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阿臨……
謝薇聽到秦錚如今是旅級幹部了,很為他高興。
「我就知道那孩子是一個優秀的。」謝薇道。
「對了,明天秦錚會過來。」沈崇安又道。
這是他和秦錚商量的,認祖歸宗的日子。
謝薇本來還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邀請秦錚一家過來呢,沒想到小叔子先邀請了。
沒錯,謝薇覺得是沈崇安邀請的。
「那挺好的,明天我親自下廚,做一頓豐盛的午飯,對了,小疏,明天你也會在家裡吧。」
沈從疏點了點頭,「媽,明天我都在家。」明天是大哥認祖歸宗的日子,他怎麼可能不在。
「那就好,那就好。」
謝薇並沒有懷疑什麼,倒是老爺子深深看了沈崇安一眼。
在吃過晚飯後,就把小兒子叫到了自己的書房裡。
坐在椅子上的老爺子打量著這個已經五十來歲的小兒子,道:「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老爺子雖然是詢問,用的卻是篤定的語氣。
沈崇安面色依舊冷峻,不過卻擡頭看了他爸一眼,不愧以前是偵察兵出身的,這觀察能力,絕了。
沈崇安點了點頭,「確實有一件事。」
「現在不能說?」
「也能,我就想著,明天給你驚喜。」
沈老爺子:……驚喜這種事,是這冷冰塊小兒子能說出來的話?
不過既然是驚喜,那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行,那我明天就期待著,你出去吧。」
沈崇安微微驚訝,他爹居然沒有繼續追問。
其實,如果他爹繼續追問,他也是會說的。
不過既然不問,那他就暫時不說了。
反正明天也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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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知道秦錚一家明天要過來,當晚謝薇高興得有些睡不著,一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又很早起來了,吃過早飯後,就早早地去出去買菜買肉等食材了。
這不,等到秦錚帶著林紓眠以及墩墩來的時候,謝薇還沒有回來。
吉普車停在了軍區大院門口。
秦錚下車,也開車,牽著後座的林紓眠和墩墩下車。
秦錚擡頭望著眼前的軍區大院,這時林紓眠走過來,握住了他的手,她知道,此時的秦錚雖然看著面無表情,但其實是緊張的,忐忑的。
不過沒關係,林紓眠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
她會跟他一起面對的。
秦錚回握了林紓眠的手,眉眼又柔和了幾分。
在登記完後,一家三口走了進去……
不過在走進去之前,秦錚朝著一旁的機關大院看了一眼,眼底帶著一絲思索。
「怎麼了?」林紓眠問。
秦錚搖了搖頭,「沒什麼,咱們進去吧。」
他感覺到剛剛在機關大院那邊,似乎有人在打量著他。
不過這會望過去,並沒有看到人。
秦錚倒不覺得自己看錯了。
畢竟他還有一個生命的感應能力。
剛剛那裡確實有人。
不過在自己看過去的時候,那人躲起來了。
秦錚倒也沒有多在意,主要是他沒有在那視線中感覺到惡意,有的隻有探究。
「走吧。」
「好。」
一家三口往沈家走去。
門口的沈崇安第一時間看到了秦錚
他朝著客廳裡的老爺子喊,「爸,阿錚一家來了。」
老爺子聞言擡頭望了過去……
這是沈老爺子第一次見到秦錚。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他,遠遠的看到那高大挺拔的小夥子走進來,有那麼一瞬間有些恍惚。
就好像,看到了他那逝去的大兒子沈崇臨走進來了般。
沈老爺子一個沒忍住,就激動得站了起來,眼眶有些濕潤。
大兒子沈崇臨的犧牲,對於沈老爺子來說,是一輩子的痛,那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與悲傷,沒有親身經歷過,又有誰能感同身受呢。
「阿臨……」沈老爺子沒忍住,喊出了聲,往前走了幾步。
這一聲帶著悲痛與濃濃思念的叫喚。
讓沈崇安和秦錚都頓住了腳步。
沈崇安的眼底劃過一抹悲痛,他也是想念大哥的啊。
以前他無憂無慮的日子,都是因為有大哥在扛著整個家的責任。
直到後來,大哥犧牲了,他不得不接過這個重任。
才知道,一切有多難多艱辛。
可以前,大哥從來都沒有叫過苦。
秦錚也被這一聲叫喚,心觸動了。
阿臨……
他知道,他爸爸的名字叫沈崇臨。
他犧牲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以前的沈崇臨有多麼地優秀,他的離世,犧牲,也讓所有人都悲痛。
秦錚想,如果現在父親還在的話,看到他回來,父親會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會不會也很高興與激動呢?
沈老爺子如今身體健康,腿腳很好。
這不,很快就走到了秦錚的面前。
直到看清楚秦錚的臉,老爺子才發現,自己看錯了。
這人,不是大兒子沈崇臨。
也是,阿臨早就犧牲了。
不過……
眼前這孩子,雖然模樣看著不像阿臨。
但那氣勢,無論是遠看還是近看,都和阿臨如出一轍。
不然,剛剛他也不會看著覺得眼前這孩子像阿臨了。
「你,你是崇安說的,秦錚那孩子吧。」老爺子開口。
秦錚向老爺子敬了一個禮,「首/長好。」
「好,好。」
「老爺子,我又來了。」林紓眠也微笑道。
「啊啊啊~」墩墩也揮舞著小手跟老爺子打招呼。
「墩墩也來了,好,好,快進來。」
林紓眠環顧了下四周,沒有看到謝薇。
「媽知道你們要來,很高興,一大早就去買菜了,現在還沒回來。」一旁的沈從疏道。
他忙給秦錚一家三口倒水喝,又把墩墩給抱了過來。
「胖墩墩,想不想小叔叔啊。」沈從疏沒忍住,親了墩墩一口。
墩墩肉乎乎的小手一巴掌就落在了沈從疏的臉上。
不重,跟撓癢癢差不多。
墩墩很喜歡小叔叔,但小叔叔老是親他,以前還行,現在讓有潔癖的墩墩有些受不了了。
「好啦好啦,不親你了。」沈從疏看著墩墩嫌棄的模樣,哈哈地笑了起來。
老爺子的視線一直落在秦錚身上,不願意離開。
似乎多看一會,就像是在多看了自己的大兒子一會般。
然後,他也關切地問起了秦錚這些年在部隊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