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3章 一張床,怎麼睡?
隻是,他在轉身走出去的時候,卻故意呢喃一句:「這間房,應該是南宮宇的房間吧。」
「讓我睡在這裡,我還真的有點害怕呢。」
聽了薄見琛這話,林暖暖立馬喊道:「薄見琛,你等一下。」
聽到林暖暖喚自己,薄見琛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薄見琛,你你你還是留下來吧。」然後,林暖暖結巴著回答。
南宮宇才死沒幾天,這燈也昏暗得厲害,讓她一個人睡在這房間裡,她真的是不太敢。
而且,她本來就膽子小。
「一張床,怎麼睡?」聽了林暖暖這話,薄見琛故意問道。
林暖暖趕緊說:「沒事的,一人睡一邊。」
薄見琛一聽,故意將腦袋別向一邊,然後忍不住笑了。
但他立馬將笑容收了起來,然後一本正經地道:「那不行,我們已經離婚了,不能再睡一張床上了。」
「所以,我還是睡車上吧。」
說完,薄見琛便要繼續往外面走。
林暖暖趕緊衝過去,將他攔下來:「薄見琛,你到底想幹什麼?」
薄見琛挑了挑眉:「我還能幹什麼?我當然是出去睡啊。」
「我們睡一張床上,會被人說閑話的。」
薄見琛補充。
林暖暖別提多生氣了,她擡手朝薄見琛胸前推了一掌,並大聲地嚷嚷道:「薄見琛,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去外面睡啊。」薄見琛一本正經地回答。
林暖暖卻說:「我不許你去外面睡。」
「你必須留下來。」
薄見琛故意皺了皺眉頭,然後一臉疑惑地問道:「可是,林暖暖,這床這麼小,我們兩個人睡不下呀。」
林暖暖卻說:「擠一擠,應該沒問題。」
說完,她又瞅了瞅旁邊放著的一塊木棍。
她趕緊過去將木棍拿過來,放到床的中間後對薄見琛說:「你睡左邊,我睡右邊。」
這樣應該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那被子呢,隻有一床,我們倆人怎麼蓋?」然後,薄見琛又故意問道。
林暖暖琢磨一會兒後道:「我穿的是長衣長褲,被子你一個人蓋吧。」
「那不行。」薄見琛立馬否決。
「要不,我們就一人蓋一點吧。」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薄見琛補充。
林暖暖雖然不太情願,但是沒辦法。
要讓她一個人睡在這裡的話,那她寧願不睡。
可是她累了一天了,真的好累了。
她現在就想趕緊躺下來,好好睡一覺。
而且,她現在渾身關節都有點疼。
「那好吧。」薄見琛琢磨片刻後就答應了。
於是,薄見琛便走到床邊,然後翻身躺了下去。
林暖暖雖然真的很不想和薄見琛躺一張床,但她也沒有辦法,深呼吸一口氣後,也爬了上去。
林暖暖躺上去後,便立馬側過身子,背對著薄見琛。
而且,她擔心薄見琛會找自己說話,便趕緊故意打了個哈欠,然後就將眼睛閉上了。
可是,她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顧北辰死時的樣子,心裡又是一陣難受。
接著又想到南宮宇,一想到這張床有可能南宮宇睡過,她就開始有點害怕了。
「薄,薄見琛,這個床是不是南宮宇睡過的。」然後,林暖暖主動問道。
薄見琛是原本不打算說話的,因為他知道,林暖暖不希望他說話。
他才閉上眼睛,便聽到林暖暖找自己說話,便立馬把眼睛睜開了。
然後,他對林暖暖說:「這張床確實是南宮宇睡過的。」
「這——」林暖暖一聽,便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暖,你別怕,有我在呢。」
見林暖暖嚇成這樣,薄見琛趕緊安慰道。
「我我我,還是有點怕。」林暖暖結巴著回答。
主要是這房裡即使開著燈,光線也十分昏暗。
「小暖,有我在,你怕什麼呢?」薄見琛繼續安慰。
林暖暖卻說:「有你在,我也怕。」
「你又會驅鬼。」林暖暖補充。
「那怎麼辦?」
薄見琛也坐了起來。
「要不,我們還是去睡車上吧?」然後,林暖暖提議。
因為她睡在這房裡,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薄見琛卻說:「要不,我們今晚還是回去吧。」
「我覺得這樣查,也查不出什麼來。」薄見琛補充。
因為明天下午,他和朱宏升約好要談收購問題。
「也可以的。」林暖暖趕緊答應道。
「那走吧。」
薄見琛立馬起身。
林暖暖卻說:「薄見琛,你今天開了一整天的車,也沒有休息一下,我看你還是先睡一覺再走吧。」
「要不然,疲勞駕駛會很危險的。」
薄見琛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也確實有點累了。」
「那要不,還是睡會兒吧。」
說完,薄見琛便又躺了回去。
「小暖,你也別多想,閉著眼睛睡覺就是了。」
薄見琛補充。
「嗯。」林暖暖應了一聲後,便又躺回去了,並再次將眼睛閉上。
「小暖,別怕,有我在呢。」這時,薄見琛伸手拍拍林暖暖肩膀。
「薄見琛,有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林暖暖本能地吼道。
薄見琛挑了挑眉,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林暖暖也趕緊閉眼,可能實在是太困了,雖然真的很害怕,但閉了一會兒眼睛後還是睡著了。
而且一覺睡到大天亮。
她睜開眼睛,落入他眼簾的竟然是一個男人結實的胸脯。
「小暖,你醒了?」接著,便聽到了熟悉的性感的男人的聲音。
很明顯,這是薄見琛的聲音。
看樣子,也也是薄見琛的懷抱。
想到這裡,林暖暖本能地掙紮了一下,企圖掙脫薄見琛的懷抱。
可是,她掙紮了一下後,發現她整個人被薄見琛緊緊地抱在懷裡,她根本就無法動彈。
「小暖,昨天晚上睡得好嗎?」然後,薄見琛接著問,聲音真的很溫柔。
聽到薄見琛這麼溫柔的聲音,林暖暖後背感覺一陣發冷。
然後,她再次掙紮起來,一邊掙紮一邊嚷嚷道:「薄見琛,你趕緊把我鬆開。」
「鬆開。」
「鬆開。」
「趕緊鬆開。」
薄見琛卻不僅不鬆開,還越箍越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