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60:我帶姐姐從打獵開始發家緻富

第56章 我來尋仇

  「我當然是尋仇!先尋那個打傷我右腿的惡人!要不是這腿傷……等到十五夜,我就能去渡劫了!」

  張陽心如鼓擂。

  他不想相信這些怪力亂神的事,但按道理說,沒有上山參加巡獵的錢秀菊,是不可能知道,有隻黃皮子的腿受了傷。

  即便是她剛剛神志不清時,聽到了趙東所說,可那她此刻也不應該知道的這麼具體,說出那黃皮子傷在了右腿!

  莫非……

  張陽穩住心神,繼續套錢秀菊的話。

  「你自己大晚上在山裡亂竄,碰上巡山的獵人,不慎傷了你,也是正常的。」

  「況且人家隻傷到了你的腿,又沒取你的性命,你何必這麼記仇?」

  「他害我不能渡劫,我為什麼不能記仇?!」

  錢秀菊的聲音變得更加尖細,怨憤至極。

  張陽:「山裡獵人明明知道,黃皮子最愛記仇,可他仍然放了你一命。這就算是功過相抵。你將來若有機會成仙,也不能留有心結,否則難以得道。」

  他說這幾句話時,聲音十分低沉。

  聽起來,像是道觀裡常常給人布經講課的老道士。

  錢秀菊似乎被他說動了,但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又好像反應過來似的,用看仇人的眼神看著張陽。

  錢秀菊:「你費盡思心說了這麼多好話……該不會你就是那個打傷我的人吧?!」

  張陽向她亮了亮自己手裡的獵槍,「你應該也見過這東西吧?如果出手的是我,必定一擊緻命,你早就不在這世上了。」

  錢秀菊的眼珠子又轉了轉。

  她轉動的幅度和速度,都不是正常人有的,看著格外離奇恐怖。

  張陽繼續和她溝通。

  「說實話,那晚的人也不是有意傷你!是因為兩個村的人去搶狼,這起了衝突,混亂之間誤傷到你。」

  他混淆視聽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這事情越做越熟練,他說的自己都快信了。

  「所以,凡事往好的地方想!要是那天晚上就沒了命,現在更加沒有追債的可能。反正活下來了,損失一點點道行而已,重新修,不就行了!」

  錢秀菊瞪他,「不行!我今天非要討個說法!」

  張陽皺眉,「你現在裝神弄鬼的,回頭要是把兩個村的人都得罪了,大家看見黃皮子就討厭,你們一家在山上還有生存的餘地嗎?」

  他指了指錢秀菊單薄的身體,「退一萬步說,這個身體的主人和你本身無怨無仇,你又何必折騰一個小姑娘呢?」

  「無冤無仇?」錢秀菊又躁動起來,「要不是這個小姑娘跟她爹,說想要一條黃皮狼皮製作絨帽!我會找上她嗎!」

  錢秀菊又開始嚯嚯呲牙,「她還說,那是黃皮子身上味道重,一定要趁活著,先拿開水燙!燙胖死了再刮皮!保留一整身完整的皮!」

  「惡人!她才是最大的惡人!」

  張陽這下沒話說了。

  種善因,才會結善果。

  但種惡因……還被黃鼠狼本人聽到,那就回天乏術了。

  錢秀菊又桀桀怪笑,笑得在場所有人心裡發毛。

  「你趕緊放開我,我就是要讓她死在這山上!」

  張陽沒動。

  他以前做生意的時候,在沿海一帶也聽說過一系列志怪作亂的事情。

  什麼海猴子專偷小孩、美人魚色誘水手,扒心吃肝之類的。

  當年隻是當故事聽聽,現在卻是真碰上了!

  民間的高人有專治這種情況的法子。

  據稱,遇到妖靈附身,隻需要找一個八字強而正的人,用鮮血點在對方眉心,就能把邪祟壓退……

  張陽心想,他的八字應該挺強的。

  不然也不能活兩輩子。

  但他不想冒險。

  他打算一會兒向大隊長獻計獻策,讓大隊長自定定奪。

  正當他這麼想著,錢秀菊突然暴起!

  她抖掉了蓋在他身上的厚棉襖,以幾乎不可能的力量弄斷了草繩!

  「你們還敢叫更多人過來……看來你們都沒把我放在眼裡!」

  錢秀菊像野獸似的匍匐在地上,兩隻手緊緊的扒著光禿禿的雪地。

  那姿勢,當真和黃鼠狼一模一樣!

  「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說完這句,她便以野獸的姿勢,疾速逃離。

  眾人當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了也不敢舉槍射彈。

  「這……這也太邪門了!」

  高武欲哭無淚,「這深山老林果然不是一般人能隨便進的!一個不留神,都有可能把小命搭進去!」

  張陽沉了沉心,「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了嗎?應該是大隊長快過來了。你們倆先去和大隊長帶路,我去追她!」

  「陽子!你真追啊?」高文和五裡鋪的人結仇很深,他私心裡不希望張陽插手,所以攔住了他。

  但張陽有自己的顧慮。

  「留她亂竄亂攪和,鬧得人心惶惶,大家都過不好日子!還是早點把人抓住為好!」

  高文嘆氣,鬆開了他。

  張陽撿起地上的棉襖,囫圇給自己套上,然後朝著錢秀菊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然而,錢秀菊這一跑就沒了蹤影。

  他們幾個人在山裡搜了一夜,都再也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張海泉前頭已經聽趙東說了一遍,隻覺得神乎其神。

  他一分都不敢信!

  然而,和張陽碰頭後,又聽張陽說了大概的後續,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今年的怪事怎麼這麼多?!」張海泉痛斥道。

  沒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再加上大家也累了,一行人靜悄悄的。

  張海泉背著雙手,勒令眾人:「今兒夜裡發生的事情,回屯之後,不準說出去!」

  「等天再亮些了,我會去錢衛國家裡問問情況!」

  他又看向張陽,「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說是你發現的。」

  兩支民兵小隊現在關係處僵,水火不容,要是再扯上這麼個麻煩,回頭還得再打起來!

  張陽再三道謝,然後就帶人回屯裡各自休息了。

  ……

  天剛剛亮,錢衛國被他媳婦兒從床上生拖硬拽起來,讓他去裡屋喊小女兒起床吃飯。

  錢衛國昨晚睡得一直都不好,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身上,現在這會兒人是起來了,但瞌睡還沒醒。

  他了解小女兒錢秀菊也是個愛貪睡的,這麼早去叫了,估計也叫不起來。

  還不如先把自己弄清醒,等燒好水洗臉,再去叫錢秀菊。

  錢衛國就這麼昏昏沉沉的,走到了自家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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