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一個男人朝她走來
趙天明用手電筒照向抽屜裡面,他發現抽屜後面底下,有東西,縫隙太小,他看不清。
把手電筒放在床上,他決定把抽屜整個抽出來。
果然,找到了,之前可能是抽屜裡東西塞得太多,把它擠到抽屜外面了。
拿著它急忙回到床上,又從枕頭底下找出那封信,重新展開,兩個筆跡放在一起比較......
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是她!果真是她!
原來,住在自家果樹林小屋裡的就是許文墨母女。
幸好,那天晚上發現小屋裡有人時沒去驚擾她們,要不一個女人帶著那麼小的孩子,冰天雪地的能去哪裡呢?
又想起之前,她們離開後,小屋裡幾次有人放錢進去,一家人還納悶呢,現在知道了,都是許文墨放的。
趙天明對許文墨的好感不由得又增添了幾分,是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人。
把兩份信件仔細疊好,放在一起,在期盼中漸漸睡著了......
馬上11月份了,趙天明有種莫名的預感,許文墨這一兩天興許要回來了,他幹什麼都更有勁了,但幹什麼又有點心不在焉。
這天臨近下午5點,不少人都已經收拾好東西,就等著到點下班了。
突然得到通知,單位又有個緊急會議要開,這段時間,趙天明都習慣了,不過,這次更急。
還有5分鐘就要下班了,就不能等到明天早晨開會嗎?
不少同事埋怨道,今天得加班了,還有的同事埋怨,今晚有事,都和別人約好了,摔摔打打不情願的走向會議室。
埋怨歸埋怨,會議該開還是開,所有人都悉數到齊。
很快,大夥就知道,為什麼這麼急了,這次和以往開會真的不一樣。
因為,有人要出差,時間很急,明天中午的火車,趙天明就在這次出差的名單裡。
他要和本單位同事還有市裡其他單位的部分員工一起,去很遠的地方出差學習,比許文墨去學習的地方還要遠,單在火車上就需要待30多個小時。
而且不但要倒汽車,還要倒火車,那個地方遠的,連火車都沒有直達的,需要中轉。
她還沒回來,可他卻要走了。
家裡的事情怎麼辦?鄭美麗一個人能忙得過來嗎?
她還不會收放蝦蟹籠子呢,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遊泳?現在的天氣,時常風大浪大的,她一個人能行嗎?
開完會,趙天明就第一時間回了趟趙家村,跟爹媽打好招呼,才去往許文墨家裡忙活。
早晨,鄭美麗來了,又交代她很多事情,還教給她如何收放蝦蟹籠子。
鄭美麗果然不會遊泳,他又囑咐她一定要安全第一,不要離水太近,岩石很滑,不要站在濕的地方......
早晨,把貨送到許文墨店裡,他又馬不停蹄的去找趙天然,和她說明了情況,讓她有時間多去店裡,幫許文墨照看下,這才回去拿上自己昨晚收拾好的包裹。
看看時間,很緊急,估計有的同事都到火車站了,最不濟的應該也坐上客車出發了。
他來到汽車站,穿過候車室,直接去找發往火車站的客車。
上車後,心裡還在感慨,這輛車正是上次他和許文墨一起坐過的那輛,隻不過,這次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許文墨還沒有回來,很多事情兩人還沒有對接,趙天明很是心急又無可奈何......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仔細一看,果真是她。
她穿了一套黑色西服套裝,在那個周邊肩膀都是大一號,鬆鬆垮垮的西服襯托下,許文墨這套顯得尤為幹練,得體,精緻,襯得她個子都像是長高了一樣。
趙天明激動地從座椅上站起來,幾步走到門口,他要下車,售票員卻告訴他,馬上就要發車了,不能下車。
趙天明看看錶,下一班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興許坐那班去火車站就來不及了。
趕緊跑回座位,打開窗戶大喊:「許文墨!」
她轉過身,看了一圈,沒發現是誰在叫她,繼續提著包裹往前走。
「許文墨!是我,趙天明,我在你後面的客車上!」
終於,兩人四目相對,許文墨一臉驚喜提著包裹跑過來。
「趙天明,你要去哪裡?」
「我也要去南方出差學習,比你去的地方更遠,家裡鑰匙我給天然了,你去她那兒拿。」
「你去多久?」
「不知道,可能一個月,可能兩個月,也可能春節前才回來。」
「這麼久?」
「對啊,昨晚臨時通知的,今天就要出發。你身體怎麼樣?有沒有暈車?」
「還好,比第一次坐車好多了,你看看我狀態就知道了。」
「那就好。」
趙天明感到和許文墨拉開距離了,許文墨往前追了幾步,他這才發現,客車已經啟動了,
他把頭探出車窗外,難捨的看著許文墨,不知什麼時候,她手裡多了樣東西,伸直了胳膊遞向他。
「這個給你。」
趙天明伸手去接,「停車,先停下車。」
然而,車輛沒停,不過速度明顯慢了一點。「這裡不能停車,有什麼事快點。」
許文墨加快腳步追趕著。
「小心!」看著許文墨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趙天明緊張的喊道,同時,把手使勁往車窗外面伸。
終於...終於接到了...
許文墨停下了,大口喘著氣,站在原地朝他揮手。
趙天明也朝許文墨大幅度揮手。「很多話我還沒有說完,到了南方,我會給你寫信的。」
「好,我等著。」
汽車加大油門出站了,許文墨的身影不見了,出站後客車繞到候車廳時,趙天明朝那裡看了一眼,他又激動地站起來,跑向另一側車窗前,打開窗戶,激動地朝許文墨揮手。
他知道,她看到他了,因為,她也在朝他揮手......
忽然,一陣風吹來,許文墨的紗巾飄下來了,趙天明用手指著提醒她,許文墨看到他的異樣,雙手攤開,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往前追了幾步,像是在說什麼,趙天明已經聽不見了,客車已經加速駛離了......
「同志,你可壓死我了,該起來了吧?」
趙天明這才發現,由於太急切,他整個人爬上了這兩個座位的人腿上。
尷尬的趕緊下來,「不好意思啊兩位同志,剛才太心急了。」
客車走遠後,許文墨才發現紗巾不見了,轉頭尋找,卻看見一個男人,朝她面帶笑容的走來。
「你好,請問這是你的紗巾嗎?剛被風刮到我身上了。」
「是我的,謝謝你。」許文墨回以禮貌的微笑,伸手接過那人遞來的紗巾,轉身欲離開。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