計會和稀泥。
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
「出來吧!
別在那兒丟人現眼了!」門外,唐國仁冷冰冰揚聲道。
江玉憐:「……」
江玉憐咬了咬牙,雖然很氣憤,但還是轉身出去了。
「你倒是跑得快!
一個人就跑了!」在去往電梯時,江玉憐憤慨道。
「你可以繼續在那兒待著呀。
你要能成功了,我也樂見其成。」唐國仁冷笑著道。
江玉憐:「……」
電梯門合上,緩緩下行。
「國仁,你說,唐浠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是我們猜錯了,還是她非常強大,不怕其他大師?」江玉憐一邊皺眉思索,一邊開口詢問唐國仁。
「我不知道。」唐國仁乾脆道。
他是真不知道。
「我覺得是她很強大,不怕其他大師。」江玉憐道,「一個人的性格很難改變。
就算是經歷了一場生死,也不能從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變成現在這個……
這個飛揚跋扈的樣子。」
江玉憐想了幾秒,才想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完全就是兩個人!」
「分析出這個來,又有什麼用?」唐國仁一副提不起興緻的樣子。
「至少,我們知道,她不是唐浠,對我們的恨沒那麼深。
而且,確實可以找大師收了她。
就算她很厲害,但是,不代表沒有大師對付不了她。
隻要我們好好找。」江玉憐一臉的自信。
唐國仁:「……」
他可沒那麼自信。
不是說沒有人對付得了現在的唐浠,而是他們普通人,去哪裡找那樣的高人?!
那樣的高人要麼隱姓埋名,不怎麼和外人來往。
要麼給高官富商服務,普通人根本見不到。
他現在這個樣子,連普通人都不如!
哪裡找得到厲害的大師?!
而且,他現在忙著謀生,哪裡有時間做這件事?!
想到這裡,唐國仁不由又想起和江玉憐離婚的事。
如果他和江玉憐離婚了,好好跟唐浠懺悔,唐浠會不會原諒他?
不管怎麼說,結果肯定比現在好。
江玉憐不知道唐國仁在想什麼,依然叨叨著怎麼找厲害的大師。
「姣姣跟著向鵬程認識了幾個大師,我們去找他們,然後讓他們給我們介紹。
他們的師兄也好,還是師父也好,還是師祖也好,肯定比他們厲害!
就算他們的師父和師祖做不到,也能再介紹更厲害的,還不行就讓他們介紹更更厲害的。
有人說過,通過六個人就能認識美國總統。
所以,一層一層介紹下去,我們總能找到能對付唐浠的那個大師。」江玉憐越說越自信。
她不僅在說服唐國仁,也在說服自己,最終也成功說服了自己,頓時變得激動和開心起來。
「那你自己弄吧。」唐國仁神色冷淡。
「什麼意思?!」江玉憐皺眉,不悅地看向唐國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