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隻好來硬的
何長貴:「好~我這就去管。」說完,他趕緊蹲在地上,試圖去捂住劉桂花的嘴,還想掰開她抱許文墨的雙手。
「媽~文墨現在不吃你這套了,你就省省吧。」
劉桂花搖頭晃腦的使勁甩,隻要嘴一露出來,她就說話,不管是一個字還是兩個字,隻要能說,她是一個不落:
「放開、我...你、個、兔崽、子......」
「你起來我就放開。」何長貴依然捂著劉桂花的嘴。
「我、頭、頭疼...啊、頭疼......」
何長貴聽到這裡,嚇得趕緊鬆了手。
「媽,我也沒使多大勁兒啊,你頭咋又疼了?」
「你給我躲一邊去,等會兒我再跟你算賬!」
劉桂花把何長貴扒拉開,對著許文墨輕蔑一笑,繼續說道:
「好哇許文墨,你竟然敢指使我兒子打她媽了,本事不小啊,看來,你這幾年在外面沒人管,嘚瑟得不輕啊。」
雖然,這裡不是一條主路,平時走的人不多,但此時,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圍了過來,紛紛對著許文墨指指點點......
「這不是賣冷盤那女的嗎?」
「就是她,平時看著本本分分的,想不到,還在大街上鬧起笑話來了。」
「那倆人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我剛來。」
「我在這兒聽半天了,是她前婆婆和男人。」
「這麼漂亮能幹的女人,當初怎麼看上那個男人了,看著一點兒都不般配。」
「這有啥好奇怪的?肯定是家裡給做主的唄,我們這代人,有幾個不是這樣的?哪像現在的年輕人,還興自由戀愛的。」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還讓牛糞給粘上了,就是離了婚,都甩不掉了。」
「你沒聽她前婆婆說嗎?問題好像出在這個女的身上,說不定啊,是她紅杏出牆的。」
「也難怪,一般個人家,哪能罩得住這麼漂亮的女人?」
劉桂花越聽越得意,幸災樂禍的看著許文墨......
許文墨越聽越惱火,回頭看向還趴在地上抱著她腿的劉桂花......
「你再不把手放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給錢啊,給錢我就放開。」
許文墨再也不顧及情面了,使勁兒往外抽自己的腿,就連鞋子都讓劉桂花給擼掉了。
許文墨真的動起粗來,劉桂花哪裡是她的對手。
先前,隻不過是看她有傷在身,再加上,不管怎麼說,也是個長輩,如今,歲數也確實不小了,許文墨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盡量少沾惹她,儘可能遠離她為原則,不想跟她正面交鋒。
奈何劉桂花那撒潑打滾兒的性子是一點沒變,不跟她來硬的,她還真當你好欺負,隻會更加變本加厲,蹬鼻子上臉的鬧騰。
許文墨不想事態再發展下去了,畢竟,自己還要在這個城裡待下去,還要指著人們照顧生意呢,她不想把自己的名聲,讓劉桂花給敗壞了。
任憑劉桂花怎麼使勁兒抱著她的腿腳,任憑劉桂花怎樣的大喊大叫,許文墨都毫不顧慮的抽出了自己的腳。
隨後,她又彎腰去撿自己的鞋,劉桂花也趕緊去爭搶,剛抓住鞋的一角,就讓許文墨一把奪了去。
許文墨把鞋套在腳上,繼續往前走......
「你給我站住!站住!你耳朵聾啊?馬上給我站住!」
劉桂花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拍身上的臟土,就往前跑著追趕許文墨,何長貴也跟了上去,看熱鬧的人群,也跟著往前移動......
劉桂花在後面拽住了許文墨的衣服......
許文墨迅速轉過身,用力掰開她的手指,疼的劉桂花嗷嗷直叫......
許文墨也沒有心軟,甩開她的手,「別再跟著我,我不會再對你心軟的。」
說完,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劉桂花不死心,繼續糾纏許文墨,這次,她又從後面扯住了許文墨的頭髮。
許文墨被扯的身子往後一仰,不自覺的發出「啊~」的一聲。
此時的何長貴緊跟在劉桂花身邊,還沒等許文墨伸手,他就趕緊去掰劉桂花的手。
「媽,你不能這樣對文墨,你又忘了,咱是來求人家辦事的?」
「她這不是不給辦嗎?軟的不行,那就隻好來硬的了。」
劉桂花的手在許文墨跟何長貴的一起掰扯下,很快就鬆開了。
許文墨往後退了幾步,生氣的對劉桂花說道:「你要是在碰我一下......」
「怎麼?你還敢打我不成?」
「我不會打你的。」
劉桂花得意道:「哼!我當你真長本事了呢,原來,還是受氣包一個,我諒你也沒多大出息。」
「我話還沒說完,我是不打你,但...我會打你兒子。」
劉桂花一聽更來勁了,上前兩步,叉著腰說道:「你敢?!」還作勢又要去拉扯許文墨。
「啪!」地一聲脆響......
所有聲音和動作都暫且停了一瞬間......
隨後,劉桂花渾身上下的看看自己,摸摸自己,感受一下自己......
哪裡也不疼,應該沒打著自己,那這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不經意間,劉桂花看到了捂著臉的何長貴......
愣了幾秒後,她終於明白過來了。
「好啊,許文墨,你真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你再動我一下,我還打你兒子!」
就在劉桂花又要撕扯道許文墨的時候,又是一聲清脆的「啪」。
何長貴捂住了另一張臉......
「兒子~她...她竟然又敢打你?」
「媽,你就放過文墨,放過我吧。」
劉桂花不解,還委屈上了,她埋怨道:「長貴,她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竟然還幫著她說話,她到底給你喂什麼迷魂湯了?
大傢夥兒都瞧瞧啊,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竟然對婆婆不敬,還動手打她男人,這要是放在以前,可是要浸豬籠的呀!你們快給我用唾沫星子淹死她!」
許文墨:「何長貴,你說,我到底是不是你媽嘴裡那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我在你家時,有哪一點對不住你們?
現在,我們都離婚這麼多年了,你們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為什麼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我需要你現在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文墨...都是我不好,你沒有不守婦道,更沒有水性楊花,你是個好女人,做錯事的是我,是我自作自受,在外面招惹其他女人,是我把咱們好好地家給整散了,是我糊塗,把你這麼好的女人弄丟了。」
何長貴說完,又對著看熱鬧的人群說道:
「大傢夥兒千萬別誤會她,她不是我媽口中的那種壞女人,她是天底下最好最好,好的不能再好的女人,我現在知道自己錯了,我不能再對不起她,不能再給她身上抹黑了。」
劉桂花張大嘴巴,驚訝的看著何長貴,氣的差點背過氣兒去......

