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被她這麼一巴掌，直接就給甩懵了。

　　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而比起的她，臉上已經被張素娟撓出了血痕了。

　　一陣陣疼痛不斷襲來。

　　這一刻，對於李母來說，和天塌了沒有什麼區別。

　　「張素娟，你個小賤人！你一個當兒媳婦的，居然敢想掌擼婆婆，你這事要反了天啊。」

　　「小賤人，我打死你。」

　　李母可不是一個會被挨打被無動於衷的。

　　這不，在反應過來後，立馬也撲過去打張素娟。

　　婆媳倆頓時打了起來。

　　場面那叫一個激烈。

　　不止如此，兩人的嘴裡還一直都罵罵咧咧。

　　「你個老虔婆，都是你嘴上沒有積德，所以你兒子生不出孫子，就算生出孫子，那也是傻的。」

　　「李建國就是被你這個當媽的害了。」

　　「哼，還說我家珍珍沒福氣，最沒福氣的，是你這個老虔婆。」

　　「你個老虔婆，你怎麼不去死啊。」

　　「我死，你就算死了，我也不會死，我家建國會這樣，是你害的，是你張家人害的。」

　　「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就隻會生丫頭片子，我家建國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會娶到你，你特麼的，怎麼不直接一屍兩命，還活著礙老娘的臉。」

　　「好啊，你個老虔婆，終於把你心裡話說出來了，我告訴你，要是我和我女兒我個三長兩短，肯定就是你害的。」

　　……

　　「好了，你們這是幹嘛，這裡是醫院，吵什麼吵！別打！」李建國在她們婆媳倆打了一個回合後，才反應過來。

　　李建國剛吼完，這醫護人員就來了。

　　沒辦法，這裡是醫院，而她們發出的聲音太大了。

　　「吵什麼吵，打什麼打！不想住院處出去！」

　　「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不是可以給你們吵吵鬧鬧，打架的地方。」

　　「再吵的話，就立馬出去。」

　　在醫護人員的冷臉呵斥下，婆媳倆總算是停了下來。

　　而李建國也把李母給拉了出去。

　　李母還想鬧。

　　李建國忙將她拉到病房外，「媽，走，去外面我跟你說。」

　　李母總算被李建國拉走了。

　　房間裡，隻剩下張素娟以及嬰兒的哭泣聲。

　　原本，小珍珍在不久前吃了奶，已經睡過去了。

　　這會卻被吵醒了。

　　被吵醒後的小珍珍不斷地哭。

　　張素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隻能抱著她哄。

　　其實，張素娟很慶幸這會醫護人員進來阻止了，要不然繼續下去，她隻會佔下風。

　　若是在之前，沒有懷孕或者生產的時候，她是不怕李母的。

　　可以和李母打個勢均力敵，甚至能隱隱佔據上風。

　　但今天，她早上才被推倒，失血過多，不久前又生產了，雖然有吃了一些東西，但身體虛弱得厲害。

　　沒有多少力氣。

　　剛跟李母在對打的時候，她是在拚命強撐著，眼前卻在一陣陣地發黑。

　　如果當時醫護人員沒有進來。

　　說不定，她會被李母給打死。

　　但！

　　張素娟不悔！

　　誰也不能咒她的小珍珍！

　　「珍珍不哭，媽媽在這裡，媽媽在這裡。」

　　「咱們珍珍是最堅強的，最乖的，對不對！」

　　張素娟哄著閨女。

　　看著懷裡的小閨女在哭，哭得臉都漲紅了，幾乎要喘不過氣。

　　張素娟心疼啊。

　　閨女哭，她也哭。

　　也幸好，小珍珍確實是個乖巧的。

　　在張素娟哄了一番後，她停了下來。

　　哭累了的她，也帶著滿臉的淚痕睡著了。

　　張素娟抱著閨女，眼底滿是憐惜。

　　李建國和李母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李母冷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再說什麼了，也不知道剛剛出去李建國和她說了什麼，如今的她，看著似乎被李建國給說服了。

　　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甚至還打算留下來。

　　「兒子啊，你先回去吧，這裡媽來守著。」

　　「誒，媽，那我先回去了，家裡還有兩個閨女呢。」

　　「那媳婦，我先回去了。」

　　張素娟不理解剛剛都那樣了，李母居然還願意留下來。

　　不過他們母子倆留不留下來，對她似乎不大。

　　她也不打算管。

　　「隨便你，隻要能保證我和閨女的吃喝就行，隻要你沒有忘記你答應我的事就行。」張素娟沒有轉頭，冷聲道。

　　「知道，我都記得的。」李建國應道。

　　隨即看了李母一眼。

　　李母點點頭，然後李建國就離開了。

　　李母確實留了下來，接下來的兩天兩夜，也都是她在。

　　不過她除了負責打飯給自己和張素娟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幹。

　　小珍珍哭了，無論是餓了，還是尿了，她一看到小孩醒，一聽到小孩哭，就立馬避開了。

　　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張素娟本也沒指望李母幫忙。

　　在知道自己生的是閨女後，她就知道，李母不可能給她好臉色，也不可能給她幫忙。

　　所以照顧小珍珍，她得自己來。

　　張素娟身體難受，疼痛，可沒辦法，小珍珍哭了，她得給她餵奶，尿了，拉了，她也得親自下床，給她洗屁屁，換尿布。

　　還有小孩的擦洗身體這些，全部都是張素娟自己一個人來。

　　甚至連洗尿布，她也得自己來。

　　她有叫過李母。

　　李母也應了。

　　但等到下次，張素娟去拿那尿布的時候，卻發現，那尿布根本不幹凈。

　　那些尿漬，還有屎，還粘在上面。

　　就好像，她隻是過了一下水，甚至擰都沒有擰一下，就晾上去了。

　　這樣的洗，能叫洗嗎？

　　這樣的尿布，張素娟也不敢給閨女穿。

　　閨女本來就身體虛弱，早起穿上這不幹凈，又半幹不幹的尿布，感染了，生病了怎麼辦。

　　所以，最終，張素娟隻能自己來。

　　至於上廁所這些，張素娟也隻能忍痛自己去。

　　而李母在一旁睡得正香。

　　有時還會因為小珍珍的哭泣，被吵醒而咒罵小珍珍。

　　張素娟就這樣在醫院裡度過了三天。

　　這三天，李建國自從那天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

　　一直到張素娟出院這天，他才來。

　　隻是李建國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因為他發現，他居然被吳寡婦給騙了！

　　張素娟這次被他推倒，醫生說了，張素娟很可能不能生了。

　　所以，李建國就把希望寄托在與寡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