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笑裡藏刀
「姓何的,你存心的是不是?你明知道這冷盤是許文墨做的,你還偏要買回家吃,你是不是還對她藕斷絲連?」
王香秀醋意大發,質問何長貴。
許文墨?!姜芬和許文軒同時愣在原地,豎著耳朵聽後面的爭吵。
「我沒有,這不是正好遇著,一時沒忍住,我不就是有點嘴饞嗎?」
「你是單純的嘴饞嗎?我看你是對她做的飯念念不忘,你是饞她的人吧?」
「你不讓買我不買就是了,至於為這麼點事兒吵吵把火的嗎?」
「這是買不買的事兒嗎?這是你對那個姓許的還有想法兒,何長貴啊何長貴,你的花花腸子還真不少啊你?」
「你在胡說什麼啊?我哪兒有什麼花花腸子?再說,你不也買她縫的衣裳嗎?我買個冷盤怎麼了?」
「這能一樣嗎?我買她衣裳是因為我穿著好看,你買她冷盤是因為你心裡還有她。」
「隨便你怎麼想吧,我不吃了還不行嗎?」何長貴氣呼呼的推開人群走出去。
「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了。」王香秀跟了上去,蹦著高的去揪何長貴的耳朵。
姜芬和許文軒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說出:「許文墨?!」
兩人重新返回攤位前,看著旁邊箱子裡的冷盤,一個眼神交流後,相互點了點頭。
「大姐,都說你家冷盤好吃,給我也來一份吧。」
「好嘞,吃好了,下次再來啊,還有這個涼拌海鮮你也可以嘗嘗,春天正鮮美著呢。」
「行,那就一樣一份...大姐,你賣的衣裳這麼好看,都是在哪裡進貨啊?我看整個集上,你是獨一份兒。」
「我這些都是城裡貨,整個鄉村確實就我一個人賣。」
「你每天都要大老遠跑城裡去進貨啊?也挺不容易的哈?」
「也不是每天都去,再說我家離城裡不算太遠,要是這點罪都遭不了,那還咋掙錢?」
「這冷盤也是打城裡進的貨?」
「也算是吧。」
「咋還算是吧?衣服和冷盤不是在同一個地方進貨嗎?」
「大妹子,你咋問的這麼細啊?」鄭美麗開始注意眼前的兩人,當她視線落到許文軒那張臉上時,忽然頓了一下,然後就盯著那張臉若有所思。
把許文軒看的都有些不自然了,拉拉姜芬的衣袖,她也注意到了,隻當是自己男人長得好看,吸引人呢,不禁暗自一笑。
「大姐...大姐?」
「啊?」
「我之所以這麼問,還不是因為你家買賣火,純屬好奇嘛。」
「既然你好奇,我就滿足你,衣服和冷盤,我分別在兩個不同地方進的貨,而且我是通過中間人進的貨。」
「這麼說,這冷盤和衣裳是誰做的,你壓根就不知道?也沒見過她本人?」
「是呀,要是能見到就好了,我還能省去中間一道費用呢。」
鄭美麗稍微笑了一下意思意思,便招呼別的顧客去了。
這天收了攤兒,鄭美麗總有些惴惴不安,回家的路上,她生怕有人跟蹤,幾次都突然的回頭看看,有時乾脆下車,轉頭盯著後面仔細看。
中午回家簡單吃了兩口飯,鄭美麗就下地幹活了,即使幹著活,她的心裡仍舊不踏實。
乾脆,直接把鋤頭別在車上,去了城裡。
在店門口,正好碰到了接何美兮放學的許文墨。
「美麗姐,昨天不剛拿完貨嗎?這麼快又賣斷貨了?」
「文墨啊,我這一下午都心神不寧的,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聊。」
「你去賣衣服那屋等我,我把小美送給如意,讓她幫我看會兒。」
鄭美麗剛進店不久,許文墨就過來了。
「咋了美麗姐?發生什麼事了?」
「文墨,今天我趕集碰著何長貴和他那口子了,兩人在集上和好幾個人吵架。」
「我當什麼事呢?這都見怪不怪了。」
「可是有兩個吵架的人很奇怪,買了我的衣裳後都已經走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何長貴和王香秀吵架時提到你,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那倆奇怪的人又返回來買了冷盤,還打聽我的進貨渠道。」
「你買賣做的好,這樣問也正常。」
「是啊,剛開始我也這麼想,之前也有不少人問,有的是純粹拉呱閑聊,有的是想套我話。可是,當我看見那個男人的長相,心裡不淡定了,我好似在哪裡見過他?再仔細一看,他竟然和你的眉眼神情都有些像。」
「啊?!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有可能是我哥嫂?而且,已經懷疑你是在我這裡進的貨?」
「很有可能,文墨,你說怎麼辦啊?他們會不會跟蹤我,以此找到你?我現在走路總是不自覺的往後瞅。」
「你也不用這麼精神高度緊張,該來的怎麼躲也躲不過,我現在雖然不想讓他們找到我,但我也不像從前那麼怕他們了,你一切如常就好。」
「可我還是害怕,萬一他們不擇手段把你綁回去怎麼辦?我看你那嫂子可不是省油的燈,和王香秀打架的時候,是真下得去手啊,把她打的鼻青臉腫,衣裳都撕爛了,頭髮也薅掉了好幾搓兒。」
「她是那個樣子的,平時說起話來笑眯眯,真打起來六親不認的。」
「對,我也是這種感覺,她明明是在笑著和我說話,可我總感覺她笑裡藏刀,要不是我歲數年長你們好幾歲,小年輕的還真容易被她的表象給騙了。」
「我以前也當她是一個很好的嫂子呢,有什麼好事都想著她,結果,差點把我賣了,現在說起來到有點像個笑話了。」
「要不最近我就不一大早去你家進冷盤了,我上店裡進貨,家裡就你和小美兩個人,萬一讓她知道你的住哪兒可咋整?不會又把你綁回去嫁人吧?」
「她要是能找到店裡,一樣能順藤摸瓜找到我家,再說,你上店裡進貨再去趕集,豈不是太晚了?等你到了集上支好攤兒,集都要散一半了。」
「文墨,你主意多,你說咱們該咋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