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8章 黑了她的電腦
「現在,薄氏集團看到合同比例被改成了九比一,都拒絕跟我們簽約了。」
「你道歉有什麼用?」
白雪嘶吼道。
「對不起。」李工還是道歉。
因為他除了道歉,不知道說什麼。
畢竟,真的是他工作的失職。
聽到李工不停地說道歉,白雪就越發生氣了。
但是,她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生氣也不管用。
於是,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冷靜地道,「李工,你趕緊查清楚,到底是誰攻擊我的電話,要改我們的合同。」
李工趕緊回答,「我已經查到了對方的地址了。」
「是哪裡?」白雪趕緊問道。
李工回答,「是薄苑。」
薄苑?
薄見琛嗎?
不不不,薄見琛不會這麼做的。
他根本不可能這麼做,他直接拒絕不就行了?
為什麼要黑她電腦,把比例改成九比一,這完全不合乎常理。
那就一定是林健健了。
據說這小子現在是編程高手,黑一下誰的電腦,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知道了。」然後,白雪回應道。
接著,她又轉身,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這會兒,薄見琛正準備找林暖暖算賬。
因為他看到合同的那一刻,心裡已經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而且,他認定是林暖暖讓老大這麼乾的。
他剛要開口質問林暖暖,就聽到了白雪敲門的聲音。
薄見琛沒有開門,隻是給餘秘書打電話,「你讓白雪趕緊離開。」
「我回頭再跟他聯繫。」
「這會兒,我沒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暖暖。
自然,盯著林暖暖的眼神也很冷。
此刻,薄見琛的腦子裡不斷地迴響林暖暖跟白雪說的那句話:白小姐,我跟薄少離婚了,我都不要他了,我特麼還在乎他跟哪個女人走的近幹什麼?
不由得,臉色越來越沉。
放下手機之後,他朝林暖暖勾了勾手機道,「林暖暖,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林暖暖皺了皺眉頭,心想你有話直接問唄,幹嘛非要我過去?
我才不去。
「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林暖暖很嚴肅地回答。
「過來,我悄悄跟你說。」薄見琛語氣冰冷地道。
林暖暖挑了挑眉,心想這個人要跟她說什麼?非得她走過去才能說?
她想了想,還是走過去了。
一過去,薄見琛就抓著她的手腕輕輕一逮。
然後,她就坐到了薄見琛的腿上了。
而這時,白雪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餘秘書企圖攔她,可根本攔不住。
她一定要將事情的真相說給薄見琛聽的。
要不然,她無法向許青柏交差。
如果林暖暖不從中使壞的話,今天的合同就簽了。
她就可以向許青柏交差了。
要是今天交不了差,許青柏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這會兒,許青柏就在她的家中等著她的好消息呢。
結果,她一闖進去,便看到林暖暖正坐在薄見琛的腿上。
倆人正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對方。
看到這一幕,白雪愣了一下。
因為她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工作時間,薄見琛和林暖暖還要這麼親熱。
不是離婚了嗎?
看到白雪闖進來,林暖暖原本想起身的,但琢磨了一下,就沒有起身了。
看到就看到唄。
她就想讓全世界的女人看到。
就算薄少殘廢了,薄少也還是她的。
誰也別想動她的男人!
「白雪,我不是讓你走了嗎?」
「你為什麼還要闖進來?」
看到白雪,薄見琛表示很不爽。
白雪捏了捏拳頭。
強壓著心裡的火氣道,「薄少,關於合同被改的真相,我要跟你說一下。」
薄見琛卻說,「真相於我而言,並不重要。」
「確實是我太草率了。」
「我也確實應該跟股東們商量一下的。」
「所以,白雪,你還是先走吧。」
薄見琛一邊說一邊摁著林暖暖,也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
他這麼做,也隻是想讓白雪死心。
就算他現在廢了,也不可能再要她的。
也不管她對他還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反正,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他也不可能跟她有男女之間的關係。
反正就是想讓她死心。
「可是,我很想將這個真相告訴你。」
「我也覺得,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白雪卻咬牙堅持道。
薄見琛的眸色更加冰冷了。
然後,他俯頭下去,語氣溫柔地道,
「林暖暖,上班時間,你不去見琛文化好好上班,又跑過來勾搭我?」
「既然是這樣,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說完,薄見琛便對著林暖暖的唇親吻起來。
看到這一幕,白雪立馬轉過身去。
要知道,薄少親吻林暖暖的一幕,像針紮進她的心窩裡。
林暖暖,你個賤人,你剛才還說,你跟薄少離婚了,你都不要他了的。
你們背地裡的關係卻這麼好。
薄少居然在辦公室裡都要跟你卿卿我我。
你給我等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喜歡的男人,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薄少,合同是你家林健健改的。」
「他黑了我的電腦。」
扔下這句話,白雪快速走了出去。
然後大力地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她現在多看一眼,就要被氣死在這裡了。
林暖暖那個小賤人,外表看起來單純得跟朵白蓮花一樣,沒想到私下這麼騷。
也是。
她要是不騷,薄少怎麼會連魂都被她勾走了?
她又不是長得比她好看?
早知道是這樣,她當初也應該覺得風騷一點。
這樣的話,薄少就不會離開他了。
這一刻,白雪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
「林暖暖,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白雪走後,薄見琛立馬鬆開了林暖暖的唇。
雖然,他太久沒有親這丫頭了,也很想一直這樣親下去。
因為,親她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甚至,他剛才親她的時候,那個部位竟然有了一點點的衝動的感覺。
但也僅僅維持一兩秒。
不過,能有這一兩秒的感覺,他心裡也是挺歡喜的。
至少,他還有廢徹底。
或許,他還真的有救呢?
而且,昨天晚上,他似乎也衝動過的。
「說啊。」
薄見琛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